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曾主任已经喝完,看着贵妃姐这样,先是一笑:“刘小姐,你没事吧。”
周局也笑道:“曾哥,领导身边的人都有点肠胃病,吴秘书这样,她也这样,这白酒啊,冲胃……”
我是一刻没闲着,赶紧的塞给她一块口布,她使劲咳嗽两声,就像是喝了辣椒油被呛到一样,咳嗽了几声:“没事,我再补一杯。”
站起来看我一眼,眼神略带责备,自己去接台拿了茅台,给自己倒了一杯,匆匆喝下,直接就把酒瓶放到桌子上。
这一下,我就是想让她消停点都不行,就在接下来这半个多小时,我看她至少实打实的又跟人喝了最少三两。
酒足饭饱,一帮人拥簇着把曾主任送出去,回来简单的收拾一下,直奔25楼。
安排好了他们几位,又陪着喝了一杯,本想告辞直接回去收拾的,刚出门,周局从后面叫着我:“小文,带我去找老胡吧。”
我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贵妃姐,哎的叹口气;“表姐,你何必呢。”她倒是不高兴了:“你办的都些什么事,你让我用白水敬人家白酒,要是让人发现怎么办?”
周局倒是哈哈一笑,一把揽住贵妃姐的腰:“他心疼你不是?”贵妃姐冲着周局可是笑脸相迎:“哪有他这样的。”
三个人溜达着去了胡哥那边,我使劲的砸了几下门,大眼倒是文文静静的出来了:“周局,文哥。”又看到我身后的贵妃姐,立马兴奋:“贵妃姐,你来了。”
当时我没觉得怎么样,反正姑娘们,都是属于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大惊小怪物种,可真正等到半夜三更夜深人静,我想着心事准备睡觉的时候,她这个表情就非常的耐人寻味了。
按理说,大眼住在贵妃姐那,贵妃姐最近忙我是知道的,可市长最近几天都没在,那么贵妃姐不回家又能去哪?
可如果俩人天天见面,大眼肯定不会这么激动,让我纳闷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大眼的大惊小怪,而是我想通这件事以后,心里有个疑问,贵妃姐天天的夜不归宿,她都干嘛去了?
我推着门,先请着周局进去屋里的胡哥跟吕哥都是站了起来,大家客气几句,招呼着坐下,我笑呵呵的一瞥之间,就看见一个身影,站在里间的窗户跟前。
先不说这个妙曼的身姿,甚至是她的背影,又或者是衣装打扮什么的,就看看看人家站着的这个姿势,你就敢断定,这是个90分大美女。
这会我是来不及欣赏,心里隐隐的有点生气,要说你耳聋么?外面来人了你听不到?还是说这人没家教,就不能跟人出来打个招呼再进去发呆?
我本想着走过去,直接把里间门关掉就行,反正这会周局的注意力都放在吕哥身上,可手刚拉住把手,就听着贵妃在后面小声叫道:“糊涂么”
糊涂姐这才算是回头,略带微笑:“刘姐。”我心里生气,说了一万遍了不能叫刘姐,使劲的咳嗽一声,贵妃倒是乐了;“你怎么了?”
既然都这样了,出于礼貌,我是必须得让她出来,赶紧用巴结的口气;“表姐,我领导来了,请你出来见一下吧。”
她看我一眼,眼神不是很友好,我继续陪笑:“出来吧。”她顿了一下,慢悠悠的溜达出来,这我才看见,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巨大毛衣,挡到膝盖以上,下面就露着笔直的小腿,还光着脚。
她就走到门口,既能看到外面的人,又能让外面的人看到她的一个位置,点点头:“领导你好。”
周局眼神也看了过来,也是很客气:“你好。”俩人对视了几秒,糊涂姐也没再说什么,气氛很是尴尬,贵妃赶紧的解围,拉着糊涂姐:“让他们聊吧,咱们去里面说。”
不容分说的就把我推出门外,把门一关,仨人进去不知道密谋什么。
周局先是跟吕哥说了些什么,反正都是官场上的事,本来说的好好的,可话锋一转;“老胡,你怎么能这么冒险。”
他俩说的,就是胡哥今天亲自把钱送来这事,胡哥当然无所谓,满口都是:“谁敢查我?谁能抓我?谁会想到我车上都是钱?”
周局的观点呢,就是这事你不应该亲力亲为,你说的那些我都承认,可万一怎么办?
我跟吕哥对视一眼,赶紧拉着周局:“哥,你可别生气。”他嗯的一声,脸色很是不愉快,胡哥呢,立马借坡下驴:“周哥,我知道你的意思。”
他嗯的一声:“明天让小文去你们单位一趟吧。”胡哥看看我,叹了口气:“真没事,周哥。”
我立马打断他:“哥,我跟大眼一块行不行?你请我们俩在周围吃点喝点,让我们俩也体验一把行长的工作餐。”
他哈哈大笑;“行,你俩愿意来就来吧。”有点不好意思的:“周哥,你别生气……”
周局也不是小气的人,摆摆手:“找个杯子去,这是25楼拿来的酒……?”
桌子上就有四个高脚杯,估计是刚才这四位在这喝过,我赶紧的抄起来:“我先去洗一下。”绕着路,到了里间门口,轻轻的敲敲门;“表姐,你先出来。”
去了卫生间,刚把杯子里的酒都倒进马桶,大眼也挽着袖子进来了:“文哥,我来弄吧,你出去休息会。”
我看她一眼,呵呵一笑;“可别,咱大眼姐这脸上擦了这么多粉,一会再溅上水,那我可来罪了。”她呵呵一笑,对着镜子扭了一下头;“很过分么?”
我先把毛巾打湿,一边擦着杯子,一边笑道:“正事,明天中午我跟你去胡哥单位吃饭,你11点来找我,忘不了吧?”
她嗯的一声:“在这找你么?”我忍着立马就想给她一脚的冲动:“6楼,你这是又喝大了吧?”
拿着收条郑重其事的放好,一言不发的转身出门,等着他们三个上了车,大家是开车扬长而去。
我一句话都没说,心里想着这件事情,到底我这个处理方式对还是错,我是帮人还是害人?
忽然旁边有个人塞到我嘴里一支烟,一歪头,鞑子倒是一副嘲笑的样子:“你这是触景生情了?”
我奇怪;“什么意思?”他嘿嘿一笑;“你之前那位?”我还没说什么,前面俩人倒是笑了;“哎呀,我文哥带过绿帽?”
我骂道:“开他妈什么玩笑,靠。”顺手给了鞑子一拳:“你他妈会不会说人话?”
他装腔作势的哎呀一声;“妈的,既然不是触景生情,那你这是干嘛?”我骂道:“我困了,想睡会还不行?”
一路斗着嘴回去,他们几个该干嘛干嘛去了,我又溜达着去了25楼。
敲敲门,等了一会没人搭理我,想了想,先打电话给贵妃姐,她没接,又打给大眼,她说胡哥走了,她就去负一等着了,她走的时候,贵妃姐跟糊涂姐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