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主意,第一,明天要抽空去四筒哥那边一下,一来是了解今晚这些事情的进展和后续,二来也是侧敲旁击的打听打听那个豪哥的事情。第二呢,这个洋洋所谓的他的第二个老板,他不是喜欢拧人么?我今天让他拧个够。
这些事情可不方便跟洋洋说,反正我尽我所能,保她平安,既不为名也不为利,所以这事算我默默的帮她一把得了。
5分钟左右,喆哥敲门进来,看见洋洋先是一乐:“你没事吧?”洋洋笑了,也许是释怀了,也许是不想让人看扁,总之还是跟之前一样,先是给了喆哥一拳:“他妈的会不会说话,你哥我能有什么事?”
喆哥脾气很好,嘿嘿一笑,又看我一眼:“你找我。”我嗯的一声:“一会让她带着你去那边看看,你自己进去玩会,顺便探探他们那个地方。”
他哦的一声:“玩什么?”我骂道:“玩你自己,靠。”又嘱咐道:“就你们俩行了,你先带着洋洋去那个棋牌室开了车,再去她那个地方,看不看玩不玩无所谓,最主要别打草惊蛇。”
喆哥这人跟我在一块时间长了他知道,有外人在这的时候,不需要太多废话,冲我先是点点头,又埋怨道:“我说洋洋,咱能不能轻点啊……”
招呼着一帮人出去,先是让喆哥去楼下等着,我们几个再回到22楼的时候,那个餐车居然规规矩矩的放在门口。
洋洋肯定以为他爸跑了,赶紧的使劲砸门,嘴里都带哭腔了:“爸,你在不在,你开门啊……”听着声音开了门,洋洋直接扑了进去:“爸,你没事吧。”
他爸搂着她,又看向外面的我们:“我不知道外面是谁,所以没敢开门。”我呵呵一笑打破这个尴尬;“没事的没事的,超,过来搭把手。”
七手八脚的把东西摆上,又笑道:“你们先吃点吧,最近几天暂时不要回家,这个ju体的事情呢,等我明天出去探一下再说。”他爸往嘴里扒了点米饭,抬头看我一眼,洋洋说道;“行,爸,咱们听文哥的吧。”
他爸跟洋洋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又看看我,冲我咧嘴一笑点点头,可我怎么看他这个笑,都像是一种欺骗,有一种“正好我不敢出去,这是你要留我住在这的”架势。
小超递给我米饭:“文哥,你吃吧。”我摇头:“我吃过了。”她说道;“那这么多你吃点吧,要不一会都浪费了。”我摇摇头:“不用,我真不饿,你们吃吧。”
本想打个电话的,可拿出手机一看,关静进来一条短信;“下班以后找你,你找地方吧。”我想了想,回了一个:“今天不行,我马上就要走,要不明天一早吧?”
等了一会她没回,我直接把电话打给演员,先是问了他买了什么吃的,被他一通乱骂,然后又跟他约好,11点准时在停车场见面,谁要去晚了,谁就得承认自己是个大便。
手机装起来,看着三个人在这吃着,洋洋跟小超就是正经吃饭,他爸呢,狼吞虎咽的,这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正经的吃饭的样子了。
就冲他现在这个模样,我更加确定他是个赌徒,而且还是欠了一屁股债的赌徒,其实赌博有什么好,不仅害了自己,还害了自己的亲人。
眼睛看着他,又觉得他有点可怜,你说这人,有这么个好闺女,如果这一家人其乐融融的,那该是多好的一副场景,如果这人年轻的时候肯努力,努力就能发财,他们家要是有了钱,他妈妈也不用死的那么早,自己老婆也不至于跑了,闺女呢,也不至于早早的就投入风尘,可见人啊,有时候真不能光为自己着想,所谓上有老下有小,年轻的时候就应该记住这六个字。
胡思乱想了一会,看看表已经十点五十了,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笑道:“洋洋,一会跟你们楼下领导请个假吧,最近几天都不用去上班了,让超也回去休息。”
她看我一眼,很明显知道我口中所谓的请个假是什么意思,点了点头;“文哥,你要走?”我嗯的一声,又打个哈气:“我今天也是一天没工作,我怎么都得下去装装样子吧?”她手里拿着筷子,有点不好意思:“文哥,我……”我哈哈一笑:“行了,别说这些了。”跟着她爸客气的打了招呼,自己溜达着就去了停车场。
这仨货呢,早早的就在这等着了,看我上来,鞑子先问道;“地址。”我说道:“铁路医院。”他呵呵笑了:“什么他妈铁路医院,我就没听过,能不能再ju体点,你直接说去山东省多好?”
我骂道:“你他妈一个小弟,又是个司机,你居然敢这么多废话,靠。”想了想:“你往郊区开,那有个什么河?你到那我就认识了。”
话虽这么说,我虽去过一次那可是白天,现在这黑灯瞎火的让我怎么认识,白天好说,实在找不到找人打听打听也就算了,即便是人家不想告诉咱,咱们来个“有偿服务”都行,可现在呢,别说是个人,大马路上,连根毛都看不到。
因为是晚上,再加上我们是路虎,所以白天一小时的车程,晚上基本半小时多就到了,连着找路,带着转圈,反正历尽千辛万苦,本以为前面是个什么工厂,我们几个想去打听一下的心态,开近了才发现,居然莫名其妙的找到了。
我低头看了看,哈哈一笑;“这他妈就叫天无绝人之路,鞑子,赶紧停车。”他们几个也挺兴奋,大家相互骂了几句,按照我的想法,让他们等一下,我先上去看一眼的。
这会已经12点半多了,医院的正门亮着一束灯光,也正是这个灯光才把我们吸引过来,除此之外,整个医院里面都是黑咕隆咚的。
我一路小心翼翼的,凭着记忆走上去,刚上到2楼,就听着一个低沉的声音:“你干嘛?”
其实我早就有心理准备,这地方有人我是知道的,可即便是这样,在这个黑灯瞎火的地方还是吓得我心怦怦跳,先是眯着眼看了一下,楼梯口的旁边,确实坐着两个人,那太黑看不清模样,但是身形,肯定不是中午那俩。
我呵呵一笑:“两位大哥你们好,我姓文。”都不知道是谁说话,嗯的一声:“进去吧,小点声。”我呵呵一笑:“我还有俩人在下面搬东西,一会就来。”
说完等了一下,这俩人也没再说什么,轻手轻脚的去到海哥房门口,还没敲门,就听见海哥那个震山响的呼噜了。
轻轻的推开门,房间里是黑漆漆的一片,我靠的一声,心想这病房连个窗户都没有,回头看了一眼,心里立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上午来的时候就发现一个问题,这个医院的窗户,非常的高,又高又窄,再加上海哥这个病房没有窗户,怎么看这个意思,就好像这个医院是专门给犯人治病的医院一样?
把门打开,借着外面的一点亮光适应了一下,慢慢的,一步步的走到海哥库前,轻轻的晃了晃他胳膊:“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