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一看,姑娘认识,就是上次去救小陈的那次,她的那个学姐,大三的一个姐妹,名字叫欢欢。
这姑娘长得不错,最重要的是年轻,可荫差阳错喜欢上老岳这么一个小三十的人物,不过我听喆哥说过一次,说是老岳拿这小姑娘当掌中宝了,要风给风要雨给雨的。
我呵呵一笑;“是你啊。”她也笑了;“我都来多少次了,一次都没碰到过你。”
我哦的一声,突然想起胡哥跟我说过他闺女的事情,赶紧问道;“你们学校最近怎么样?”
因为我们在这聊天,还忘了人家出租车还在这,这会还开着门呢,她还没回答,人家出租车司机不愿意了:“你们上不上啊?要不上关门我还得干活呢。”
有句话说的好,什么样的人处理什么样的事,站在我的角度,心想人家说的对啊,我们在这聊的高兴了,可耽误人家出租车司机生意了,赶紧的一低头;“不……”
我这个不好意思还没说出口,鞑子在我身边,本来笑呵呵的,突然一变脸,又提高了嗓门;“你喊什么?”
这一声怒吼,吓了我们几个人一跳,看着鞑子指着他:“你他妈比喊什么?让你等会怎么了?”站直了身子,冲我说道;“继续聊。”
我看了他一眼,心想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鞑子么?以前的鞑子不敢说多胆大吧,可绝不是这种欺负老实人的人,如今这是怎么了?
电光火石间,突然想到小曦跟我说过的一个话题,她当时告诉我,鞑子身上有暴戾之气,让我以后对他多多劝导一点,我当时还一门心思的想跟他抬杠,可现在看来,这事说不定还就是真的。
耳朵里听着他们几个在这有说有笑,装作是拍打裤脚偷偷打量了一眼出租车司机,从侧面看这人大概40左右,穿着出租车公司的那种白衬衣黑裤子,这会倒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就坐在那等着。
心里突然有那么一丝得意,一来,刚才这人说话的口气实在是不好,让人听着就想抽他,二来,感觉我认识鞑子,特别是在这个小姑娘跟前,特别的有面子。
他们三个也聊的差不多了,我催着鞑子;“上车吧。”又冲着姑娘说道;“你明天什么时候走?”她嗯的一声;“我上午有课,最晚8点走。”
我呵的一笑,一下钻上车:“我给你打电话吧。”冲着还在后面磨磨唧唧的鞑子骂道;“你他妈快点。”
其实我坐车,从不坐副驾驶,理由呢我想大家都明白,可今天我为什么要这样,归根结底一句话,我善心大发,觉得出租车司机不容易。
刚才想的这个感觉挺爽,可真正上了车,我又发现真是有点对不起人家,说人家发火,说的话难听,这话没错,可人家为什么要说难听的话,还不就是因为我们占着茅房不拉屎?
鞑子刚才做的这个事情是以暴制暴,对或者错咱先不说,就单说这个事情,对人家出租车司机是不公平的,为什么呢?也许这人全家都指望着这辆车吃饭呢。
我抢着往前坐,一来,我怕鞑子跟人闹起来,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出租车司机,二来,我想我得补偿人家一下,怎么补偿?我只能是用钱。
说了目的地,司机倒是一言不发的开车出去,我冲着鞑子一伸手;“给我老岳电话。”他倒是冲我伸手;“给我烟。”
出租车上可以抽烟,这事我觉得毋庸置疑,但出租车里抽烟,你也得分个时候。
就说我们现在吧,四月底的五月初的时间,虽说是凌晨,可外面的温度大概还在20度上下,你要坐着这么个小车里面,必须得开窗,一开窗,车速又这么快,那个烟灰难免会弄到车里,这还是好听的,要不好听的呢?有可能会把人家车都给烧了。
所以我本着“出租车司机不容易,我们就那么10分钟路”这个思想,摇了摇头;“我没烟,你忍着马上到了。”
电话拿过来立马打给老岳:“岳哥啊,我找嫂子。”那边哈哈一笑;“文哥你可长话短说,你懂的。”
听着那边撒着娇;“你别胡说。”又冲我说道:“你找我有事?”
我嗯的一声;“最近学校的事怎么样?”她说道;“很好啊,你干嘛问这个?”
我问道:“小陈。”她哦的一声;“他可厉害了,我们学校,现在大一的都挺怕他,包括大二也是,我们这般大三的整天跟他打,这会都进入白热化阶段了,不过他的终极对手应该是大四的人,他们都开始实习了……”
我赶紧笑道;“打住打住,谁问你这个了。”想了一下;“你帮我给小陈带个话……”
她哎哎哎的叫道;“你没听明白是吧?他跟我们大三的人打的火热,我还敢给你带话?”
我呵呵一笑;“那你跟我……”本想说你跟我表妹小胡说一声吧,可突然奇想,小胡到底上学都干嘛?她敢跟她爸犟嘴,我是不是应该先偷偷摸摸的了解她一下。
嗯的一声;“那你帮我找小何行不行?”她嗯的一声;“小何可以,她现在基本跟小陈都不来往了。”
我哦的一声;“这样啊。”可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收回来,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行了,你把我电话记下,然后把我电话给她,让她给我来个电话,就这样。”
指挥着车到了地方,我要下车的时候突然想到不群哥跟我说的跟踪的事情,先是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车,掏出100块钱,趁着鞑子下车的工夫,我冲司机一笑;“刚才的事不好意思,这钱给你别找了。”
下了车关了车门,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爽快,虽说我多花了80块钱,可我做了一件让我心安理得的事情,可再仔细想想,我这种铁公鸡居然会给一个陌生人小费,还是超过佣金四倍的小费,我最近花钱是不是有点太大手大脚了?
掏出兜里的烟递给鞑子,他骂道:“你不是没烟么?”我左右看了看;“你知道刚才不群哥跟我说,有人跟踪他?”
他啊的一声,接过去烟,自己点上:“不会吧?是不是多想了?”
我嗯的一声:“刚才我也忘了看看了。”他呵的一笑:“可能么咱们是出租车……”
他后面稀里哗啦的嘟囔着什么我都没听见,脑海里就他这一句话:“咱们是出租车……”
电话打给不群哥,问清楚了后面确实有人跟踪,可跟踪的人并没有恶意,有好几次不群哥都把车故意的停在路边装作打电话,也没见后面的车有什么举动。
挂了电话催着鞑子进去,丝丝家这个小区绝对称得上是高档小区,所以高档小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进门难,特别是这种凌晨时刻,又是俩看起来就不怎么正经的小伙子进门,那是难上加难。
打了两次电话核实,又答应了其中一个保安提出的,要送我们俩上去的请求,这帮看门的伙计才磨磨唧唧的给开了门。
还好,丝丝一帮人联合着喆哥已经等在门口了,看我们俩下来,一帮姑娘连拉带拽,把我们俩生生的就按在丝丝家的这个大沙发上。
我先看了一眼人,这帮姑娘还就是她们那帮麻友,丝丝,薛薛,小贝,蝴蝶,春天夏天小超妮妮,八个人正好能凑两桌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