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身后一声怪叫,然后又是哇哇咆哮之声,还没回头,就看见一个人冲入战团,后面还跟着小陈跟那个小白脸同学,原来冲上去那个就是小黑胖子。
这下,我们就有五个人,再加上我这个放黑枪的,对面三个人明显的招架不住,虽说还了几下手,可我还真没发现他们打到谁。
其实我心里没底,这么大个网吧,不会就这么三个网管吧?又或者或他们的网管都是聋子?这闹这么大动静,别的网管居然不闻不问?
我赶紧喝止:“都别打了,先走。”使劲推开几个箱子,从缝隙中挤进去,本想把挡在门口的箱子推出去,然后哥几个扬长而去得了。
我一只手扶着五个箱子的四楼,一只手扶着三楼,双手使劲把他推出去就得了,可推了一把纹丝不动,就在我奇怪,是不是外面还有东西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四楼一股大力,整个箱子都挤到我跟前。
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无奈身后也是箱子,我侧着一歪一下歪倒,就看见那些箱子,稀里哗啦的就摔了进来,然后伴随着一声大喊:“小哥……”
先进来的是一个小胖子,长相呢挺可笑,年纪也不算小,不知道为什么要称之为地上的那个小伙叫小哥,第二个进来的也是个胖子,看了地上的人一眼,抬起一个箱子,冲着离他最近的鞑子喊道:“我c尼玛。”又一下把箱子甩了过来。
鞑子身手不错,但是脾气跟我一样,也是属于贱才级别的,虽然说是有点吃力的躲开了箱子,可还是笑呵呵的,带着一股嘲笑的口气:“没打着。”
我一下站起来,因为我在侧面,所以看着门外,至少有十几号人挤在门口,有的手里还拿着家伙,反正各个都是凶神恶煞的。
因为外面的人想进来,首先要推开箱子,然后还要防止踩着自己的三个人,所以他们一次只能进一个,而且速度还不快,我小跑两步,先是拉了一把小陈,又推着鞑子:“先上去。”
喆哥倒是直接,拉着我就走,鞑子却是吊儿郎当的:“你先走,我断后。”气得我拉着他:“你他妈还闹……”听着后面有个人喊道;“你跑不了……”
我匆匆回头瞥了一眼,说话的是一个小眼镜,大概30多岁出头,瘦了吧唧的,穿着黑衬衣加黑西装,还把衬衣的下摆扎进裤子里面去了。
几个人着急忙慌的上了二楼,这会老岳也在上面,看我们上来问道;“怎么了?”我说道:“楼下有人,赶紧打电话回去。”他也没见的多害怕,呵呵一笑:“那你打吧。”
我看着哥几个都在笑,有点不明白:“什么意思?”老岳笑道:“文哥没事,你带姑娘们进去躲躲吧,咱们哥几个正好练练手。”旁边的鞑子呵呵一乐,放开声音:“那几个小孩过来,跑什么跑。”
我的担心,瞬间也被他们几个的气氛带动了起来,也是呵呵一笑;“哥几个,行不行啊?”鞑子咧咧嘴:“要不你在这看着,看你哥我……”
说着话楼梯里上来人,鞑子推我一把,自己一个人堵在楼梯口,冲着下面喊道;“来吧,谁先来谁先死。”
我看着现在这个形式,鞑子他们都处于一个易守难攻的局面,下面的人要想打上来,一次最多两个,还施展不开,我们呢,至少有三个人可以打这个人,所以啊,我们人虽少,可我们是占据了有利地势。
掏出电话直接打给大法哥,着急忙慌的说了几句,又说了地址,也不顾大法哥的吃惊,直接挂断电话。
下面的人,现在不停的在往上扔东西,大多都是烟灰缸跟杯子,开始的时候也冲上来一个,可他只是上来了,并没让开地方,跟鞑子较了一会力气,又让鞑子推了下去。
我看着喆哥,他先是把离他最近的几个烟缸扔下去以后,然后满地划拉东西,我灵机一动,几下把显示器的线拉开,抱着就递给喆哥:“给我砸。”
喆哥呵呵一笑,把显示器举的老高,嘴里还喊着:“我砸死你,啊……”就摔了下去,楼上的俩姑娘,还有一直坐在那的小陈,竟然都忘了身处险地,一块嘻嘻哈哈的大笑。
我冲着旁边看着我的小胖子笑道:“赶紧啊,提供弹药。”他也乐了,把手里的几个东西随手一扔,搬起一个显示器就冲了过去,他也没递给喆哥,他甚至都没看到下面是谁,但也是学着喆哥的样子:“我砸死你。”
闹了一阵,下面的人不怎么往上冲,我们哥几个也不怎么摔东西了,可只有这个小黑胖子,还是乐此不疲的一次接一次的往下摔着显示器,不过他还算懂事,摔一个看我一眼,看我没阻止,又兴高采烈的去取下一个了。
等他又摔了一个,楼下有个人扯着嗓子喊道:“你们他妈没完了?”鞑子在楼梯口笑了笑:“摔完就完了呗。”
听着下面啊的一声,一下就冲上来一个人,只不过他把一个四腿椅子放在前面,不用看人,光听这个声音就知道来人力气不小。
鞑子呢,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的力气很一般,只能说他跟我算是有力气的,可他跟那些同样是188身高的人比起来,他还算是个力气小的。
鞑子按住椅子,也是往前推,也许是因为居高临下的关系吧,居然顶住了。
喆哥老岳几个人可不客气,大拳头,大耳光就招呼,那人低着头,强行挨了几下,老岳一下绕到鞑子旁边,也是双手抓着椅子,嘴里喊道:“下去。”那人果真配合,椅子是留下了,人下去了。
哥几个都笑了,我也乐了,刚想讽剌他几句,突然听到小陈的声音;“文哥小心。”接着又听到女声的尖叫,我一回头之间,朦朦胧胧的都没看见来人,只是看到一把砍刀明晃晃的举了起来,奔着我的脸就砍了下来。
我下意识的用手一挡,就感觉胳膊一凉,就像是突然有人把清凉油倒在你胳膊上一样,然后我还没反应,也不知道谁从后面给他一脚,那人踉跄的一下,听着鞑子的声音,这会就很焦急了:“你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