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表都6点了,我笑道:“行了,你就在这睡会吧。”他嘿嘿一笑:“我不困,这几天练出来了,你睡觉吧,我还是玩会电脑。”
我嗯的答应着:“那你别睡,你9点叫我,我有事,可别忘了。”
这一躺下,浑身就跟散了架一样,迷迷糊糊的做了好几个梦,一会梦见赛罕,一会梦见糊涂姐,梦的内容都一样,就是跟这俩人拉着手,在冰天雪地的冷风里散步。
等着喆哥叫醒我,我就感觉天旋地转的,本来我都是腰一使劲就能坐起来,可今天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喆哥站在我身旁哈哈大笑:“大哥,你这表演咸鱼翻身呢。”拉着我脖子把我扶起来,哎吆一声:“我靠,你病了”
说着话又把手放到我额头:“我靠,你是不是发烧了,你什么感觉”
我自己试了一下:“估计昨晚冻着了,我靠。”他笑道:“你说你这什么体格,你要去干嘛我替你办吧。”
我想了想:“不行,好多事呢,你赶紧休息,下午得开车拉我出去躺。”
他拍拍胸脯:“我没事,但是你,你至于这么拼命么你这有没有药”
我想了想,药好像是有,可懒得找了,摇摇头:“算了,我没事。”
他说道:“我下去买点吧,买点退烧药你吃点也舒服点。”我嗯的一声:“行,你买好给我打电话吧,我先去财务一趟。”
穿好了衣服开门出去,在屋里还没觉得,这一进电梯,就感觉冻得浑身发抖。
找到大杨姐,她一副刚上班的模样,正在那洗杯子,看我进来哈哈一笑:“哎吆,这个点居然能看见你。”
我也没力气开玩笑了:“我的姐,赶紧的,不是说填个表么”
按着她指挥,哆哆嗦嗦的填了表,她问道:“人事那边招聘的事,还等你拿主意呢。”
我苦笑了一下:“我的姐,我现在权利这么大了”她挺正式:“可不是么,我们现在公司的几个小领导,对你可是马首前瞻。”
我赶紧摇头:“姐,你别吓我了,我才来几天……”她摆摆手:“我们都相信你啊,闫总走之前就交代过,公司的事情你可以做主的。”
听着这话我不仅又惊又喜,我一个小孩,刚来公司半年,老总这么信任我不说,就连比我来的早的,各个部门的领导都这么尊敬我,这一下还真让我有点飘飘然了。
可我就算脸皮再厚,我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高兴,呵的一笑表示尊重,然后不想继续再说这个让我尴尬的话题了:“杨姐,小法那帮人在17楼干的那些勾当?那个钱每天都上交么?还有我之前问过你的,他会不会因公谋私?”
她摇摇头:“不会的。”又冲我一笑;“你肯定得问为什么不会。”我赶紧摇头:“我不问,你能肯定就行。”
她笑了笑;“现在咱们2楼那个监控室看的监控,是咱们接手这个酒店以后安装的,可之前的那帮人也按了监控,我就是通过这个监控,跟小段俩人挨个的排查才得出的的结论。”
我哦哦哦的恍然大悟:“我的姐,这可真是……”她笑了笑:“这个事海哥都不知道,所以你听过就忘了吧。”
俩人聊了几句,看我起身要走,她说道:“你得去趟人事吧?”我摇头:“真不去了,你帮我跟李总说一声,我最近要去见海哥一次,等我问问海哥的意思吧。”
溜达着回去宿舍,衣服都没脱直接躺下,等着喆哥来了电话告诉他我在宿舍,又拼劲全身的力气去开了门。
等了一会,喆哥带着一股冷风就冲了进来,先是塞给我一个体温表,然后拖了椅子坐在我身边,笑呵呵的看着我。
我刚把体温表塞到腋下,刚想闭会眼,他一晃我;“别睡觉啊,你睡着了体温表怎么办。”
我咂咂嘴;“烧点水喝吧,我都渴死了。”听着有塑料袋的声音,又感觉喆哥扶着我后脖颈子把我拉起来:“喝吧,农夫三拳。”
其实我喝不了太凉的东西,可这会一来是真渴了,二来,人家喆哥都把我架起来了,我就是再不喝也得喝了。
他根本就不是照顾人的人,你说你喂人喝水你倒是慢点啊,他不,他就跟自己喝那样,咕咚咕咚的给我往里灌。
要平常还好说,可这会我是个病号啊,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哪还能大口喝水?所以喝了几口立马呛到,瓶子里的水洒了我一身。
喆哥哎吆一声,先是把我放平躺下,嘴里叫着哎吆哎吆,跑着去卫生间拿出来一条毛巾。
顺势给我擦了几下:“我靠,差点作业。”我呻吟道:“你他妈已经作业了,靠。”自己把体温表拿出来看了一下,就感觉没法聚津会神,把体温表递给喆哥:“你看看。”
他歪着脑袋看了一眼:“38度5,没事。”我骂道;“你他妈你家38度5没事?”他嘿嘿一笑;“吃药吧,吃点药睡一觉就好了。”
被他逼着吃了好几种药,连喝带吃的,我就记得临睡前他问道:“文哥,叫你哪个相好来照顾照顾你吧?”我费力的摆摆手;“1点叫我。”
1点他叫醒我,墨迹到1点半起库,他扶着我,俩人去了负二办公室领了15万现金,又跟着喆哥上了公司的路虎。
他问道;“去哪?”我就觉得浑身无力,头重脚轻的,想了想:“你饿不饿?咱俩吃点什么去?”
他摇头;“我不饿,你那有方便面我吃过了。”我哦的一声:“干脆去后面的米线吧,我先吃点。”
吃了半份米线,吃了几串烤肉,感觉自己比早上强了点,简单的收拾一下,坐着车赶紧去了市局。
俩人把车停在外面,我先打电话给周局夫人;“嫂子,你在不在单位?我来拿那天让你查的资料。”
她笑了;“好,你自己么?”我答应着,按照她的指示,直接去了1楼的深处找到她办公室。
敲门进去,看着沙发上放在被子和枕头我就知道,嫂子刚才肯定是在这午睡过,也不仅让我对在市局上班的各位领导,刮目相看。
嫂子指着桌子上的档案:“就那些,还真不少。”我嗯的一声:“嫂子,多谢了。”然后悄悄的问道;“你这,没监控吧?”
嫂子很明白;“没有,不过你别给我东西,我知道你们是给老周干活。”我笑嘻嘻的从旅行袋里掏出五万,这是在家里就打包好了的:“嫂子,你不要,你手下这些经手的人也得意思意思吧?”
三说两说她才答应收下,我又问道;“国局那边在哪?我去找他。”嫂子想了想:“你别找他,让他找你吧,我先给他去个电话。”
用分机打了个电话,第一句就是:“方便?”第二句是;“车上吧,小文找你。”电话一挂打开窗户;“看见那辆黑色车子了么?一会你看着有个男人进去你就上去,老国肯定是不会下来的,他让他秘书来也一样。”
客气了几句出去,寒风中等了大概10分钟,看到一个小伙,鬼鬼祟祟的上了嫂子说的那辆车。
我也赶紧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驾驶室,又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冲着他一笑,先把装着十万块的旅行袋放到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