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摆摆手:“打住。”想了一下:“那小陈那边我犯什么罪了?我不就是带着一个小伙子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么?他本来就爱打架,即便是他杀了人也不关我事吧?那怎么就能说叫犯罪?”
她哼的一声:“来,我文哥这么有文化,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教唆?这个词怎么解释。”
最主要的是她这个口气,真是的满嘴的不屑,这一下也点燃了我的愤怒:“教唆是吧?我教唆他了是吧?好啊,一会走的时候我从你家抄把刀,去了马路见人就砍,到时候丨警丨察问我,我就说刚才跟你在这谈论了一会武功,所以先拿几个马路上的人练练,这就是你教唆的。”
这个话说道最后,我自己都笑了,可小曦还是板着脸;“谁跟你在这嬉皮笑脸的?教唆人和被教唆人犯得是一种罪,到时候你们俩谁也跑不了。”
我一下站起来;“那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揉了揉嗓子:“要不这样吧,我明天去找周局辞职,我不干了,反正你说过的,我不干了你养着我,我天天在家伺候你,也不用受这些冤枉气了。”
她又怒了:“你急什么,我这不是在这给你想办法么?”我一摆手;“啊别,你别想,曦姐,我之前跟你说过好多次了,你这叫杞人忧天,这个事情即便是上面查下来,他绝对不会查到你我头上,哦对了,这事跟你没关系,就是我,绝对不会查到我头上的。”
她摇摇头:“你别天真了,到时候那帮人一推二五六的,人家不查你查谁?他们都是官,人家不好查,你什么都不是,人家不查你查谁。”
我呵呵一笑:“对啊曦姐,我发现那帮人真是聪明,我就是一个小服务员,我有权利去市局么?我有权利去落马领导家里么?还有,我是管餐厅的,我有必要去招惹一帮学生么?如果来检查的人非要揪住我不放,那我请问,咱俩在这谈论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她点点头:“总是有用的,咱么需要收集证据,然后作为报备,将来万一这事兜不住了,至少咱们可以把自己摘出来。”
我奇怪:“报备报给谁?”她说道;“有关领导,能管得了事的领导。”
我摇头;“没用的曦姐。”拿过桌子上的纸,一撕为二,小曦立马急了:“你干嘛?拿过来。”我背对着身子抗着她,她一把锁住我脖子;“拿来。”
我忍着疼,几下把纸撕碎,先是往口袋里一塞,拍拍她胳膊:“曦姐先松手,一会死人了。”
她在我身后推我一把,让我转过身子,然后夹手就得去我口袋里抢碎片,我挡了几下,立马就感觉火冒三丈,用尽浑身的力气喊道;“你别动了。”
她明显的一愣,白我一眼:“没事,我还能写。”我嗯的一声,拉着她胳膊:“曦姐,你先坐下。”她使劲一挣脱,又把我惹怒了,使劲拉她一把让她坐在库上,冲她喊道;“你听我说。”
拉了椅子坐在她对面,换成温柔的口气:“曦姐,我知道你的担心,你是担心我,我都懂的。”
“曦姐,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的,怕我将来恨你,恨你介绍我来这工作,可你不知道,我现在是对这份工作是多么的满意,也许以后这事会有千万种变化,可我真得告诉你,不管怎么变,我心里都尊敬你,咱俩跟这个恨,恐怕扯不上边。”
她眼神有点呆滞,点了点头,我说道:“还有,你的另一个担心就是怕我一直在这条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你知道,这种事情总是要有人去做的。”
“曦姐,你是怕到时候某个领导落马会牵扯到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比你想象的还要怕死,而且我这人做人做事都是要给自己留后手的,现在是领导给我钱,然后我去办事,到时候真的要定我罪,顶多就是传传话,没人会怀疑我的。”
她抿着嘴,又是点了点头,我哦的一声:“曦姐,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准,你永远都不知道明天跟意外哪个来的更快,所以有些事还是要往好的方向看,比如说这帮领导都没有被查呢?大家都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也包括你我,那你说咱们何必为了这事吵架生气呢?”
这次说完,她又是点头,可我分明看她现在的表情是有点高兴了,至少不像是刚才那样拉着脸了,我说道:“你别老点头,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次她到没掩饰什么,看我一眼,微笑着点点头,我想了想:“曦姐,要不咱睡觉?”她点头,我说道:“要不咱不用洗刷了,直接躺下吧?”她又点头。
这我倒是乐了:“那咱俩一个被窝?”她又点头,这下我是真开心了:“那不太好吧?”她一下跳起来拉着我脖领子:“赶紧的洗刷去……”
洗洗刷刷,又去隔壁抽了支烟,无聊的躺在库上,心里想着刚才这些事,不得不说,小曦想的真是有点多了,即便是出事,那帮领导还能不管我?
迷迷糊糊的刚睡着,就感觉小曦在后面拍我:“别睡觉,先起来我还有事呢。”我嗯的一声,侧过身子脸冲着她,不过还是闭着眼;“你说呗,我耳朵还值班呢。”
她说的不清不楚的:“那一会我说着说着你睡着了怎么办?”我眯着眼看了一下,她坐在库上,正往脸上擦着什么,我笑了笑;“那你打我脸,使劲打。”
她呵呵一笑:“你们今晚怎么了?”我哎的一声叹口气:“ju体的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害胡哥那个女的,让别的追债公司给打了。”
她问道;“为什么打她?”我说道;“不是打她,打她是为了控制她,最终的目的是要带她走。”
她哦的一声:“然后呢?你们的人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我呵呵一笑:“算是吧,反正跟人动上手了,喆哥还受了点伤。”
她嗯的一声:“喆哥,是不是上次帮我去开车那人?”我点头:“就他。”她呵呵一笑;“他啊,不错,人挺聪明……”
原来上次我跟小曦回去休息,喆哥一人把车开回了停车场,可当时我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车钥匙怎么处理。
结果呢,喆哥也不知道谁教他的,他找了一根竹签,像是糖葫芦用的那种竹签,直接把它c`ha到6楼我房间门口的门框上,小曦一开门就看到了,上面还画着一个简易的小地图,地图就是我们停车场,还给把停车的位置标注出来了。
迷迷糊糊的听着小曦说完,我呵呵一笑,突然想到喆哥的事情,一使劲一下坐了起来。
我跟小曦是并排着躺在库上,俩人虽说靠的挺近,可分别都盖着一库被子,她肯定没想到我会坐起来,所以她是把被子伸开“垒”了起来,我躺着的时候是什么也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