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当时说道:“你也就是这么一说,真要跟你领证,保证你不愿意,原因呢很简单,就是现在所有的人,都会把车模误会为交际花,就是你想站在展台上,就必须要接受潜规则,而且取一个车模老婆,你得能“栓”住她,否则,你就是老王八,将来等着带绿帽吧,所以说来说去,现在的男人,想跟你车模认识,想跟你谈恋爱的比比皆是,可真说道结婚,那就是凤毛麟角了。”
但是自从我接触到那帮姑娘以后,我还真就发现,这些姑娘,并不都是沾花惹草的人,别人不说就说赛罕吧,我跟她在一块一个多月,从来没见有人给她打什么电话发什么短信之类的。
再回到职业这个话题,现在所谓的大堂经理,老总秘书,甚至是健身教练,只要是有点姿色的,就会被人误会,但是别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大堂经理,这个工作,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了的。
我小声的跟鞑子剖析了一会,看着电梯到了5楼,我摇摇头骂道:“他妈光说话了,鞑子你滚下去,看看咱们今天去参与的几个兄弟都在哪,一块叫到6楼去,我先去财务一趟。
在门口敲了敲门,又溜达着进去,现在财务所有的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坐着,我一眼就看到坐在大杨姐那个小办公室里,一脸疲惫的小杨姐了。
她听到声音,一回头看到我,立马放大的声音:“我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我跟几个人点头招呼,又笑道;“你是结巴了还是烫着了?你说什么了?”
她咧着嘴:“我说了,我们这只要一忙完,你文哥肯定得出现。”我呵的一笑;“那……怪我了?”她有点无奈,摆了摆手:“行行行,怪我们,怪我们工作效率低。”
我又是哈哈一乐:“这个们字用的不好,去掉重新说一遍。”她作势就得打我,嘴里骂道:“你小心点,这可是在我们财务室,你敢在这欺负我,这些都是我娘家人……”我扑哧乐了:“打住打住,我又不跟你结婚,你让我见你娘家人干嘛……”
俩人闹了几句,大杨姐拿着杯子出来,先是接了点水喝了,又笑道:“文哥……”我赶紧摆手:“姐,你可别跟小杨学,她叫我哥那是天经地义……”
大杨姐也挺高兴:“行了,先别闹了,文哥,你的那个赵先生,说是欠了你一千五百万……”我又是摆手;“不是欠我,是欠……”
她明白我的意思,笑了笑;“我知道,他们那边只带来了一千一百万,那个赵先生说的很明白,他们那凑了十天才有这么多现金,他们要是大张旗鼓的到处提钱,又怕被人怀疑。”
我嗯的一声:“那他说怎么办大杨姐盖上杯子:“他说剩下的钱,从咱们这套现,一共四百万,然后给咱们点手续费。”我点点头:“然后呢?”她说道:“我跟他说了,百分之十,他也同意了,卡也刷了,钱我们也准备好了,一千五百万,一分钱不少。”
我哦的一声,心里盘算;“四百万百分之十就是四十万,他们那帮人可这有钱啊,要说四十万,说不定普通人三五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
大杨姐说道:“这个钱,肯定得给你提成的,你就不用算了,现在最大的问题,这个钱你准备怎么处理?”我呃的一声,摇了摇头:“不知道,提成先不说,这钱先在这放一天吧。”
大杨姐笑道:“放一天?万一丢了怎么办?咱们这还得找个人看着啊?”我想了想:“没事的,咱不是有保险柜么?”她刚要说话,小杨姐抢着说道;“什么保险柜能放下这么多钱?”
大杨姐说道:“所以啊,你赶紧的联系他们,这钱咱们给他们送去都行,存上也行,可最好就是别放在咱们手里。”我嗯?的一声:“要不我去开张卡存上?然后一天能赚多少利息?”
几个财务的人都哈哈大笑,小杨姐指着我:“行啊,赶紧去,到时候提不出那么多钱,我们再聚在一起看你哭吧。”
在一大一小两个杨姐的催促下逃离了财务室,一边走着楼梯上着楼,心里一边的盘算,盘算来盘算去,只能先给贵妃姐打电话问一下了。
电话接通,她那边超级乱:“你要一天不给我打电话你能不能憋死?”我呵呵一笑:“表姐,咱这是在哪呢?”她骂道;“查我?”又不知道跟谁说了一句:“最好的。”
我嗯的一声:“我姐就是有钱,买什么都买最好的。”她呵呵一笑;“我在洗头,有什么事快说。”我也没墨迹:“领导上次帮人个忙,人家那边承诺的好处费到了,都是现金,你帮我问问放哪去?”
听她不清不楚的说道;“就这事?我发现你是越活越小气,你……”
我赶紧打断:“表姐,一千五百万,你得多大方……”她“切”的一声;“我还当多少,先放在你那吧。”我立马换了口气,直接笑骂:“你耳朵聋?我说了放不下,你是不是给我找事?你以后都不见我了是吧?”
她那边倒是爽朗的笑了:“表弟我跟你说,我就爱听你这种声音,我就爱看着你生气,你只要一怒表姐我就高兴,怎么样吧。”我靠的一声;“行,表姐,等我见了你亲自跟你说,先扣了……”
她哎哎哎的叫道:“真翻脸了?你可真行,等我电话吧,先这样。”电话一挂,我先是嘿嘿一乐,想了想贵妃姐的身影,瞬间又感觉左臂上的疼痛,哎吆一声,慢悠悠的溜达着回了房间。
房间里开着门,屋里或坐或站10多位,演员就在最外面,一边问着鞑子里面的情况,一边分给众人烟,看我进来嘿嘿一乐:“哎吆,文哥来了,快来坐下。”
我骂道:“你他妈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哈哈一笑:“不是,我们几个都合计,文哥在上面能干嘛?我跟他们打赌,说是我文哥肯定是找个犄角旮旯蹲着,然后谁要进来他就连抓带挠的……”
我冲他假兮兮的咧嘴一笑,又撸起袖子:“看看。”明显的看他一变脸:“你……”我笑道;“我他妈看人进来,连抓带挠的,都挠着我自己了。”
他立马做了一个捏着我伤口的动作,还挺使劲,我啊的一声,一甩胳膊;“我靠你大爷……”他非常吃惊;“你真受伤了?”
我让他按的这一下都快跟他翻脸了,摆了摆手:“别闹了。”挨个的看了一眼其余的人,至少每个人现在的表情都是嘻嘻哈哈的,也没见哪个人受了很明显的伤。
大法坐在沙发上,也是笑呵呵的看着我,跟我对上眼以后笑道;“吃亏了?”我嗯的一声:“我这都是小事,你们怎么就跑了?”他哈哈一笑:“咱们有个情报科,你忘了?”
我眉头一皱,情报科?这根情报科有什么关系?随口问道:“情报科?阁老那边么?”
鞑子这会已经打开我的电脑,并且毫不客气的开始了他的魔兽世界之旅,有个人站在他身边看他玩着,听我一说转过头来:“文哥你好。”
这人我认识,就是阁老手下那个其貌不扬的男的,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点了点头;“哥,你好。”
发条一直坐在库上,这会是一下弹了起来:“森头,你就别墨迹了,这会他回来了,你赶紧的说吧。”我心里暗叫一声侥幸,我终于知道了这人的名字,可奇怪的是,这人干嘛起一个这么触霉头的名字啊?
这个“森头”是我们当地的土话,这个“森”的意思傻,又或者是彪,比如说我经常反问:“我是个森头?”意思等同于“我是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