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呢,昕昕现在已经被短命鬼承包了,这事我昨天听演员说的,他当时的口气,说昕昕在这上班找了个儿子,而且这儿子,还有钱有势。
我有点尴尬,呵呵一笑,潘局示意我过去坐下,就坐在他跟薛局俩人中间,他伸长胳膊搂着我;“楼下那位,我看直接安排给老薛吧。”
我跟他一对眼,他立马狠狠的夹我一下:“你放心,她那事我照样办。”我呃的一声,心里想着也行啊。
可转念一想,我把人家关宜当什么了?一件货物么?再说我怎么跟人家开口?
我顿了一下,有点抱歉:“潘哥,薛哥,这个事……”狠了狠心:“不太行,人家姑娘跟我说的清楚,人家跟了你,一来是因为你要帮忙,可实际上人家也是被你的魅力征服了……”
说点题外话,就说这几个局长,潘局属于书生气很重,戴着眼镜,但是眼镜的样式很古老,也可以说是中规中矩,跟潇洒肯定扯不上边,只能说这人很干练。
王局本身就是个土包子,啥也不懂啥也不会,就是有个好性格,就说这会吧,他还在整理那些钱,仿佛给他的不是钱,而是他的命。
薛局这人,如果说周局这帮领导里面,数着薛局最为倜傥,他也带着眼镜,可他的眼镜明显的很赶时髦,是那种黑边的,只有上面有黑边的眼镜,这马上就提高他的档次,感觉他不像是个局长,像是一个大学教授。
还有一个我发现的小秘密,他们这帮人听歌,除了听红歌,再就都是那些老掉牙的,大概都是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歌曲,他们眼里所谓的明星呢,也都是些老人,什么刘欢,邓丽君,毛阿敏之类的。
可人家薛局不然,他虽说也是听老掉牙歌曲,可他喜欢的,都是张国荣,或者是谭咏麟,而且最近还在听陈奕迅,而且我发现薛局这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很喜欢听粤语歌。
所以我说人家姑娘看上潘局,纯属没话找话,可是个人都爱听好话,果真潘局又一拍我:“真的?”
我赶紧点头:“我哪敢骗你啊。”他哈哈大笑,薛局也乐了:“你他妈少给我乱点鸳鸯谱,文经理,你随便给我找一个,要求能说会道的就行。”
在这客气几句又溜达着上去,先是跟演员打了电话,让他找姑娘上来,又打电话给关宜,她先是答应着:“我这边还有15分钟忙完,文经理,还是昨天那个房间,房卡还在我这……”
安排就绪,一路小跑敲开了胡哥这边的门,他倒是开怀大笑:“你小子真是办事不利,今天差点把我跟老吕累死。”
我奇怪:“你俩干嘛了?”他指着墙角放着的一个箱子:“你说呢。”
我打了个哈气,冲着旁边的几位招呼:“咱们先撤吧,可别让人家不好意思。
大魏跟三八俩人很会干活,听我安排别人,都不用我说,赶紧的去自助台上整理,现在桌子上就坐着我跟演员,还有跟我隔了两个位置的小二。
演员回头看了一眼:“这是谁?”我笑道;“我同事,还能是谁?”他问道:“这是不是李慧那个同学?”我点头;“好像是。”
演员闷声不响的:“他妈比的,我知道他想的什么,我他妈一会弄死他。”
小二自从坐下,就一直在跟黑哥聊天,他也吃了点,可自从黑哥告辞,他就一直在玩手机,貌似是在发短信。
可当他听到演员的话,立马就是一个大惊讶,先是瞪大眼睛看了演员一眼,又有点心虚的低下头,,幸亏演员也没发现,拉着桌布擦擦嘴:“mb的。”
演员这人我了解,他不是仗势欺人的人,他这人也挺心轮的,这点刚好跟我对撇,他现在这么说,无非是想过过嘴瘾,发谢一下罢了。
我敲敲桌子,让小二看着我:“哎,你看什么呢。”他还是有点害怕,又把头低下了,我笑道;“你看我,他这是过嘴瘾呢,你可千万别当真,我保证大魏没事。”他嗯的一声,又是唯唯诺诺的点点头,我笑道:“你可别到处乱说。”
等了一会,李慧自己回来了,我奇怪:“人呢?”她笑了笑:“都到门口了,说什么也不进来,就说给他们点得了。”
我伸长脖子看了一眼门口,在电梯间那附近,确实有几个人头在晃动,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跟着李慧,俩人又一块出去了。
门口站着四个人,两男两女,昨天外面太暗也没看清人家长什么模样,只是打头这位,穿着一个蓝色的中山装,浑身脏兮兮的,想了想,昨天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我赶紧伸手:“欢迎欢迎。”把手都递到他跟前了,让他没法拒绝,只能是跟我握手,他的手很大,而且非常粗糙,怎么说呢,感觉像是握了一块砖头一样,我手上一使劲:“几位,里面请吧,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
不容分说的拉着他就往里走,这在外人看来,像是俩人携手揽腕一样,当然了,凭力气来说,就是两个我捆在一起也不一定能拉的动他,可我这是跟人客气,是个人他也不会拒绝,也不好意思甩开我,既然他都跟我走了,那后面的三个人,没理由不进来的。
我拉着他去了大厅中央才松开手:“几位,吃的都在那边,趁着现在还热大家就赶紧就餐吧。”
冲着李慧一甩脖子:“李慧,你跟几位说一声。”她倒是痛快:“好的文经理。”我又冲着后面三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来吧几位,都别客气了。”
看着他们几个学着李慧的样子,拿着盘子打着餐,我又溜到到演员身边,都这会了,他还在吃,他在吃海螺,看他打了满满的一大盘子,我嘲笑道:“我说,这东西太小了吧?”
看他一愣,我骂道;“你他妈这东西不要钱是怎么的?你弄那么多你能吃的了?”他呵呵一笑;“多么?这小海螺”
我也乐了:“你他妈就是眼大肚子小,这小海螺一个就得一两,你这弄了二十多个,这一下就是两斤,你能吃得了两斤海螺?你他妈吃两斤海螺,你不麻痹到死?”
其实演员不是在海边生活的,他绝对不懂,吃两斤海螺,跟吃两斤海螺肉肯定是不一样的,而且即便是能吃的下两斤海螺肉,顶多就会有痛风的危险,至于麻痹什么的,都是我随口胡说。
他一听,马上陪笑:“文哥,咱俩一块吃。”我低声骂道:“你他妈抽风。”顺手拿起一袋牙签拆开,特意挑了一个最大的塞进嘴里,又香又甜,心里高兴,可嘴上不能饶他:“你他妈这个作业津。”
一边聊着天,一边吃着海螺,一边看着李慧那边,她招呼着几个人过来坐下,又给每人到了一杯水,招呼着几个人就吃上了。
我伸长脖子看了一眼,都不是我吹,这四个人打的那点东西,合成一块都没演员一人拿得多,我先是挨个的看了一下四个人的体格,心里明白,他们这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