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兴的,肯定是数着演员跟不群俩人了,因为我们要办事,所以都没要酒,他俩人喝的果汁,我就不明白了,一边吃着菜,一边喝着果汁,你俩还干什么杯。
所以啊,这一桌子菜基本剩下一半的时候大家就都吃不动了,演员看了看我们几个,呵呵一笑;“你们都吃啊,别放下筷子。”
我笑道;“吃不动了大哥,你继续。”他看着不群:“你倒是吃啊。”他嗯的一声,吃了一筷子:“我基本饱了。”
演员哎呀一声,猛吃几口筷子一放:“我去个厕所,你们都别动,回来咱们继续。”
对面的这个不群哥,很明显要比昨晚态度好点,也许是这人自己想通了,以后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把关系闹得太僵,又也许是演员跟他说了,要想回去生存,还是应该注意点团结。
他抬头看我一眼,先是问道:“哥俩都是我老乡?”我嗯的一声;“是,我们都是北区的,在北区生活,在北区上学,不过现在是在南区跟着海哥。
他哦的一声,拿着筷子明显的不知道该吃点什么,又也许是心里有点慌乱;“咱们的快速路修好了么?”我跟鞑子对视一眼,他倒是呵呵一笑:“我五年前就出来了,所以家里什么情况我都不知道。”
我哦的一声:“盖好了,咱们是奥运城市,所以这些周边的建设肯定得跟得上。”他呵的一笑:“咱们的物价呢?还这么高?房子多钱一平方了?”
这人给我的感觉,他这5年没在地球,这些大事,你就是不读书不看报,你偶尔的看看电视也能知道,可他居然能问出这么拙劣的问题,这就让我对这人产生了一点兴趣。
三个人聊了一会,门一开,演员一脸兴奋的就回来了:“哥几个哎,我发现一个好事。”他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刚才光顾着点菜忘了说正事了,骂道:“你他妈到底有几个好事?”
他呵呵一笑,先是用人家雪白的桌布擦了擦手,还是很兴奋;“我先说第一个,我已经知道咱们要去的烟柳山庄是干嘛的了。”
我眉头一皱;“烟柳山庄?那不就是这么?”他呵呵一笑;“你看你哥我还是有用吧?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这地方,确实是个百年的小镇,最早的时候就叫烟柳镇,取的是“烟花柳巷”四个字的彩头,这个镇很大,我们刚才逛得这块地方,只是这的三分之一。
我听他说的口沫横飞;“还有三分之一,是当地人住在这,其实也是给其余的三分之一服务,种种菜了养养猪了,然后养个鸡蛋弄点野味什么的,其余的三分之一,就是咱们要去找的这个烟柳山庄。”
我呵呵一笑;“那这个山庄不小啊。”他点头;“可不就是说么,据说上面就是个高级娱乐场所,什么温泉,ktv,健身,棋牌,反正你能想象出来的娱乐场所,他那都有。”
我立马反驳:“放屁,老子爱玩电子游戏,他那有电子游戏么?”演员让我呛的呃的一声;“你个sb,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你几岁了还玩电子游戏。”
他擦了把嘴:“所以说,上面有这么多娱乐场所,就必须得有姑娘,所以咱么这次来毕竟不会跑空,我……”
我又打断他:“你简直是断章取义大放臭屁,万一上面的姑娘都是些阿姨,个顶个的都是四五十岁了,你往回领啊?”
他切的一声:“这就是我说的好消息,我刚才去楼下上厕所的时候,你们猜我看到什么了?”我呵呵一笑;“看到屎了呗,你在厕所还能看到大姑娘?”
几个人都是哈哈大笑,演员说道;“你他妈的,我刚才看见,楼下坐着吃饭的,清一色的一票票的大姑娘,哎吆,我真是恨爹妈少生了几个眼睛,我他妈……”
鞑子在我旁边,立马来了津神,手机往桌子上一放:“真的假的?”我用胳膊肘碰他一下:“你他妈狗津神,发你的短信去。”
他立马站起来;“我靠,我去看看。”说着话就得挤着出去,我也站起来:“我跟你一块。”看着几个人都看我,我笑道:“我怕你出事。”
笑着闹着出了门口,门外也没人看着,我跟鞑子成功的转到楼下,慢悠悠的溜达着,根据头上的指示牌,往厕所走去。
不得不说,演员这人一辈子没说过几次实话,可这次,我还真有点无力反驳,大厅里坐着的一百多号人,至少有一大半都是姑娘,而且有的一桌就七八个。
姑娘们的姿色呢,匆匆之间看不清楚,可我知道,这帮姑娘都挺浪,这会有的人吃过饭了,在跟隔壁桌甚至是隔壁的隔壁桌聊着天,有的人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在化妆,有的人,已经做到某些男士的身上了。
再回到包间,几个人聊了几句,我说道:“结账去吧,咱们换个地。”演员呵呵一笑;“结账不着急,人家服务员说了,咱们要去烟柳山庄,就得一直等到12点,每天只有凌晨12点的时候,上面才能下来车接。”
我呵的一笑;“这他妈是不是神经?”演员哈哈大笑,结果一晚上都没怎么说话的不群突然说道:“他们这是小心防范,下面的人统一安排时间上去,这会省去好多麻烦,而且出也是从上面的另一个出口出去,这样,即便是人家想查他们,也无从下手。”
我心里品了品他这句话,立马点头:“哥,有道理。”他呵的一笑;“年轻人还是见识太少,这种方法很早的时候咱们就用过了。”
我也不跟他抬杠,嘿嘿一笑,甚至还递给他一支烟;“哥,咱们之前怎么干的?弟弟我真想听听。”他接过去烟,打火机一亮还没点上,演员立马给他一下吹灭:“别抽了,我头疼。”
演员是什么意思,我们所有的人都明白,而且这事我也并不奇怪,海哥之前的事情我一无所知,而且他们也不会告诉我,我都已经习惯了。
大概快到12点的工夫,就听着有人在2楼大喊:“车来了车来了。”我们几个都在昏昏欲睡,突然听到这个通知,大家一下来了津神,不群哥直接就拿起衣服:“走吧,帐我结过了。”
我跟鞑子走在前面,他俩在后面,跟着熙熙攘攘的人巢,一直往外走了5分钟,就看着前面的一块空地上,呜呜丫丫的全是人跟车。
车呢都是统一的那种大鼻子校车,大概能坐4050人,再加上站着的,我估计一次至少也得拉个7080人,几个司机呢都是很热情,一边跟来人打着招呼,一边用一个喇叭喊着自己发车的时间。
我听了一下,基本是3分钟一辆,这有8辆车,也就说,至少能拉上去500600人,看了一眼这个空地,还有后面陆陆续续过来的人,我心想:“我们这有这么多人么?”
前面的几趟车,让我奇怪的是大部分装的都是些爷们,我们几个站在等了10都分钟,有个司机凑着笑过来;“几位,上来吧。”
我们这辆车,基本还有空座,因为我们几个是后上的缘故,所以我们只能坐到最后一排,路过走廊的时候我注意,左右两边,几乎都是男女对等成双成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