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为难:“你……”她说道:“你相信我,即便是你不相信我,你也应该相信我们公司,我们介绍出去的姑娘要是跑了,我们这边肯定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到时候我的家人,我村里的人肯定会跟着倒霉,所以我不会,也不敢,还有,我把我的私人电话告诉你,你可以通过这个找我。”
我都没忍住,扑哧就乐了:“那管什么用?”她很正色:“这个是实名制的,我要跑了,你随时就可以找我。”不容分说的问我要了电话,又逼着我保存了她的号码,我有心想跟她说道说道吧,可我忍住了。
关于她说的这事我不太知道,可随着以后我来的多了,来的勤了我才明白,他们这的老板,就是开发这个地段的人,他简直是太聪明了,可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帮姑娘,算是他培养起来帮他赚钱的砝码,因为他知道有了姑娘才能聚集人气,所以这地方周边的姑娘,因为各种理由被勾引上山,然后慢慢的熏陶你,好的自己留下,其余的,以这种“中介”的方式,交易到全国四面八方,你要听话还好说,你要不听话,人家对你也是知根知底。
当时的我,还是太心轮,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打定主意,这忙我帮,后续的事情我也想好了,准她三天假,她要回来那么万事大吉,她要不回来,我也不会找人家黄老板告状,顶多就算我姓文的,被人骗去五万块钱吧。
既然事情敲定,我也不跟她墨迹,郑重其事的嘱咐两句,俩人点了不少东西,才溜达着回去单间。
俩人溜达着回去,我先一屁股坐在演员旁边,小希手里端着两瓶竹子酒,慢慢悠悠的进来,刚要慢慢悠悠放下的时候,演员估计是看她刚哭完的模样,哈哈大笑:“文哥你俩干嘛去了?姑娘是哭了还是吐了?”
如果说这话不是占人家姑娘便宜,那么天下就在没有流氓了,我心中先入为主,知道小希肯定要生气的,所以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小希也是生气的,把两个竹子酒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这个竹子酒没盖,她这么往下一顿立马就溅了出来,有一瓶还东倒西歪,我赶紧的伸手扶住,嘴里打着圆场:“你看你这么不小心。”
演员不是傻子,所以我也得让他顺顺气:“你别占人家便宜,你就闭着嘴吃饭不行?”晨晨也笑道:“你跟我聊天行不行?我特别喜欢看你笑的模样。”
一时间屋里算是欢声笑语,小希刚开始沉默了一会,可在我们几个推杯换盏的带动气氛下,她也不是计较的人,虽说还是有点强颜欢笑吧,可至少不像是刚才那么没津打采了。
这期间,他们一直都在讨论姑娘的问题,人家晨晨也是实话实说:“我们家的姑娘最多,可好看的没多少,除了我们这几朵金花其余的也拿不出手,我们下面,红色的那一家,他们的夜场比我们好,姑娘那也肯定是……”
鞑子都没听完,抢着笑道:“真的假的?”晨晨一咧嘴:“真的,你要不信一会你们忙完我带你去看看,不过说好,你玩完晚上可得回来住宿。”
鞑子哈哈一笑,举起酒杯:“那行,咱们一言为定。”晨晨笑呵呵的喝了一口,先是抿着嘴一笑,冲我说道;“你倒是陪陪啊。”
我哦的一声:“陪不动,我头疼。”她倒是挺关心:“你喝多了?”我摇头:“没有吧,我顶多喝了几口。”她跟刚才小希的动作一样,先是站起来,又一把拉住我的手:“你跟我出来,我有事找你。”
这俩姑娘,用着同样的方法要跟我说悄悄话,在别人看来,也许这都是挺暧昧的,可我心里知道,小希刚才找我是正事,私事她跟我也说不着,可面前这姑娘找我,肯定是私事,而且还不是多光彩的事情。
我轻轻的一下把手挣脱,呵呵一笑:“你就在这说吧,出去还累,我这俩兄弟都认识10多年了,不用瞒着他们,难道说你们这还有监控?”
她切的一声,虚空比划着打了我一下:“那我真说了,今天回去以后,有个姐妹就找上我,说想跟你们走……”
我奇怪:“就这事?”她嗯的一声;“这不是想让我来求求你呢,帮着开个后门。”我对于她说的这个后门,呵呵的一笑,她问道;“行不行啊?帮我一次,保证不让你们吃亏。”
我心里是明白的,她所说的不吃亏肯定不是由衷而言,所谓的不吃亏肯定是她不吃亏,至于我们,我的想法还是跟之前一样,漂亮姑娘想走就是人品有问题,别的姑娘想走就是长相有问题,总之就是三个字,有问题。
演员倒是满口的答应:“可以啊,有什么不行,只是我想问问什么才叫不吃亏呢?”她想了想,先是简单的擦了擦嘴:“你们多少钱把她请回去,这钱我出,就是安排她在你们那工作就行,够简单吧?”
演员立马点头;“简单,就这么决定了,你推荐的人肯定差不了。”说着还跟人碰了一杯,晨晨喝完冲我看了一眼,至少我没看出她有什么不安或者心虚的表现,心里不仅泛起一点感谢,又有点自责,小文,你可别把人都想的太坏了。
酒足饭饱,几个人懒得坐在这胡乱的聊着,想了一下也没什么事,她俩告辞要回去准备晚上上班,我们三个也无所事事,一路摸索着,好容易回到房间。
我本想睡一会的,可这俩人都毫不客气的就冲进我的房间,我咧咧嘴;“我说不至于吧,咱仨还用挤一块?”演员呵呵一笑:“要不洗温泉去吧?那里面好多姑娘。”我想了想;“穿着衣服么?”他跟鞑子都哈哈大笑,我也乐了:“那去个p。”
鞑子突然问道;“下午那俩,你全沾上了?”我骂道:“小声,那个圆脸还好说,那个鸭蛋脸不准别人占她便宜,要么就直接翻脸。”
演员哎吆一声:“干这一行的不准别人占便宜?咱们还得花五万把她请回去?”我摇摇头:“行了,你先别说,我自有打算,你俩愿意干嘛干嘛,老子得休息会。”
往库上一躺,立马就有点睡意,耳朵里听着演员在拉拢鞑子去洗温泉,鞑子其实也不想去,可话里话外的跟他在那对付着。
听着俩人关门出去,我一直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预测了一下时间,这会差不多8点,要说11点办事,那我至少还能迷糊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啊,心里正在窃喜,就感觉浑身舒泰,说不出的舒服,有感觉损失的体力正在一点点的凝聚起来,正到最高兴的时候,听着外面的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
我一紧张立马坐了起来,模糊看见门口第一个进来的人就是演员,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冲我一咧嘴;“你他妈到底睡不睡了?”
我都没理他,继续倒下睡觉,听着演员招呼:“快进来快进来。”迷迷糊糊的听着外面有四个人的声音,两男两女,两个男的肯定是演员跟鞑子,俩女的我没看到,但听声音,估计是昨晚的粉西装跟小炮弹。
他们四个人在玩扑克,最简单的扑克规矩,我们北方叫“摆大棍”,南方叫“憋七”,这游戏的门槛很低,可以说只要识数就会玩。
我说的是会玩,可会玩跟高手之间可查着十万八千里,而且这帮人也不知道谁怂恿的,要玩点成人的惩罚,这一下倒是好,那个吆喝声此起彼伏,我别说是在这睡觉了,我就是在这打电钻,外面四个人都不一定能听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