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桌子上,琳琅满目的摆着各种吃的,我真不是吹,这个大茶几上就像是一个小型的自助展台,从冷到热,从中到西,各式各样的吃食,这都有。
我这边呢,春天姐在我在我右边,紧紧的按着我的腿,喆哥在我左边搂着我,喆哥的左边就是鞑子,然后他身边按着他的是蝴蝶。
小贝跟夏天呢,俩人被妮妮跟小超控制着,说是控制,其实就是拦腰抱着,这会唯一空下来两个人,一个是丝丝,另一个就是薛薛。
这俩人性格差不多,都属于大条型女青年,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现在正属于人后时期,所以俩人也不修边幅,也不用打扮,看上去,就跟俩大妈出世一样。
奇怪的是,俩人一人拿着一个小绿色的盘子,这盘子一看就像是要吃生鱼片,装酱油那种小碟,果然我还没说什么,鞑子先是乐了;“你们干嘛?”
丝丝对着鞑子:“问你的好夏天去。
我看着这个形式,今晚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所以只能是顺着当前的形式说话;“鞑子你个王八蛋,喆哥你放开我,让我来对付他……”
喆哥冲我咧嘴一笑;“你别急啊。”薛薛拿着筷子,夹着一只剥了皮的虾,感觉就在那个碟子里洗了洗澡,冲我笑到;“他还用的找你管?来张嘴,啊。”
我一看这形式,呵呵一笑;“别啊薛薛姐,我自己吃行不行?”
她笑到;“不行,小贝说了,不让我们多吃,要给你留一点,这不给你留着了么?”
小贝在那边笑的都上气不接下气了:“文哥,我……”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小超立马捂住她的嘴,俩人跟刚才那俩人一样,凑在一块嘻嘻哈哈的就闹了起来。
我看着喆哥;“出卖大哥是吧?”他从坐下,脸一直冲着我,给我的感觉就好像不想扭头看到妮妮一样,呵呵一乐:“文哥你还是吃吧,其实挺好吃的。”
不容分说的,薛薛夹着那个虾就塞进我嘴里,我呜呜呜的叫了两声,心里一下感觉,其实挺好吃的啊。
这个味道,就是普通人吃生鱼片那个调料的味道,有些咸是肯定的了,这里面也有辣根的味道,可还好,并不浓。
我这人能吃辣,当然也就能吃辣根芥末之类的东西,不夸张的说,我们家吃小葱拌豆腐,我都得加点芥末酱调调味。
可鞑子不一样,鞑子虽说是一米八八大壮汉,又当了两年兵,他身体是很好,身手也不错,可这个吃辣,跟这些东西都沾不上边。
我记得小时候我们上学,大家为了省点钱,晚上去玩电子游戏,当下决定,每人在学校接一杯水,然后每人来两包小浣熊干脆面对付一下得了。
买面的时候是我跟鞑子去的,学校的小卖部啊,又赶上是放学时间,人根本挤不进去,再加上那时候我跟鞑子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一边悄悄的排着队,一边悄悄的往前挤,好容易到我们了,说了声来八包面,钱都付了,人家告诉,只有一种口味了。
这种口味大家都吃过,叫香辣鸡翅味,所以我想都没想拿着就走,回班以后,阿色跟大嗓门俩人正在下棋,我把面一放;“吃吧,边吃边下。”
我们三个人在前面,吆五喝六的下着棋,我就听大嗓门问道;“你怎么了?”
一回头,就看着鞑子泪流满面,满脸通红,满头是汗,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肯定没想到他当时随口说了一句:“我靠辣死我了。”就这句话,我都用来笑话他半辈子了。
所以同样的东西,我吃了没反应,鞑子吃了可真就要亲命了,我们俩人被迫吃了两只虾两只生鱼片,他辣的嘶嘶的抽凉气,而我一点事没有,不过我这人能装,我怕我这没事他们还要对付我,所以我只能学着鞑子的样子,也不停的往回抽气。
鞑子骂道;“我靠,不行了,赶紧给我喝水。”姐妹几个一看鞑子这个狼狈样,目的也达到了,丝丝哈哈大笑,递给他一瓶啤酒;“喝吧,都是夏天给你留的。”
这会,拦着夏天跟小贝的人也松开了手,丝丝也转身走了,薛薛也转身走了,还有一个人,是妮妮,也转身走了,其余的人都围在这,大家七嘴八舌的聊着天。
夏天半蹲在鞑子身边:“辣吧?”鞑子很贴心的摸摸他的头没说话,小贝也是碰我一下:“要不要紧?”
我冲她挤挤眼,又做个鬼脸,马上又来了一个面目狰狞;“辣死我了,赶紧给我水。”
旁边的喆哥肯定不知道妮妮已经离开,这会干脆就冲着我;“文哥,给你啤酒。”我斜眼看他一眼:“玩去,你是哪一位啊?”
他哈哈大笑,拿着两个瓶子碰了一下,递给我一瓶:“来来来,大哥给你赔罪了。”我哼的一声抢过来:“你开车还喝?”
他笑到;“车放在下面了,再说我明天也不开,我先打车回去,然后勾着智哥开咱的大路虎……”
我听着大路虎三个字,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我懂了。”这一下吓了这帮人一跳:“怎么了文哥,怎么了?”
我就跟怕忘了一样:“赶紧给我拿电话,谁都别过来。”
拿着电话到了屋子最角落,拨通了不群的电话,接通说的第一句就是:“不群哥我知道了,外面跟踪你的人是找我的。”
他哦的一声;“怎么说”我说道;“咱们公司有几辆车,外面的人心知肚明,外来的车他们不跟,只跟咱们自己的车。”
他那边顿了一下;“你在哪?”我说道;“外面。”
他说道;“那你回来,我开车带你出去转一圈,看看你这个假设是真是假。”
我啊的一声;“什么?”他笑到:“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咱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我咧咧嘴:“大哥,咱不抓狼了吧?”
他说道;“不抓不行,放着这匹狼在身边我寝食难安啊。”我想了想;“今天真不行,不群哥,咱们……”
听着那边有人叫道:“文哥快来……”我哦的一声;“不群哥,我这有点事,这些事明天再说吧。”他嗯的一声;“也许你的猜测真没错,明早我先找个人出去试试。”
看着一帮人凑头在那看着什么,我刚过去,小贝拉着我:“快来,我姐给你带的礼物。”我咧嘴;“她能带……”
一抬头,正好跟丝丝四目相对,她哼的一声;“好啊。”
我赶紧求饶:“你看看,这不是话赶话说到这了么,小贝,给哥挖坑是吧”
她低头拿起一个首饰盒:“看看吧,你们三个选吧。”冲我一仰头,用手点了点那个盒子,我立马心知肚明,她让我选这个。
她递过来的是一个手串,当时我还不知道什么叫蜜蜡,所以我管这个叫鹅卵石。
我呵呵一笑;“姐,怎么谢你。”随手拿下来就带在手腕上,第一感觉是有点凉,而且有点硌得慌。
小贝也站起来,回头也冲我做了一个眼色:“你就要这个吧,真漂亮。”
我嗯的一声,看了看其余两个,在我看来,跟我这个也差不多,三个人高高兴兴的谢过丝丝,小贝一拍手;“奥,打牌去喽。”
她们几个,搬桌子的搬桌子,擦麻将的擦麻将,我们三个男士都没动,相互干了一杯,鞑子骂道:“我靠,辣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