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了一眼,大眼拉着糊涂姐坐下,不知道俩人说着什么,总之俩人都在笑。
胡哥看我关门进来,笑道;“你给老吕找了个姑娘?”我嗯的一声,他笑道:“可得好好找一个,你要找些歪瓜裂枣的,他说不定更生气。”
我一拍胸脯:“哥,你就放心吧,歪瓜裂枣那都是留给别人的,给你们,那肯定都是黄花大闺女。”
他哈哈大笑:“他妈的,算你办了件人事,还有,明天有没有空,请你到我们行里来一趟。”
我想了想:“有空,胡哥,你要请我吃饭,我看就别客气了,咱……”他递过来一支烟:“比这个还剌激,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了,周哥说得给你点东西,另外我这边还有重金酬谢,另外……”
冲着外面一仰头:“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吧?明天我就办。”我哦的一声,慢慢的抽着烟:“哥,不急吧?”
他斜我一眼,没说话,我倒是不好意思;“哥,我的意思是我的那些不急,你的事肯定是大事。”
他哈哈大笑:“滚蛋吧你,老吕那边弄完了跟我汇报一声。”收起笑容又叹口气;“哎,小文,这事算是我拜托你。”
跟他客气几句推门出去,俩姑娘看着我都站了起来,大眼笑呵呵的:“行了文哥,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一直把我们俩送出门,我带着糊涂姐刚往前走了两步,她突然问道;“你带我去见的人是个行长?”
我先是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再跟你说一次,客户的资料不允许你问,你也别打听,知道了也别到处说,今天这事特殊,大眼告诉你你就装不知道行了。”
她白我一眼:“我不想去,能不能换一个。”我立马暴怒:“换什么换。”
看着有那么一瞬间,糊涂姐脸上满脸的害怕,就这个表情一下打动了我,控制了一下情绪:“你还别挑,我告诉你,他比一般领导都有钱。”
她没说话,还是拉着个脸跟着我,到了房间门口,我先是敲敲门,敲了几次里面没声音,我是连敲带叫:“吕哥,我是小文啊。”
等了一会,门开了,吕哥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样子;“怎么了?”我笑道;“哥,你先开门,在门口也不合适。”
他嗯的一声,开了门转身就走,我冲着外面的糊涂姐说道;“你等我一会。”
刚进去关了门,电话响了,我看了一眼是一楼吧台,赶紧的接起来,那边是小钱的声音:“文哥,有个真哥找你,说让你务必过来一趟。”
我奇怪:“真哥?”又问道;“演员还有大法呢?”他说道:“演员陪着昕昕的客户喝酒去了,那边不放,大法哥不知道去哪了。”
我答应着:“那让他等会吧。”她赶紧说道:“不是文哥,他等了好一会了,他们……”我骂道:“他们居然敢不耐烦?”
小钱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让咱们姑娘来请了好多次了。”我答应着:“10分钟,我马上下去。”
赶紧的进去厅里,吕哥呢,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听我坐下,勉强的一笑;“有事?”
我点点头:“哥,不管怎么你都得吃饭吧?”他笑了笑:“我胃疼,不想吃了。”我赶紧拦着:“那怎么行?好歹的得吃点吧。”
他叹口气,还是保持着苦笑:“小文,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我盯着他看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这个“我很好”是从何说起,心想也别墨迹了,直接进入正题吧。
我笑道;“哥,我说句话你可别生气,我吧,经办过几位领导失意后的接待工作,这里面有周哥,有劳动局的秦局,有胡哥,当然了,还有你。”
“我这个工作吧,有时候忙起来都没时间睡觉,可别人不说,你跟胡哥那都是我的贵人,万一我要有个招待不周,那我心里……”
他肯定误会我:“没事,我有手有脚,我要吃要喝自己解决就行。”我拉着他:“哥,你听我说,我是说之前我都是让几个同事来照顾一下领导,比如大眼照顾胡哥,既能陪他解解闷,还能照顾她的饮食起居,这样我也放心,这不正巧了,我表姐在这。”
他很客气的摇摇头:“不用,真不用照顾我。”我又是拉着他:“哥,咱不说别的,我把她叫进来,你呢,对她别打别骂,剩下的你随便使唤,你要觉得她不满意,你立马赶她走。”
说着话站起来,吕哥赶忙拉着我:“真不用。”拉人半拖半拉的到了门口,我一使劲:“吕哥,你真别客气。”
他的力气比我大,拉着我的手我都挣脱不开;“真不用,我自己就得了。”我心里着急啊,赶紧大喊:“表姐,你请进来吧。”
使劲拉了一把门,吕哥倒是有点生气了;“小文,我真不是客气,你……”
他肯定是看见糊涂姐的模样,剩下的话就戛然而止了,糊涂姐倒是一脸的疑问:“你俩干嘛?”
我赶紧介绍:“吕哥,这是我表姐,我表姐人长得很好,但是平常稀里糊涂的,所以我给她起个外号叫糊涂,从小我就这么叫她,你就叫她糊涂吧。”
吕哥木那的点点头,放开我的手,可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糊涂姐的脸,糊涂姐呢,倒是很大方:“吕哥是么?你好。”
说着话脱下外衣挂在墙上,整理了一下里面的毛衣,带着一股清香,不疾不徐的溜达着进去。
我看着吕哥那个目不转睛的样子,心里算是放下了心,这次倒是换我拉着他:“哥,你请吧。”
三个人重新坐下,糊涂姐呢,一副大方的模样,翘着二郎腿,身体倒是坐的笔直,吕哥呢,自从回来坐下以后,那个头都快扎到地下去了。
我一看这情况,要吕哥先说话是不可能了,糊涂姐更别说,这尴尬的气氛,还是要由我来打破。
我看着茶几上放着大眼买回来的那些药品,指了指,冲着糊涂姐说道:“表姐,吕哥背上有伤,都是因为我受的伤,你帮他擦点药吧。”
糊涂姐立马给我一个白眼,然后又做了一个嫌弃的表情,幸好人家吕哥低着头,我立马一瞪眼,语气还是很轻松:“表姐你也没吃饭吧正好吕哥有点胃疼,你也不爱吃什么油水,我让厨房准备点清淡的,你俩对付对付吧。”
吕哥这下抬起头;“不用,我不饿。”糊涂姐也冷冰冰的:“我也不饿。”我心里生气,呵呵一笑:“你俩就别客气了,那什么,我先下去安排吧。”
抛开这俩人先不说,赶紧的先去2楼通知准备点东西,好了给我打电话,又马不停蹄的去了负一吧台。
问清楚的房间,先是打电话给大法哥:“哥,在哪呢?”他说了在楼上,我笑道:“完了,人家真哥来兴师问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