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的一声:“小超,我上次问过你一次,洋洋她爸对她怎么样?”小超想都没想:“好,好到不能再好,比我亲爸对我都好。”鞑子也乐了:“谁不疼闺女,你问这种问题就是多余……”
一路猜测也没有结果,40多分钟墨迹到她家楼下,鞑子第一反应就是跟我当年一样:“我靠,咱们这住着洋洋这么个小美女,我之前怎么都不知道?”
大家依次下了车,我想了想先是布置道:“发条哥,你跟喆哥你俩在楼下等着,我们三个上去看一眼。”发条先是摇头:“别,可别出事,我一块吧。”
我劝道:“别,你们俩看着凶神恶煞的,再说年纪也不对……”鞑子接过去话:“就是,你们俩老脸就别去给人添堵了,再说有哥在这还有什么搞不定的?”我也说道:“就是,你们在下面守着吧,肯定没事。”
这是一个老楼,一共五层,楼梯都是单边的,每一层住着三家人,因为洋洋家住在五楼,发条也就没反对,咧了咧嘴:“靠,你俩下来等着。”
一路爬着楼梯上去,洋洋家就在503,这个楼层最里面的一间。
她家呢,把最后这个走廊建了一个厨房,看着比别人多了一块,到了地方我先是往里看了看,里面黑咕隆咚的看不清楚,推了一下门没推开,又敲了敲门。
敲了一会,小超说道;“跟我之前来的时候一样,估计就没回来人。”我跟鞑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从兜里翻出200块钱,又厚着脸皮敲了敲502的门。
小超马上就跟烫着了一样:“文哥你别敲。”我看她一眼,她直接急了:“隔壁老太太不待见我们。”我呵呵一笑,举起拳头,让她看到我手里攥着的两百块钱,笑道:“她肯定待见我。”
听着里面有个不是很耐烦的声音:“干什么?”然后里面的门一开,隔着防盗门又开口了;“你们是谁?”
他家这个防盗门呢,如果把门分成三份,那从下到上的那三分之二都是封闭的,只有最上面的三分之一是那种栅栏式,上面还镶着花,也就是说这种门,你想把手伸进去是不可能的。
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是个老太太,头发黑白相间,也是白的多黑的少了,我赶紧冲人一鞠躬:“你好,我们是隔壁的,咱们是邻居。”
那老太太一愣:“什么事?”我说道:“我是隔壁的表哥,现在我表妹找不到了,我想来问一下你们最近有没有听到隔壁有什么动静。”
说着话,把两百块钱卷成一卷,塞到这个栅栏里面,也不知道老太太看没看到,她立马要关门,嘴里说道;“不知道。”
我赶紧高叫:“别别别。”心里一咬牙,都这会了我还要什么脸,万一洋洋要是出点什么事,我真的就后悔莫及了。
看着她把门重新拉开,我赶紧的鞠躬:“大娘,不管隔壁的人曾经给你带来什么不愉快,我在这里替她们向你道歉了。”说着话把钱使劲往里一捅,又换成我们北区的家乡话说道:“这个,算是孝敬你买包茶叶,还有,咱们都是有儿有女的人,要是家里人丢了,咱们都得找,咱们都得不能放过一点线索的找,大娘,我这给你鞠躬了。”
反正也不管她能不能看到吧,毕恭毕敬的给人鞠了个躬,嘴里又求道:“大娘,我就是想问问,最近隔壁有什么动静?你们听到或者看到什么?我保证以后不再来骚扰。”
听着里面叹了口气:“哎,三四天以前吧,大半夜的家里来人闹腾,闹腾了二十多分,又打又砸的。”我赶紧问道;“有女声么?”她想了想:“不知道,大半夜的我也没听太清楚,但是有喝骂声。”
听着里面有个老头的声音:“不是打砸,是屋里翻箱倒柜找东西的声音。”我赶紧陪笑:“大爷,听没听到女人的声音呢?比如隔壁小姑娘的?”他回答的到是斩钉截铁;“没有,只有男人的。”
我又问道;“ju体是哪一天呢?”老头顿了一下:“星期一凌晨。”我心里哦的一声,这个时间,跟小超说的那个刚好能对的上,想了想没问题的,又冲着里面鞠了一躬,跟着俩人就下了楼梯。
一帮人迫不及待的回到车上,我上车第一件事,先是拿出本子,把刚才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的写了下来,自己对了一遍,至少我认为没错,又递给鞑子:“你看看,全不全。”
发条在我旁边,凑头过去一块跟鞑子看着,喆哥回头过来一脸的关心:“到底什么情况?”我想了想:“他爸摊上事了,我早就应该想的到。”
鞑子打了个哈气:“然后呢?洋洋那时候不在家?”我点点头:“他们俩都说没听到姑娘的声音,我想如果按照洋洋的脾气,有人在她家闹了起来,她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喆哥在前面点点头;“嗯,说的对,那她去哪了?”我看了鞑子一眼,他也皱着眉头:“小超,洋洋平常喜欢干嘛?”小超正在上神,鞑子又说了一遍,她倒是有点惊慌失措的;“她没什么爱好啊,之前挺勤快的,爱好就是喜欢逛逛批发市场买点便宜的衣服,现在么,我不知道啊。”
我嗯的一声,掏出手机看了一下阁老给我的,童少的地址,她所在的这个办公大厦,是我们这数一数二高的大楼,也可以说是在南区,最好的地段的写字楼了。
我想了一下,招呼道;“先回去,喆哥,往咱们南区去。”顺口又问道;“超,你了解童少这个人么?”她回头看我一眼,默默的摇摇头,然后一言不发的,靠着前面的椅背。
我问着鞑子:“咱这附近哪有赌场?”他咧咧嘴:“不知道,你知道?”我嘶的抽了一口凉气,心想我在这方圆五六百米住了二十多年了,我还真不知道附近有那种地下组局的。
我揉揉额头:“那麻烦了,洋洋爸肯定是欠赌债了,然后人家带着他回来抄了家,又给弄了回去,对了,难道说他们以他爸为代价?然后把洋洋勾过去了?”
发条嗯的一声;“我觉得差不多,说不定这会父女俩人都让人家绳起来了。”鞑子说道:“洋洋会那么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就不知道跟咱们打个招呼,哪怕是报个备也好啊。”
几个人正在后面猜测着呢,就听见喆哥说道:“超,干嘛哭啊,洋洋不会有事的。”说着话抽了一张纸递给她,小超接过擦了擦眼泪,一回头,冲着我泪眼婆娑的:“文哥,洋洋肯定是出事了。”
我安慰道:“别胡说,她肯定是去哪玩了。”她呜呜的哭着:“我知道,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我故作轻松:“这次就不准了,你先别哭,把你能想到的,关于洋洋最近的一举一动,都跟我说一下。”
她边哭边摇头:“文哥,我真不知道,我发现我居然不关心洋洋了,我对她的事,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了……呜呜”看她哭的跟个泪人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倒是呵呵一乐,心想小超这个爱关心,爱照顾人的毛病又犯了。
其实成年人呢,都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事情,成年人交朋友,交的是心,这个心,可不像是老公对老婆那种的嘘寒问暖,怎么说呢?比如说我吧,我有几个好朋友,可我真忙起来,我这些好朋友,是好是坏,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可我就知道,我的朋友只要是用到我,那我就会全力支持,在我心里,这才叫真正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