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一笑,心想就发条跟演员这个状态,肯定是一上车就能睡着,如果我也加入这个睡眠的大军,这样会不会对鞑子有点不尊重呢?还有我最害怕的,我们几个昏昏入睡的这个模样,万一传染了鞑子,那我可怎么办?
权衡了一下利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发条一愣:“你干嘛?”我笑道;“你们俩王八蛋后面睡觉去,我陪着鞑子说会话吧。”
他也明白我的意思,先是骂了一句,又开了后面,催着演员上了车,自己又溜达上去。
鞑子看着我系上安全带,咧了咧嘴:“你不相信你哥我的车技?”我点点头,呵呵一笑:“我相信,不系安全带扣分不是?”
一路聊着闲天回去,虽说后面俩男高音一直在不停的呼噜,可至少我没被干扰,我也忍住了愣是没睡。
想了想海哥的的要求,再看看时间,这还不到8点,白云肯定没睡觉,干脆,我先去她那看一眼吧,再说这事我也应该跟她商量一下。
先让鞑子把我在白云楼下放下,冲进单元先是打电话给她,说了一下我要上去,有海哥的事情要跟她商量,明面上是说,给我打卡我要上电梯,暗地里也是告诉她,把你处心积虑设计的那些美人计,收起来吧。
推门进去,白云倒是客气,先是让着我坐下,又给我倒了一杯水:“今天怎么这么早啊?海哥回来了么?”
我嗯的一声,先看了看白云的打扮,她穿着紧身的牛仔裤,露着脚腕子还光着脚,上身是一件白色卫衣,还挽着袖子,头发也是随意的披散着,除了有点黑眼圈以外,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青春向上的气息。
我呵呵一笑,说实在的,我对她的打扮是很满意,这才应该是一个正常人的样子,可她这个打扮虽说该挡住的地方都挡住了吧,可在我看来,比上一次穿着热裤加丝袜,更加的能吸引我。
我嗯的一声:“海哥受了点伤,我们那没人照顾他,这事……”她立马点头;“好啊,我照顾他,我最会照顾人了。”我点点头,本来还怕她肯定得跟我推三堵四的,没想到她这么干脆就答应了。
喝了点水站了起来:“那行,那你忙吧,我回去了。”她答应着;“什么时候来啊?”我想了一下:“反正就这几天,我提前跟你联系吧。”
她把两只手背在身后,抬头斜眼想了一下,冲我一伸手:“那给我点钱,我得收拾收拾。”我呵呵一笑;“收拾什么?”她说道:“我总得买点日常用品吧?就是我不用海哥也得用吧?还有,我总得买几件衣服,然后把自己收拾收拾吧,我这样灰头土脸的,这不是给海哥添堵么?”
我赶紧招招手:“打住打住,我给我给。”翻了翻包,里面没钱,这才想起昨晚把随身的零钱都给了快捷酒店那几个伙计了,呃的一声:“我不是不给,我是没rmb了。”想了一下:“这样吧,今天中午你来我们酒店吃饭,我请你吃自助你看怎么样?吃饱喝足,顺便把钱给你。”
她呵呵一笑;“那你可要多给我点,现在是两个人了。”我眉头一皱:“你要多少?”她笑了笑:“最少也得五千吧,再多点也行。”
其实我心里是有点不愿意的,可再想想,我宿舍还放着胡哥上次给我的二十万呢,那钱让我分小杨姐点,剩下的可都是我的,再说这钱是给海哥花了,点点头:“行,我给你,不过我可告诉你,你哥我的钱,可不是大海巢上来的。”
把她这边安顿好,又混混沌沌的溜达回去,一进门,连衣服都没脱,倒头就睡。
睡了大概2个多小时吧,其实我都睡迷糊了,耳朵里听着外面有人砸门,我甚至都以为我是在做梦,正迷糊着,听着外面是喆哥的声音,边敲门边很着急的叫着我的名字,我睁眼一看,这才刚9点。
先是坐起来,感觉眼睛都睁不开,这种感觉就像是洗发水不小心进了眼睛里,“杀”的眼睛疼,用尽力气答应了一声,晃荡着就出去开了门。
我刚转身走了几步,还没上库呢,就听着喆哥的声音;“文哥别睡了,出事了。”我心里一惊,更多的是生气,这一天天的都想干嘛?出事了我认,可别这么早出事啊。
我眯着眼看他一眼,他赶紧说道:“小胡,你表妹找你找疯了,他们……”听他说小胡,我先是放心下一半,小胡能出什么事?哆哆嗦嗦的趴下,脸冲下,几乎都没有翻身的力气,继续睡觉。
听他自己在那忙乎了一阵,又听他说道:“文哥在这,可文哥昨晚忙了一个通宵,又喝了点酒,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然后好好好的答应着几句,我就感觉耳朵一凉,先是喆哥的声音:“文哥,她找你。”
我哼的一声,那边直接急了,还带着哭腔:“文哥,出大事了,小陈被人抓走了。”我哼唧一声,那边说道;“你倒是赶紧想想办法啊。”
我就感觉脑子都不转了,心想小陈让人抓走了?小陈又不是我亲戚,抓走就抓走呗,嗯的一声,她那边是真着急了:“行,你睡吧,我打电话给我爸,我让他……”
听着她的哭腔挂了电话,我一下睁开眼,瞬间又觉得眼疼,冲着电话喂了一声,又冲着喆哥说道;“赶紧给她打回去。”
还好电话马上接通,我强忍着疲惫,可态度肯定不是太好:“你干嘛?我说了不管了?”那边一边抽泣,一边说道;“你还有心思说这个,赶紧管管小陈的事吧。”
我骂道:“急个p,到底怎么回事?”她哭的吸了几下鼻子:“他被我们这的一个老大抓走了,一块抓过去的,还有那俩兄弟。”
我心里哼的一声:“你们在哪?”想了一下时间:“你怎么不上课?”她说道:“我还上什么课,我在外面,一个超市里面。”我也急了:“赶紧回去上课,让你爸知道你旷课打死你。”
她很倔强:“打死就打死,这事你要不管,我就是让我爸打死我都认了。”我靠的一声;“你们在哪?咱们见面说……”
说好了地点,在一个离着她们学校两站地的地方,我一边打着哈气,一边冲喆哥说道;“行了,你先上去看看谁在,就说跟我出去一趟,来三个人吧,再加上鞑子跟你我,对了,车开回来了?”
他嗯的点点头,我问道:“昨晚怎么样?”他摇头:“不怎么样,我在那转了一大圈没找到,但我估计发生了这么多事,那边肯定早跑了。”我想了一下:“聪明啊,没事,咱们找别人查吧。”
他点点头,转身就走,我说道:“尽量找咱们自己人,找到了或者没找到都给我来个电话。”喆哥嘱咐道:“你可别在睡觉了。”我点点头:“行了。”
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气,拉着长音喊了一嗓子,拿出电话看了一眼,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电话上有20个未接来电,这不能说明找我的人就打了20次,只是我这个电话显示未接来电的上限,就是20个。
让我害怕的原因呢,就是前6个都是小曦打过来的,后面14个,喆哥打了两个,其余的都是小胡打的。
那么如果按照我这个电话的功能来说,也许小曦不止给我打了6个,也许她打了600个,而我这,只能显示6个。
说实话,这东西,比直接给我泼一盆凉水都让我清醒的快,我就感觉后脊梁发凉,头顶都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