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道:“喝你大爷。”砰的关上门,可想了想鞑子说的,喆哥心情不好的事情,又拉开门,冲着鞑子喊道;“到底什么事给我来个信息啊。”
他都没回头,先是冲我比划了一个不雅手势,又拖着椅子就往前走,气得我在后面大骂:“我靠你大爷,那椅子我还用得着……”
关了门回去,先是给小曦整理了一下,本想继续工作的,可看着椅子都没了,叹了几口气,拿着本子就在沙发上坐下了。
趴在茶几上写了还没5分钟,就感觉压的肚子疼,我心想干脆躺下吧,边躺边想,可真躺下的一瞬间,我都感觉,我要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过了大概20分钟,我一使劲坐了起来,先是清醒了一下,又看了小曦一眼,她还是跟刚才一样,呼呼的大睡。
我先对着本子看了几眼,就感觉头痛欲裂,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溜达着去到厕所,心想干脆洗刷一下我睡觉吧。
开了水龙的一瞬间,突然想到刚才鞑子跟我说的事情,我这会也不敢确定他们是不是如我所愿在6楼电梯间那地方喝酒,自己想了一下,水龙一关,整理了一下内务,偷偷摸摸的开门出去了。
我这个宿舍,在6楼的最里面,如果要去电梯间呢,是要拐一个弯的,而且之前我说过,6楼没电,除了电梯间跟我屋门口有微弱的灯光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是黑乎乎的。
我蹑足潜踪的往前走了几步,又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是一点声音没有,我考虑了一下,他们可能没在这,否则以鞑子的功力,我走到这不可能听不到他声音的。
又偷偷摸摸的溜达回去,找了电话打给鞑子,这才离着他刚才来借凳子顶多半小时的样子,我听着他舌头都打结了:“喂?有p放。”
鞑子这人我知道,他的酒量很好,这也许跟他当过兵有关系,我们每次出去聚会,他至少10斤起步,所以说这才半小时就喝成这样,我还真是有点担心跟他一块喝酒的几个人。
我骂道;“你们他妈跑哪去了?”他靠的一声;“就在6楼一下电梯这,咱们他妈酒店就不能装个亮点的灯。”
我啊的一声;“我刚才去了怎么没看见你。”他呵呵一笑;“你他妈睡迷糊了是吧?我们四个人都在这坐着,就连你一根毛都没见着。”我嗯?的一声,又有点不放心:“真在?”他笑道:“赶紧的吧。”
我还是跟刚才一样,蹑足潜踪的又走到刚才转头回来的位置,竖起耳朵听了一下,的确没声音,慢悠悠的往前溜达几步,一拐弯,就看着四个人席地而坐,喆哥,演员,鞑子还有憨豆,大家都是闷声不响的在那边吃边喝。
我哈哈一笑;“你们几个王八蛋吃饭都堵住嘴了?”几步过去,看着一帮人居然还在吃烤串,随便抓了几根先吃了一口:“正好有点饿了。”
憨豆从旁边递给我一瓶酒:“文哥喝点。”我一摆手:“不用,我……”他冲我一仰头,方向就是喆哥那边的,我瞬间明白,接过瓶子,先是看了一眼喆哥。
喆哥这人呢,属于没什么心事类型的,他整天就是乐呵呵的,也不跟人生气,我就没见过他因为什么事发过愁,就连上次他跟我提他爸妈的时候,我都觉得那只能算是苦笑和自嘲。
他这会,盘着腿,一只手拿着瓶子,一只手夹着烟,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连我一直盯着他看,他都有点无动于衷。
我又看了一眼鞑子,他跟喆哥的动作一样,只是他前面放了5个空瓶子,他手里还拿着一瓶,基本也见底了。
我心里生气,原因呢就是我知道鞑子的脾气,他喝酒,就是交瓶,既然他已经喝了将近6个了,那喆哥也肯定喝了不少,你说人家喆哥心情不好,你还灌人家喝那么酒干嘛。
我碰了喆哥一下:“大哥,你傻了?”他看我一眼,呵呵一笑:“来文哥,你怎么来了?”
说着话冲我一伸手:“干一个。”我嗯的一声,喝了一口,喆哥倒是招呼:“来来来吃吃吃,你们别都闲着啊。”
说着话自己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鸡腿,使劲咬了两口,又看了看我们几个,笑道;“你们都看我干吗,吃啊喝啊。”
我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很明显,喆哥现在都已经有点失常了,他的失常不是喝醉以后的那种失常,他肯定是受什么剌激了。
既然他们三个问不出来什么,干脆这事就落在我身上吧,我心想与其遮遮掩掩的大家在这猜闷儿,不如我实打实的问问吧。
我咳嗽一声;“哥,我怎么看你有点不高兴啊?”他看我一眼,装作是平常的样子:“我怎么不高兴了”我手划拉了一圈:“哥几个都是你的好朋友,我们也不是瞎子,你……”
他把吃剩的那个鸡骨头随手扔进垃圾袋里:“文哥,真没有。
喝酒归喝酒,我心里想的,可是怎么把话题引到那上面去,既然要让喆哥多说,那我就得问点他不得不说的事情,那什么事情他不得不说呢?就是公事。
我先抱怨了一会烤肉太咸,又说道:“喆哥,我有个事一直忘了问你,几天前我让你带着洋洋去她那个地方看了一眼,结果呢?”
他哦的一声:“光顾着忙我的事去了,差点把这事忘了。”鞑子问道:“你什么事?”我看着喆哥有点犹豫,骂道:“你个王八蛋别打岔,先说洋洋的事。”
喆哥想了一下,又点点头:“那地方吧,就在咱们南区,一个很高档的小区里面,他们都是那种复式小楼,上下两层的,我问过洋洋,她说那至少有20个人,其中10个跑外,10蹲班。”
我呵呵一笑;“这他妈明显跟丨警丨察一个样啊。”哥几个笑了笑,喆哥也哼了一声:“他们这个小区四面八方全是监控,所以你要想进去,就得走地下停车场,然后转上去。”
我问道;“你去了?”他点点头:“这些都是洋洋听别人说的,而且ju体的地址洋洋也不知道,她只是工作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接电话给人报地址,说是2a1栋,结果我去了以后才发现,这个2a1栋,至少也得有四家。”
我点点头,他又说道:“我不是开着车去的么?我就把车停在外面,然后走着进了停车场,开始的时候找到一个2a,我就坐着电梯上去了,等我找到这个1栋,我心里就知道肯定不是,那住着人家呢,有老有小的。”
我眉头一皱:“说不定是欲盖弥彰呢?”他说道:“不会,开始我也是跟你一样想的,可我装作是闲溜达偷偷的转了一圈,那地方,跟洋洋那个地方肯定不是一个,所以我就在这个小区里转悠了一圈,结果又发现了一个2a一栋,只是一个是南2a1栋,一个是西2a1栋。”
我听着他说话,那个嘴都不拐弯了,哈哈大笑:“这他妈开发商脑子叫门挤了吧?”
他又是哼唧一声:“可不就是说么,我看着里面有巡逻的保安,几个人离着老远不停的打量我,实在没招我就走了,第二天中午左右又去了一趟,东边北边的2a1栋我都看了一眼,这两家都没人,说不定其中一个就是。”
我点点头,结果大家又没声音了,我看着鞑子总在喝酒,骂了一句;“你敢不敢少喝点?”又冲他做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