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示同意,点点头又叹口气:“这他妈一天天的都些什么事,吵了把火的还让不让人活了,还有,你俩继续吵呢?还是说得心平气和的聊聊?”
小杨姐哼的一声;“谁愿意跟他吵?”这话虽说不好听,可语气又恢复了平常的语气,我也乐了;“小杨姐,你听我说。”
收起笑脸,非常的正式:“小杨姐,你跟我兄弟你俩有情况,这事大家都知道,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姓文的二话不说,竭尽所能的帮你。”
演员笑道;“这不废话么?”我一摆手;“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刚才的秦小姐,跟我另一个闺蜜,也是有点不清不楚,所以……”
小杨姐立马吃惊;“啊?”我点头:“我同学,大嗓门,你知道这个人么?”她想了想:“知道,可他们俩?”
我又点头:“我兄弟有那个意思,只是还没挑明,姑娘呢,我就不知道了。”
小杨姐想了一会;“你说真的?”我第三次点头:“你觉得我像是那种随便给人担保的人?”她哎的一声;“我要说话难听你可别翻脸,这个秦小姐借钱干嘛?”
我说了一下,她立马摇头:“不会的,她肯定是借钱肯定是去还赌债,又或者是继续赌博去了。”
这次换我惊讶;“啊?她说的?”小杨姐摇头:“她没说,但我就是知道。”我赶紧问道;“你怎么知道?”
她咧咧嘴:“我是干嘛的?我天天天的在这伺候那帮赌徒,我能不知道?我看着她的表情,以及她的状态,肯定是八九不离十。”
我看着她,静下心来想了一下,好像刚才琳琳来的时候,确实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可人家这么个黄花大闺女,会喜欢赌博?
我摇头;“不能吧?人家很有钱,家里也很有钱,她开的车都是宝马,人家就算是输了钱,至于来咱们这借么?还就借十万?”
俩人就着这个事情聊了一会,反正大家都是猜测,也算不得什么,等着噶蛋买回来乃茶,在这一顿吃喝玩乐,再看时间的时候,都已经马上12点了。
在这期间呢,演员是来回趟的出溜,出溜来又出溜去,等着他进来,我先骂道:“他妈的在这喝点乃茶消遣消遣,你这来来回回的还有完没完了?”
他也骂我;“他妈的你个甩手掌柜,外面叫我出去结账,我能不看着点,还有,你那几个乃乃级别的姑娘走了,我能不送送?”
我骂道:“送你大爷的送。”他嘿嘿一笑;“文哥,我跟你说个事,短命鬼是不是看上昕昕了?他最近这几天扬言要把昕昕赎出去。”
我哈哈大笑:“他把咱这当什么了?还赎出去?”他点点头:“他认真的,而且价格我都想好了。”我立马打断他:“赎你大爷,多少钱都不卖,滚他妈的蛋。”
伸了个懒腰:“明天中午要去看守所一趟,不过不是看海哥,你跟我一块吧。”他肯定知道我说的事情,立马开骂:“下午两点拍照,哎吆我去,你什么脑子?”
我也骂道:“你他妈什么脑子,人家姑娘拍照,你急个毛线?”他一拍大腿;“又不是不穿衣服,总的有个人组织组织吧。”
我想了想,这话也不是没道理,既然我们负二的姑娘要集体活动,这事我还是得找丝丝。
电话打过去,她那边明显的不耐烦:“有话说,姐忙着呢。”我先问道:“你没打牌?”她笑了笑:“姐在工作,有什么事快说。”
我说了一下明天下午两点来组织照相的事情,她嗯的一声:“行,就是你不说我也得来看着点,不过我提前声明,我可不照哈……”
跟她约好,又嘱咐了几句,跟演员商量了一下明天的计划,他问道;“还跟嫂子一块么?”
我摇头:“别,嫂子去了能干嘛?”想了一下:“要不找鞑子吧,咱们还能多个小弟开车。”
一切安排就绪,打了卡溜达着回去,先是洗刷一番,打开电脑玩了一会,不知不觉的就开始浏览日本的网站了。
这不看还好,看了一会就感觉血脉喷张,这会已经1点多了,再出去找人根本不现实,一赌气躺下,心里感觉有点悲催,我就好比是当着粮站经理,天天天的饿肚子。
这几天的事真的少,少到我一觉起来10点多,看了一眼手机,居然没有一个人找过我。
先确定了不是电话停机之类的,心里高兴,呵呵一笑伸了个懒腰,突然发现枕边空空如也,立马又破坏了我的好心情。
洗洗刷刷,先是去了31楼找了演员,连推带打的把他叫醒,他摸摸眼:“几点了?”我骂道:“都12点了,赶紧的吧。”
他哦的一声,找出衣服穿着;“鞑子回来没有?”我摇头:“他去哪了?”他嘿嘿一笑;“我他妈真有点羡慕他……”
打电话对着他就是一通臭骂,等着三个人集合起来,这都快11点半了。
按照他们俩的意思呢,就是跟昨天一样,先饿着肚子办完事,回来的时候再吃点,可我接受了昨天的教训,催着鞑子随便找了个羊肉汤馆,三人先美美的吃了一顿。
这一路我也没睡着,第一,这俩人是故意的闹我,我只要有一分钟不说话,有可能就得挨上一个脑崩,第二,我也有事嘱咐他俩,所以我也为了第一点,一直在坚持着。
走着跟昨天一样的程序,田队长先是把我们三个送进“接待室”,等了一会,他又带着那个门房,推门进来。
这人姓李,家就在我们郊区,他们这个镇,属于我们市所有的乡镇里面,经济倒数的镇,他家呢,父母都在,还有个妹妹,妹妹倒是挺好,就在镇上的医院当个护士。
这个小李呢,有点不务正业,30好几了,也没干过什么固定工作,反正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吧,让这小子就动了要去偷电缆的念头。
而且这人的资料里面显示,办案民警走访过不少他的乡里乡亲,大家一致都不相信这小子会犯罪,因为这人既不好赌,也不好嫖,平常胆小怕事,而且这人很孝顺,估计就是脑袋一热才触犯了法律,就因为这脑子一热,给他带来了三年的刑罚,至今为止,已经过去一年了。
当然了,我想着搭救海哥,也不是随随便便的找个人就了事,找这人,其中有两个目的,第一,为人孝顺,这个是我非常看重的,不管找谁,我们肯定是要给一笔“安家费的”,这笔钱,与其给那些能作能糟的人,还不如给这种孝子,让他回去孝顺爹娘。
第二,这人有点糊里糊涂的,就凭他偷了几百米电缆才卖了几千块钱,然后当晚还继续回家呼呼大睡就能看出,这人,也不是什么聪明人。
他被田队带了进来,先是晃了一下脖子,估计是发现等待他的是三个大男人,非常警惕的后退一步:“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