她整理了一下头发:“那太好了。”说着话,挎着一个包,弓着脚撅着屁股就下了车,我从她身后看了一眼,脑海里立马就闪过四个字;“体型无敌。”
对于糊涂姐,她平常不怎么上台,都是在化妆间猫着,所以鞑子跟喆哥俩人都不熟,所以他俩的表情比我还夸张,都是伸长脖子看着糊涂姐下去,鞑子都惊了;“她多大了?”
我笑道:“多大了也不关你事,你他妈比得陇望蜀,喆哥赶紧,分不清个轻重缓急是吧?。”
我让喆哥跟着进去,先是要看看他把我们安排在哪,要是在单间还好说,要是在大厅,那我可不干了。
喆哥溜达着跑过去,看模样是跟小贝几个凑在一块,听着鞑子靠的一声:“一会吃饭我靠着她。”
说着话就得下去,我骂道;“你靠你大爷,你听我说。”
说归说,可说的算是不详不细,理由呢也太简单,我一直很隐晦的,几乎是目送着糊涂姐往前走,脑袋里想的,都是曾经跟她经历过的点点滴滴。
看着一帮姑娘进去,我掏出电话打给林老板,我知道他今天很忙,心里做好了他不接的准备,可没想到人家不仅接了,还非常的客气:“文经理你好,到了没?”
我笑道;“林大哥你好,恭喜恭喜。”他也乐了:“文经理客气了,到哪了?”我笑到:“我们到了,就是不知道坐在哪。”
他哈哈大笑;“文经理你放心,我在大厅给你安排了个好位置,保管你……”
我呵呵一笑打断他;“林大哥,能不能帮我们安排个单间,你知道的。”
他很懂事,而且我这么一说他立马心知肚明;“对对对,你看我这个脑子,我是光想着热闹去了。”
说好了在2楼最里面留了一个包间,我打着电话让喆哥带着一帮人过去,跟鞑子在车上墨迹着抽了一根烟,俩人才溜达着到了门口。
可她做的第三个动作,她是想用茶碗里的水给我来个“水耳光”,先不说真要给我泼上了,我脸面往哪放,就说那个茶那么热,你他妈就不怕老子毁容?
其实这个也是让我没有发作的原因,我想,事情要想两面性,也许糊涂姐本来想泼我,可她也想到了刚才我想到的那些,她也怕我毁容,所以杯子都端起来的时候,突然改变主意了呢?
看了她一眼,跟她对上眼以后哈哈一笑:“表姐你没事吧?快来坐,关宜,别忙和了。。
关宜可能发现气氛有点不对,溜达着回去自己坐下,俩人继续聊天,我是继续坐在糊涂姐身边,她又是刚才那一副模样,反正就是对我摆出一个不屑一顾的架势。
既然这样,那我没必要上赶着跟人聊天,我这人就这样,你跟我闹翻脸那没关系,公是公私是私,你照顾好你的领导,那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至于我这边,我是肯定不会追究这些东西的,因为我一直以来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女孩的颜值跟她的脾气是成正比的。
几个人闷声不响的在这坐着,就听见走廊上的声音越来越多,有的是相互问候,有的是相互聊天,我看着门是虚掩着,先是换到一个我认为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角度,又想了想,干脆别懒的,我还是去关上吧。
我这刚关上,还没走回来的工夫,就感觉门一把被人推开,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来人是个老头,大腹便便带着一个大眼镜,一进门就招呼;“几位好啊,咱们是邻居,我就在隔壁桌就席。”
我扫了一眼屋里的三个姑娘,也都不是会招呼人的人,所以这事还得我来,冲着来人轻轻一鞠躬;“你好你好。”
那人随手就递上一张名片;“我跟老林是老相识了,之前他做路边摊的时候我就给他供货,小伙子,你怎么认识老林的?”
这个问题倒是让我咧了咧嘴,心想我要说我是jy的吧,这人说不定待会去别的房间打招呼,顺口就会说一句;“隔壁是jy的人”,万一再来个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你说这事我到底是冤不冤?
可这会哪有时间想这个,看了一眼名片上这人姓张,赶紧冲人伸手;“张叔叔你好,我跟林叔叔新认识,不过我老家跟他老相识了。”
我说的老家是一个泛指,我家里所有我的长辈,都可以用老家来形容,我这么说,一来是含糊其谈,大家面子上过去得了,二来还有个隐晦的意思,那就是咱们也不认识,你就别问东问西了。
我说话的时候,老头子的眼就不停的在屋里的三个姑娘身上来回的打量,不过这事也怪不得他,就凭屋里这三位的颜值,是个男人就得多看一眼。
老头这叫倚老卖老的装疯卖傻;“几位好,我是你们邻居……”
说着话每人递了一张名片过去,然后站在糊涂姐身边;“这位小姐贵姓啊。”
我是怕糊涂姐突然发飙,她冲我发飙我可以忍,她要冲人家发飙,特别是在人家林老板大喜的日子,那可就是找不高兴了,赶紧闪身到她身边:“张叔叔,这都是我亲戚,这个是我姐姐,那是我俩妹妹。”
他呵的一笑:“亲姐妹?”我摇头:“不是,都是姑家的。”
他立马哎吆一声,左手摸着右手的肘关节,右手摸着下巴:“那么说你这是个大家族啊,老林还认识这样的朋友。”
听着门口有个声音,也是个男声:“老张,你怎么还没出来。”
听着这个张叔叔在这笑到:“老管你快来,这有个小伙子很有意思。”
门一开,进来一个大概55左右的男人,这人虽然看着年轻,可我听他刚才跟这个张叔叔说话的口气,我就知道,这人只是长得年轻点罢了。
那人一进门先是笑着埋怨:“你看你,还没喝酒老毛病又犯了。”
径直走到那个张叔叔身边,也是开始色眯眯的打量几个姑娘了。
那个张叔叔绝对是个自来熟,拍着后来的那人介绍:“这是咱们管县长,是咱们管家巷的老干部了,小伙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管家巷?县长?我之前走丢那个女朋友就是这个地方的,还真就那么巧,我之前的女朋友,也姓管。
之前我帮糊涂姐解围,这会看着这老头对我刨根问底的我问不上来,糊涂姐倒是一下站起来:“我们长辈在京里做官,说出来恐怕张叔叔也不认识吧?”
糊涂姐呢,她本身就是京城的人,她这么一说,再加上她这个盛气凌人的长相,旁边的管县长先有点害怕了:“老张,咱们走吧,那谁谁谁还等着咱么呢。”
听着门外又是一推门,还是一股京腔女声:“哎吆,几位都在这呢?”
就看着贵妃姐,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旗袍,也是连衣裙性质的,只是她这个裙摆比糊涂姐的还要往上,也更加给她增添了一丝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