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我们不是大宽的人。”我一愣,又笑道;“那没事,反正你们是北区的,北区的老大就是大宽哥,你们是不是他的人他都的管。”
这话让面前这人哈哈大笑:“小伙子,我承认我们今天栽了,我们是太过于掉以轻心,也可以说是太着急了,我们的实力跟你们不对等,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你们对我们呢,态度还算可以,毕竟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咱俩说个实话,这事咱们两边罢手,就按你刚才跟我说的办,然后咱们既往不咎,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他这话,三分威胁,又带着三分讨好,而且语气不卑不亢,一点都没有受制于人的意思。
我摇头:“哥,你说的都对,可你不知道,我们单位的规矩可多了,哥,不瞒你说,今天也就是我这个窝囊废在这值班,今天要换成我们单位随便一个人,你们四个,说不定都出不去。”
其实这话我还真不是撒谎骗他,毕竟你们几个来别人的地方闹事,别人打死你们都不能说是过份。
他点点头,我笑道;“所以啊,放你们走归放你们走,可我总得知道一点你们的信息吧?本想把你们交给大宽哥来处理的,你又不同意,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说你们来我们这打了闹了的,然后我们都不敢把你们怎么样吧?”
他咬着嘴唇,又不说话了,可能旁边的发条也有点不高兴,从后面推我一把:“别墨迹了,你没发现他一直在这跟你闹着玩?愿意跟你说就说,不愿意说就不说,我就好奇你哪来的那么多耐心?”
说着话,后面鞑子跟喆哥俩人都冲了上去,对面那人虽说手脚被松开,既没站起来也没还手,只是双手抱头,然后把头藏在膝盖里面,又使劲靠着墙。
三个人就跟打鼓一样,冲着地上的人就是一顿暴揍,他一个人再厉害,也挡不住他们三个,几下的把手拉开,冲着他脸就招呼上了。
说实在的,我是个心轮的人,可这会我有点生气,发条刚才说的对,我都不知道我哪来的那么多耐心,既然这人不是大宽的人,我看着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这会那哥们被打的侧躺在地上,喆哥已经离开,就剩下发条跟鞑子,鞑子拎着他的头发劈面就是一拳,然后甩了甩手上的血,反手又是一巴掌。
我看着那哥们的眼神有点迷离,也许是被打蒙了,两个鼻孔都往外出血,包括耳朵,可就是这么一副看上去有点吓人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触动了我的内心。
瞥了眼旁边还在捆着的三个人,他们也在暗暗的使劲,甚至有个小伙眼眶都有点红了。
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明白这人总是沉默的原因,他不是怕挨揍,也不是在等救援,他是怕报复,他怕我们报复他。
我喝到;“别打了。”他俩都不理我,甚至又让我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就是发条跟鞑子,他们俩把打架这件事,看作是“玩”,就像是我玩魔兽世界跟人打架一样,就是为了“玩。”
拉着他俩回来:“都别打了。”掏出烟分了一圈;“别打死了。”发条咧咧嘴:“靠,离死还远呢,星哥哪有纸啊?”
扶着那人起来,又把他摆正,看着他哗哗的流鼻血,我赶紧招呼:“赶紧的来张纸。”
那人根本就不在乎:“小伙子,我有两件事跟你说。”我赶紧点头,他甚至还能笑出声:“第一,我们今天来你们这办事,我们家里的人都知道,要是我们莫名其妙的失踪,又或者是缺胳膊少腿的,也许你们会惹上麻烦。”
“第二,刚才你说的大宽,在你眼里他是北区的老大,在我眼里,他连个jb都不算,你们惹了大宽,也许就得离开这个城市,可你们惹了我们,等待你们的,将是离开这个世界。”
往旁边吐了几口血唾沫:“小伙子,我不是在吹牛,也不是在威胁你,我刚才说了,今天这个事情我认栽,我被你们堵在楼下的那一刻我就做好准备了,你们要真是男人,就给哥哥我来点猛的。”
我摇摇头:“哥,我们就一个条件,说说你们是哪的?我保证不会报复。”鞑子在后面笑到:“好啊,要猛的不是?喆哥。”喆哥嗯的一声,跟星哥过来,一左一右的压着这人。
鞑子笑呵呵的抽了口烟,又把烟扔到地上用脚踩灭,笑呵呵的重复道:“来点猛的,来点猛的。”
走了几步到了另一个人跟前,先是给了那人俩嘴巴子:“你肯定不说,我知道。”冲着那人脸上就是三拳,一拳比一拳用力。
这三拳下去,那人整个是蒙的,鞑子呵呵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认识吧?你扎他的那个匕首。”
招呼了发条一声,让他按着那人,他又招呼喆哥:“把他头抬起来,他不是要猛的么。”
抓着那人手腕,又把袖子撸了起来,先前这人立马紧张了;“你干什么?”鞑子呵呵一笑;“你可别闭眼。”
开头那人疯了一样:“你敢。”说着话就得站起来,鞑子呵呵一笑;“我不敢。”然后动作很快的,在那人胳膊上划了一刀,不是很深,但是已经出血了。
呵呵一笑;“匕首挺快。”开头那人直接疯:“你住手,老子他妈弄死你。”鞑子还是笑呵呵的:“那等我到你手里的时候吧。”
我在鞑子侧面,就看着他脸色一变,瞬间做了一个憋气的动作,我心里一沉,完了,鞑子这人不是在这演戏。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你别……”结果一直跪着的哥们突然就崩溃了:“你别动,我说,我们是北区的,雄哥手下。”
鞑子回头看我一眼,眼睛里慢慢的都是鄙视的目光,可我一点都没觉得好笑,相反的,我真的有点替鞑子担心,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有点怕他。
调节了一下心态,叹口气:“北区的雄哥?”他点头:“我们就在那个棋牌室附近,属于北区,可不属于大宽。”
我心里有点奇怪,雄哥?我嘴里重复:“雄哥么?”他叹口气:“我还有必要骗你么?你要交代就把我留下,让我这三个兄弟先走……”
我摆摆手:“等等等等,你说的雄哥,全名叫什么?”他说道;“力雄,我们就在棋牌一条街。”我一拍巴掌:“你们力雄哥在哪?他人在哪?”
他看我一眼,低下头:“看守所,我们这么玩命的圈钱,也是为了搭救他出来……”
我哈哈大笑,这下屋里的人都愣了,我赶紧招呼:“喆哥,星哥,赶紧给他们解开,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拿过来几个马扎:“来来来哥几个,都坐下歇会,真是对不住了。”看着门口放着好多啤酒,我赶紧拿过来几瓶,一边打开一边递给他们:“来来来,哥几个,没水,喝点啤酒对付对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