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溜达回去,这会屋里的哥俩正在坐着喝茶,看我们进来,黄老板立马站起来:“好了吧?”那人从我手里接过筹码递给白衬衣,低头在他耳边说了点什么。
白衬衣抬眼看我一眼,点了点头,把那许多筹码用一个类似于点钞机的东西点了一下,从这个赌桌下面拿出一摞钱,先是点了五千又点了九摞,往桌子上一放:“行了。”
黄老板倒是满脸笑容,随手从旁边拿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把钱很暴力的装了进去:“那我先谢谢了,有空去我那玩会。”
他是满脸笑容,而我是有点吃惊的,就这么十万块钱的刷卡费,这他妈手续费就五千,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听着人家要告辞了,我心想反正也不是我花钱,反正我就给这么多,剩下的爱咋咋地吧。
一转头,想先出门的,后面的白衬衣突然笑道:“老弟台,你先留步。”我一回头,他冲我的态度,可比冲黄老板客气多了:“我看你挺面熟,咱俩见过吧?”
我想了想;“不会吧?”他笑道;“怎么不会?你老家哪的?”我操着我们当地的口音;“山东。”他啊哈的一声;“山东人最实诚,我最爱跟山东人打交道,老弟台,我看你有点面善,想跟你结交结交。”
黄老板有点不知所措,我看他的样子,有点生气但是隐忍着没发出来,我心里有点奇怪,面前这人这么做,说好听的叫挖角,要说不好听的,这就叫打黄老板的脸,想了一下,都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
他笑着拉开抽屉,递出来一个绿色的筹码,这个筹码是我刚才给他的,一个就是两千,他笑了笑:“做兄弟的想结交结交你,先送你点礼物。”
我心里瞬间明白,这他妈不就是想诱惑我在这赌博么?他们一直都把我当成一个少年赌徒,赌输了在他们这套现还债,然后他们舍不得我走,那意思不就是想让我在他们这输么?
我有点为难:“黄哥……”黄老板的反应很快,本来有点不悦的脸上,立马换成笑脸;“老弟台,既然是这样,我看你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吧。”
在这一瞬间,我也明白他的想法,我这人不好赌他应该明白,他昨晚让我赌博的时候,可以说是磨破了嘴皮,可我呢,就是一句话,我不好这个。
既然他明白了这一点,那么这个顺水人情他不可能不做的,这样既显得他很大方,又让人感觉他好说话,何乐而不为呢?
白衬衣哈哈大笑;“老弟台,我也姓黄,大着你几岁,你就叫我黄大哥吧。”
这话说的没毛病,这人看年纪小40了,但是肯定要比黄老板的年纪小,本来我叫一声黄大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可仔细想想,这中间的的意思还是在打黄老板的脸,带我来的这人,我叫他黄哥,这一声“黄哥”所有的人都听到了,白衬衣现在居然让我称他为“黄大哥”,那个意思,他要压人家一头。
我对他根本不屑一顾,一来,我点不着他,他再厉害他也不敢在我们那地方厉害,二来,以后这地方我也不来了,他厉害又有什么用?
而且跟我合作的,就是面前这个黄老板,我只要维护好了他,其他人,面子上过得去就得了,所以我在这,可不能学着白衬衣的样子,博了黄老板的脸面。
我冲着他也很客气:“大哥,我谢谢你了。”我这么说,肯定是不承认他所谓的什么压人一头的黄大哥的,这也算是给大家都找了一个台阶下。
装作千恩万谢的拿着那个筹码出去,刚才带我来那个小伙还是很热情:“你可以去吧台换成小的慢慢玩。”
我点头答应,跟着黄老板出去,他倒是一副要去投胎的模样,拿着这钱,立马就去了吧台,估计是换筹码去了。
我看着旁边有个自助区,里面都是些普通的酒水,再就是几种简单的水果,先是溜达过去,倒了点不知道什么饮料,又吃了两小块苹果。
端着饮料坐下,想了想,拿出手机直接打给鞑子,打了一遍他没接,我又打给演员,他接起来但是那边很乱:“喂?你忙完了?”
我也扯着嗓子跟他喊:“你们在哪?”他靠的一声:“你大点声。”我捂着话筒又说了一遍,他还是很兴奋:“听不见,我发信息给你。”
把饮料一口喝掉,等着信息来了,看着这个信息,我先是高兴了起来。
演员的信息语气不客气,可满满的都是兴奋的味道:“赶紧的来,哥这边全是大美女,一会你来晚了没你的份。”然后下面是个地址。
我想了想,又发过去:“是晨晨她们么?”他明显的急不可耐了:“不是,哥身边什么时候缺过女人,你赶紧的来就是。”
看着短信我也高兴,噌的一下站起来,心里想着先解决完这边的事情,马上就跟演员他们去汇合。
这边的事情很简单,不就是赌钱么?还是单方面的输钱,这事我熟,打眼看了一下,所有的赌台上几乎是人声鼎沸,唯独桌角的一个轮盘面前,那可算得上是鸦雀无声。
我溜达过去,里面站着一个黑马甲白衬衣小伙,还带着一个白手套,看我坐下,冲我一笑:“先生你好,轮盘抽水百分之五。”
我也不知道这个东西的规矩,甚至我都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玩,那他所谓的抽水什么百分之五我也不知道是便宜还是贵,但我就明白一点,我就是玩一把的命。
我面前有三个格子,一个是112,一个是1324,一个是2536,旁边的标记,赔率是3倍。
我随手就扔到112,那人看了一眼,又等了一会,按了一个铃以后,扔进去一个小球,三转两转,最后是个9.
赔了5700的筹码给我,我随手又仍在112上,这次一开,号码是13,那人冲我很职业的一笑,用着那个长条木板把筹码收了回去。
我也咧嘴一笑转身就走,心里不仅泛起一阵后悔,傻啊,我刚才把筹码收起来,然后等会让人来换还不行?这一下五千多块,就被我充大头的一样的扔掉了?
溜达着走出去,门口站着一个小接待,是个姑娘,长得还不错,小鼻子小眼的,我顿了一下,装作自然的随口就问了一句路,她倒是很客气;“大哥,隔壁就是,你真应该多来几次的。”
我呵呵一笑,先是抬头看了一眼隔壁的门头,自己不仅也乐了,我到底是看上人家姑娘了,我还是懒得自己找了?
这地方也是个酒吧,可这,要比黄老板那个高级一万倍,首先这地方很大,再加上整个酒吧就开着点若有若无的射灯,搞得整个酒吧就跟黑天了一样。
这个酒吧的装修很有意思,怎么说呢,我用小学生的大队长带的三道杠来形容一下,三道红杠就是客人坐的地方,最上面的靠近吧台,其他两道杠都是包厢,在这三道杠中间是两个长长的舞台,这会舞台上的男男女女都在那尽力的忙活着,就好像跳舞不要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