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边是大壮和老岳,跟他们俩靠在一块的是豪鬼跟跳跳,他们四个人都在谈着一个话题,就是赌博的事情。
这一瞬间我倒是有点迷糊了,为什么只有我一个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好像我们单位,只有大法小法他们一家独大呢?
大法倒是笑呵呵的站起来:“大家安静一下,咱们今天会议有点长,大家可得抓紧点时间。”
收起笑容:“文哥,你的事最长,待会再说,我先说说我这边的事情。”看我点头,他说道;“我先给大家介绍三个人,阁老,我想大家都认识了,另外两位……”
另外两位,就是跟着阁老进来的那一男一女,他俩都是矮个子,男的大概不到170,女的顶多有160,都不是太胖,长的都很一般,就是一般人,一般到满大街都是,就连他们俩的名字都很普通,普通到他说了一次,我直接就给忘了。
大法说道;“从今天开始呢,咱们要多成立一个部门,这个部门就是阁老负责,名字叫情报部。”
我们这边,演员几个都是哈哈大笑,不知道为什么我却笑不起来,不仅笑不起来甚至心里还有点担忧,咱们公司新成立一个部门,这种事你大法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大法往下压了压手:“咱们呢,不想得罪人,就想守着咱们这一亩三分地安生的过日子,谁来祸害咱们呢,咱们也不怕,可现在不同,咱们是要走出去,既然是这样,咱们就得做到知己知彼,所以成立这个情报部,也是给咱们提供一些有利的,正在流传的信息。”
他说这个肯定是对的,虽说我心里对成立这个部门的事有点耿耿于怀,可听了他的话,我倒是有点安慰,至少大法是为了公司着想的。
他又是笑了笑:“行了,以后如果有什么消息,咱们这的人直接就可以找阁老问了。”顿了一下:“文哥,你说你的事情吧,还有件事,上午的录音笔,那事失败了。”
我哦的一声:“啥意思?”他说道:“他们那帮人身上肯定有一个干扰器,多了不敢说,三五平方以内肯定是录不上了,而且这个录音笔我下午找人去专门的地方看了一眼,人家也给确定,就是被干扰了。”
我嗯的一声,先是环视了一圈:“我先说一下今天的事情,大家先听一下,然后咱们谈论一下,大法哥,演员哥,我要忘了什么你俩帮我补充一下。”
原原本本的说了一下,包括当事人的口气,也包括我当时看到的他们之间的眼神,他们之间的交流,还有最后龙警官跟我说的悄悄话,我是一字不落的复述了一遍。
他们给的那个单据,我就夹在本子里面,顺手掏出来递给我旁边的大壮:“哥,你们先传着看一下吧。”
我的左半球几个人呢,几乎都没看,一路传递,直接就给了小法,他跟阁老,老万几个人凑头看了看,又递给了身边的大嘴,转了一圈又回到我这。
我两手一摊:“行了,大家各抒己见吧,有的说就说说,别怕错,好歹也是个主意。”
最先安耐不住的就是发条,他这个人吧,你让他想主意肯定是不行的,他能听懂你交给他的任务,你就得烧高香了。
他哎吆一声:“文哥,先说说你的主意吧?”我嗯的一声:“我没主意,咱们现在只能是打,然后给龙强当棋子用。”他咧咧嘴;“那不就完了?那咱们还在这说什么?”
我摆摆手,示意他先别说,等了大概一支烟的工夫,看着大家都在小声讨论,我招招手;“哥哥们,都看我。”
“既然大家都没主意,那我来说一个我的办法,我这个办法呢,就是拖,与其说拖,不如说赖。”
“我本来想的是跟两边的人谈判,到时候把地盘让给我们,然后我们帮着经营一下再抽点好处费就得了,哪怕占十分之一都行,可现在呢,人家丨警丨察那边说了,不允许咱们徇私舞弊,咱们只能是冲出去。”
“为什么我要说这个拖呢?这意思就是让你们假打,出工不出力,反正咱们是进攻,打不打得下来都没事,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这要时间长了,人家对面的人肯定也明白点事情,咱们就配合着把这事搪塞过去得了。”
其实我这绝对是一个好主意,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好主意,一来,我们不想占着谁的地方,我们不差那点钱,二来,我这个办法可以很好的保护我们的兄弟,至少我这种假打,没有人会受伤。
看着大家都在默默的点头,我有点沾沾自喜,心里觉得,也只有我才能想到这个办法,这才叫万全之策。
对面的阁老,一直在跟跟老万俩人小声讨论,冲我笑道;“文哥,你这算是一个方案,那我说说我的主意吧?”
我赶紧一抬手:“哥,你请吧。”他呵呵一笑;“我的主意呢,跟文哥的不太一样,据我所知,咱们现在南区都打成一片了,每天天一黑就开始你争我夺的,大家说咱们干吗要闲着呢?咱们来这工作,每天起早贪黑的,就是为了安逸么?”
说点题外话,其实我这个人呢,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只要是感觉你的付出得到了正确的回报,我就觉得挺满足,挺高兴的。
所以我呢,也会把我这种状态带给身边的人,我总是劝他们:“人活一生,总是要对得起身边的人,当然身边的人肯定包括你爸妈,你全家亲戚,还有那些关心,在乎你的人。”
“你要死了,哪怕是留下一大笔钱,这些人也不会快乐,人的命很长,所以说拼命赚钱这事,有点不切合实际。”
所以每次出去冒险作恶的时候呢,一来我都有详细的计划来保证我们全身而退,二来都是我们人多欺负人少,所以即便是受伤,也不会是那种致命的。
可不管我怎么苦口婆心,唠里唠叨的天天说,我身边这帮人,没一个听我的,演员不会听,喆哥不会听,就连鞑子都不会听。
所以阁老问了一句,咱们就是为了在这安逸么?这话简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我就看着我身边的几个人,大壮,老岳,跳跳等人,一下就兴奋起来。
听着阁老,操着一口南方普通话在这一顿鼓噪,大体意思就是,现在官面上让咱们发财,咱们没理由不听啊。
我默默的听完,有点拉着脸;“哥,你说的没错,可你想过后果么?”他摇头;“没有,后果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文哥,我听说过你这个人干什么都往最坏的方面做打算,那我跟你说一句,这一次,你往最好的方面想想。”
演员肯定是看出我有点不高兴,悄悄的推了推我大腿,又轻轻的掐了我一下。
我扭头看他一眼:“你怎么想的?”问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果然演员一点的都不向着我:“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可人家口中的这个他,肯定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