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鸨儿妈非常的高兴,先是哈哈一笑;“胡说,别为难人家,老弟,你……”说到这她打住了,我心里呵呵一笑,心想这鸨儿妈也是津明之人,反正我们答应人家了,我倒是看看她能介绍给我一个什么样的。
她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你看第三排的第二个怎么样?”我嗯?的一声,都没来得及说话,她提高声音:“你,第三排的,你过来。”
她指出来这人,皮肤黝黑不说,皮肤还特别粗糙,长得倒是细眉大眼的,可打眼一看,这人年龄至少三十开外。
我们北方的女孩都是以白为美,有句话说的好,叫一白遮百丑,可我这意思并不是说皮肤黑的姑娘不好看,咱就说琳琳吧,背地里我的几个闺蜜都称她为“小黑嫚”,可见她的肤色肯定是跟白扯不上关系,可人家琳琳是细皮嫩肉,脸上那皮肤是吹弹可破,也正是这点才让我对她有点欲罢不能的。
我心里是有点不愿意的,果然我身后的鸨儿妈也有点大吃一惊;“她么?”晨晨一直挎着我的手,突然很切合时机的轻轻掐了我两下,在那一瞬间,我决定相信她之前跟我说的,这个中介费她们自己出,点了点头:“就她。”
鸨儿妈咧嘴一笑,不过这个笑,有点意味深长;“好啊,这个两千吧,这是我们这最低的价格了。”看我答应,她问道:“不看了吧?那我让她们走了。”
我又是点点头,鸨儿妈招呼:“行了,都赶紧的各就各位。”招呼着人开门,那个卷帘门就缓缓的升了上去。
姑娘们有心急的,都来不及等着那个门升起来,猫着腰就从下面拱了出去,鸨儿妈也冲我客气:“行了,我们也不打扰了,你给她们说说你们的情况,然后你们什么时候走说一声就行,还有,一会那个钱刷卡么?”看我点头,她说道;“你就在这等着,我让人来这找你,顺便给你一张清单。”
鸨儿妈在前,黄老板也挺高兴,毕竟生意做成了,又是挨个的握了握手就跟在鸨儿妈后面,晨晨一直挎着我的,悄悄的咯吱我一下,又瞬间弹开,最后是刚哥,还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一眼大一眼小的看我一眼,也站在门口,等着门上去。
我冲着被选出来的,站在离着我们老远的仨姑娘招招手,又指指桌子,示意她们先坐下,一回头冲着鞑子跟演员小声骂道;“你俩选了些什么?”
他俩几乎是异口同声:“你懂什么?”这话说完三个人都是相对一笑,鞑子往后扒拉我一下,嘴里骂道;“滚后面去。”
我哎呦一声,哈哈大笑,本想跟着过去的,可余光一撇,这会门口的卷帘门已经上升到一个人的位置,门里的四个人都往外走着,门外还站着三个姑娘,寒风中的三个姑娘,两人靠在一块的是下午的俩姐妹,另外有一个楚楚可怜随风摇摆的身影,离着她俩挺远,却是小希。
我心里有点心疼,这大冷的天,也不知道三个穿着单薄的姑娘在外面站了多久,心里叹口气,晃荡着去鞑子身边坐下。
还没坐稳,就听着门口黄老板惊慌失措的声音;“是你?”我们几个同时往门口看去,门外的俩姑娘已经进来,唯有小希,被围在刚进来的四个人中间。
这会的门,已经缓缓的落下,这个落下的速度,可比升起来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而且因为没有营业的关系,门外黑咕隆咚的,听着鸨儿妈嘴里说着:“是她怎么了?”
我身边,被演员选出来的那个大块头招呼;“姐妹在这,快过来老板们有事要说。”本来粉西装跟小炮弹的注意力也放在门口,听人招呼,赶紧的小跑到了我身边。
我微微一沉吟的工夫,就看着那个小门一开,小希一脸忍着泪水的模样开门进来,进来以后随手关上门,然后就站在这个门边罚站,低着头一句话不说的罚站,在我印象中,好像她很喜欢做这个动作。
大块头又招呼小希一声,她就跟没听见一样,连着叫了两遍,几个姑娘都在小声嘀咕;“怎么了?她聋了?她干嘛?”
我为了打破这个尴尬,哈哈一笑;“没事,咱们先说。”漫不经心的坐下,注意力可全部都放在门口的小希身上。
门外吵吵闹闹的,听声音就是黄老板两口子,说的什么听不太清楚,总之是在吵架,这一瞬间,我明白了小希的举动,她站在门口,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既然我想带她走,既然我想帮她,那这事我就得做的彻底点,咬着牙站起来,又咬着牙走到她身边,咬着牙拉着她手腕,边走边使劲,直接就把她拉到了桌子旁边,又按着她坐下。
她开始挣扎了几下,可不是吹,哥这力量,男的咱不好说,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特别是柔柔弱弱的南方姑娘,那叫一个绰绰有余。
六个人围着一个小桌子坐着,我先是环视一圈,看了看大家的表情,心里也有了点底。
演员不用说,嘴巴都咧到耳朵后面去了,要没耳朵,今天说不定演员能把自己头割下来,鞑子呢,心不在焉的,小声的跟旁边的小炮弹说着话,边说话边发信息,一副吃着锅里抢着碗里的架势。
几个姑娘,小希就不用说了,垂头丧气泪眼婆娑的,粉西装跟小炮弹经过这一天也算熟悉,另外三个姑娘,大块头对着每个人都是笑脸相迎,鞑子找的那个细高挑有点不好意思的唯唯诺诺,另外的那个黑妹,总是跟你对上眼以后就把眼光瞥向别处,给我的感觉,像是做贼心虚。
我呵呵一笑:“几位都别约束,咱们明早出发,你们的身份证都在吧?”姑娘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粉西装说道;“忘了跟你说了,一会你交了钱,鸨儿妈会把我们身份证给我们,你要身份证干嘛?”
我笑道;“买机票啊,咱们得回去不是?”这下姑娘们都挺高兴,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我笑道:“还有,你们的行李……”
刚说到这,门外就传来了一个“咣”的巨大响声,像是一根电线杆倒了撞到卷帘门上发出的声音,我们六个人是面面相窥,还没反应过来,就听着“咣咣咣”的三声,还伴随着一个喊声:“不是我不是我。”
我跟鞑子对视一眼,两人都是眉头紧锁,我想他跟我一样,听着这个声音就知道,外面求饶的这一位,就是晨晨。
我心里有万般心思,可理智告诉我,不关我的事我还是少打听为妙,一来,这是别人的事,我管不着,二来,晨晨不是我的人,她对我好是我能帮她赚钱,我没必要替她出头。
我怕鞑子冲动,鞑子也怕我冲动,所以俩人是不约而同的伸出手想拉住对方,我抬起手按着他的腿,他抬起手也按着我的腿,俩人再一次对了对眼神,都是默默的点点头。
这事说来话长,可在当时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听着门外有人砸门,把卷帘门砸的咣咣乱响,就在我跟鞑子默默点头的工夫,我刚才拉过来的小希,立马就跟电着了一样,一下跳了起来:“是晨晨。”
她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跑,我是拍她出事,赶紧在后面拉她一把,可是没拉住,我嘴里喊着:“赶紧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