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道:“兴师问罪他妈b,你等着,我去对付。”我笑了笑:“可别,咱们可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先去吧,你赶紧下来就行。”
推门进去,屋里三男三女,三个男的,就是真哥,大疤脸再加老六,三个女孩我还都熟,一个是嘉欣,一个是小顺,还有一个是细法。
我顺手开了灯,看着所有人都看着我,我赶紧的陪笑;“真哥,你怎么来了。”
真哥没说什么,旁边的大疤脸倒是酸溜溜的:“文弟弟啊,你可真难请。”我心里生气,可装作没听见,呵呵一笑:“姑娘们先出去吧。”
大疤脸又是不愿意了:“凭什么,我们花钱了。”他旁边坐着小顺,就是那个闺女性格,长相萝莉,但是体型微胖的小姑娘,大疤脸一把搂住她:“来,先喝酒。”
小顺这个人很是津明,虽说才22,可干这一行有3年了,她立马就看出我跟客人不对付,赶紧的点头:“来大哥,我敬你一杯。”
与此同时,坐在最里面的老六倒是招呼我:“弟弟,来这坐。”
现在在这地方混熟了,我才知道关于“弟弟”这个称呼的各种意思。
第一种是自来熟型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弟弟长弟弟短的叫着你,这样显得亲切,我对这种是嗤之以鼻的,不是说我不喜欢被人称之为弟弟,而是我不屑于结交这些所谓的“哥哥。”
第二种是健忘性的,你们也许见了好几次面,可他就是记不住你的姓,所以圆着场叫你弟弟,这样大家都不尴尬。
我最烦的就是第三种,就是看不起你型的,嘴上叫着你弟弟,心里可是把你当小弟,小弟就是马仔,就是说,你都不配跟他平起平坐,所谓的弟弟,就是个称呼,跟叫你“喂”又或者“那个谁”是一样一样的。
刚才大疤脸叫我弟弟,明显的就是这种,给我的感觉,让我恨得牙根痒痒,可这个老六,明显的是第一种,他叫我弟弟,也许是想跟我沾亲带故,这样,也许在这帮姑娘面前,会让他觉得很有面子。
陪着喝了一杯,真哥问道;“老弟,你们这边什么情况?怎么这么早就走了?”我哦的一声:“没情况,都挺好的,反正也没我们什么事。”
他笑了笑,跟身后的大疤脸对了一下眼色:“你是说,咱们还是跟之前一样?”我陪着笑,先问他:“真哥,你们那有什么变动?”
他看我一眼,哎的叹口气,身后的大疤脸倒是开口了;“有得有失,总起来说是吃亏了。”我答应着:“那这事,真是……”
他有点生气:“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你说吧,这事怎么办?”我耸耸肩:“好好商量呗,至少也得看几天吧?”
他立马蹭的站起来,指着我:“你放屁,谁跟你商量,我们辛辛苦苦开发的地方,凭什么要让给别人?”
话音一落,外面推门就进来一个人,先是看了一下,然后呵呵一笑:“哎吆,真哥来了。”
进来的人是大法,就在那么一瞬间,屋里的几位都很尴尬,特别是大疤脸,他看了一眼门口来人之后,立马一股害怕的神情,慢慢的就坐下了。
其实大法跟小法这俩人虽像,像到简直是一模一样,但我现在是一眼就能分别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你要非得问我为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俩字,气质。
我赶紧站起来招呼:“大法哥,你先陪真哥喝点,我去弄点东西。”明显的感觉我跟大法打了招呼以后,屋里所有的人,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推门出去,本来我就是想出来透透气,因为在里面受到的剌激太多,我怕我随时都有可能发作。
可从出来以后我就开始纳闷,刚才屋里所有人的表情,很明显的是怕小法哥,就连真哥那个脸都是变颜变色的,那我姓文的为什么就做不到这一点呢?
还有一件事,鞑子比我来的晚,他认识我们多少兄弟,又跟多少兄弟关系不错这事先不提,就是外人提起鞑子的时候,也都是一脸的担心受怕,那这能说明什么呢?
我记得有次宋雷跟我说过,我这人哪里都好,就是有点“面”,可难道说现在的人都不吃我这一套,先礼后兵不好用了?非得上来就劈头盖脸的一顿攻击,这才能办的了事情么?
叹了口气重新回去,这会大法陪人聊的不错,他坐在真哥跟大疤脸的中间,看我进来,招呼道:“先跟真哥说说咱们的情况吧。”
我看他一眼,他倒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我心想大法绝对没那么笨要我把我们的底兜给真哥,可他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想了想:“西边的夜市,一直到马路,都规划给我们了……”大法抢着话头:“对,真哥,就是这事咱们得好好商量商量。”
真哥装作一愣:“商量?商量什么?咱们不早就商量过了么?钱都给了。”大法笑了笑:“没事啊,咱们两家以后还不得经常有点账务往来……”
大疤脸一如既往的发怒了:“老大,意思可不是这么说,现在这是官面上的人逼着咱们造反呢,你要这么想,这不正好中了人家的圈套了?”
我心里呵呵一笑,心想大疤脸这人倒是聪明,既然有大法在这,我也就不参与什么事情了,剩下的就交给他吧。
大法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立马提高嗓门:“那怎么办?我明天去找龙强?就说他给我们安排的这个地方我们不要了。”
沉默了一会,大疤脸又怒了:“你们这就是合起火来欺负人,我们左右两家,一家我们不敢占,一家想吞并我们,我们还有什么活路?我……”
真哥马上冲他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笑呵呵的看着我:“老弟,你怎么想?”我指着我自己:“我么?”看他点头,我说道:“真哥,我想看看你们的那个单子……”
真哥转头从沙发上拿包,大疤脸一把捂住:“哥,不行……”真哥笑呵呵的:“没事,文老弟人很聪明,咱们让他帮咱们拿个主意,另外,他们这帮人嘴都严着呢,我相信他。”
这话等于把我架了起来,反正不管怎么说吧,人家真哥都是在这说我的好话,我赶紧站起来,双手接过,又规规矩矩的坐下。
他递过来三张,那三张单子的第二联都折在一起,我先是离着老远打开,拿起第一份看了一个抬头,然后把剩下两份又是对折一下,这些动作就是个礼貌,我就是告诉他们,我是看这个第一张。
看了一下,这上面画的清清楚楚,他们门前的那条路,还有呈一个扇面式的夜市还是他们的,然后本来在他们东边的夜市没了,现在多出来的部分,就是路西边这一大片高楼。
这下面,属于一个小区的网点房,反正卖各种东西的都有,最好笑的,就是宋雷他们对面的那个快捷酒店,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