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对视一笑;“用不着计划,咱们是常干这事,用一个成语跟你形容吧,那叫易如反掌。”
我嗯的一声,陪着笑了笑:“哥,那你说说呗,让我也听一下。”他摇头:“真不用,一帮跳梁小丑还计划什么,咱们去三辆车,你要去你自己开车在后面跟着就行。”
这要是我们的人,我当场就得翻脸,可既然不是我们的人,人家这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心想干脆我也劝了,反正挨打挨骂又不是我倒霉,他们不行,我再想别的办法呗。
我点点头:“哥,那既然你是胸有成竹了,我也不多说了,我就一个条件,到时候让我跟他们谈……”他点点头:“哦对,还有,你跟你那边的领导打好招呼,官面上的事要处理好,其余的你就看着办就行。”
我叹口气;“行,那我明天早早的就过来,到时候在门口等着你,广哥,咱俩交换一下电话吧。”
他报了一个电话,又说道;“老武,你把电话给他。”又冲我说道:“我不去,你跟他联系吧。”我硬生生的把一句啊憋在嗓子眼里,点了点头,交换了电话,灰溜溜的就出了办公室。
一路冲到卫生间,先是洗把脸,对着镜子默默的告诉自己:“不生气,这是别人的事,我干嘛生气,我是憋着害人家,这点委屈我还忍不了么?”
在这抽了支烟,想了想,好像也没在这的必要了,更何况,这一天我都有点晕晕沉沉的,肯定还发着低烧,干脆,我回去吧。
我先去吧台看了一眼,除了几个服务员,其余的人都没在,我冲着刚才那个韩姐问道;“奇哥呢?”她摇摇头;“不知道,估计去包间了吧?”
我哦的一声:“那麻烦你跟他说一声,我走了,明天晚上我再来吧。”她一听,立马瞪大眼睛:“你别急啊,你等一会。”
用座机打了个电话,等了一会,如意先从里面出来了。
她冲我一笑:“要走?”我嗯的一声:“回去,整理一下。”她也笑了:“那你等我会,我把你送回去。”
我哎哎哎的摇头:“别,你忙吧。”她笑着,按着我肩膀让我在吧台最外面坐下:“你等我一会,我送你出去,我还有事找你。”
看看表,这都已经10点多了,坐在这听着吧台里的几个小姑娘小声的聊着天,我就感觉困得都睁不开眼了。
迷迷糊糊的感觉旁边有人推我一把,我睁开眼,推我的就是那个韩姐,我有点不好意思,一下站起来,嘿嘿一笑:“怎么了?”
她笑嘻嘻的:“你要累了去办公室睡会吧,在这……”说着一努嘴,我看着吧台有人在结账,赶紧的摇头:“没事,你忙吧。”
一个服务员在陪着一个男的结账,旁边站着三个姑娘,离着他们有点距离,都在嘻嘻哈哈的跟吧台的人小声聊天,身后,还站着两个男人。
等着刷卡,签字,这个服务员倒是挺客气;“欢迎下次光临。”三个姑娘呢,就跟没她们什么事一样,头不太眼不睁的,继续在这聊着天。
客人也没说什么,三个人凑在一块,自己出去了,我心里叹口气,掏出本子,又开始写了点规矩。
隐隐约约的听着有个姑娘问道:“他是干嘛的?”吧台的服务员也小声回答:“咱们这新来的经理。”
姑娘倒是看我一眼,我冲她一点头,她一脸的不待见,一转头,冲着另外俩人招呼;“走吧,出去吃点?”
三个人交头接耳的就往后走,明显的,其余的俩人是一步三回头的打量着我,说实话,这个滋味有点不太好受。
又等了半小时,都11点多了,如意才溜达着出来,先是跟我道了歉,又招呼;“走吧。”
我心里有点不高兴,你们这叫拿着豆包不当干粮,我是来帮忙的,我是来帮你们改善的,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拿老子当人。
一路无话,俩人上了如意的车,她发动了车子,可没开,笑道;“今晚怎么样?”我看她一眼;“挺好。”
她笑了:“挺好?我怎么看你不高兴?”我赶紧陪笑;“没有,你看错了。”她呵呵一笑;“那我们这有什么问题?对了,你都写了些什么?”
我是很大方的把本子递过去:“你看吧,就是写零零总总的事情,我要回去整理一下。”她接过去,就像是所有人看我的笔记一样,皱着眉头看了一下,又递给我:“我近视啊,看不清楚,你先跟我说说吧。”
我没接她的话,反问道;“如意姐,你着急回家么?你要不着急回家跟我出去一趟吧?”她甚至都没问我要干嘛,慢慢的开了出去,问道;“你说去哪?”
我笑道;“咱们南区的车管所,你知道在哪么?”她摇摇头:“不知道,我是路盲,你就说怎么走吧。”
我指挥着开到车管所附近,她问道;“来车管所干嘛?”我指着旁边的一条路:“你从这进去,慢点开,我先看一下。”
俩人进去转了大概10分钟,大概的摸清了这个村子的地形,我草草的在纸上画了一个地图,如意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我嗯的一声;“如意姐,这地方我们明天要来办事,好歹的咱们要熟悉一下地形吧,最重要的,咱们要设计一条逃跑路线吧?”
她呵呵一笑;“这么小心啊?”慢慢的把车停在路边:“你让雷哥找个人来看看不就行了?”
我摇头:“不行,别人我不放心。”她嗯的一声,正过身子对着我;“你是不是太过小心了?”
我冲她一笑,把本子塞进兜里;“就算是吧,这叫防患于未然,谁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她扑哧一笑;“小文,你跟雷哥真是一类人,实话告诉你,雷哥已经派人来探过了,他的口气跟你一样,可惜……”
我知道她可惜什么,岔开了话题:“宋老大去哪了?”她摇摇头:“不知道,以后你在我们这别问这个问题,别人也不会告诉你的。”
我哦的一声,看她还是盯着我,我勉强笑了笑:“如意姐,咱回去吧。”
如意发动了车子:“小文,你别太过担心,雷哥手下的兄弟办事很有办法,也许跟你的办法不一样,但是达到目的就行了。”
黑暗中我看她一眼,不得不说,海哥曾经跟我说过的,如意姐的情商很高,这是绝不是吹牛。
一句无话,到了地方俩人告别,我目送着她的车走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6楼。
还没开门,又看见门上贴着一张纸条,我看了一下,上面乱七八糟的写着各种东西,什么聋子,眼瞎,电话是摆设,甚至还有什么胆小鬼,快枪手之类的。
我开了门,先看了一眼电话,确实是没电了,赶紧的充上电,看着这张纸的最下面写着“演员爷爷”四个大字,我哈哈一笑,骂到:“你个孙子。”
等着冲上一点电,赶紧给他打了过去,他先是骂了几句:“赶紧的来20楼,真他妈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