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坐直,黑暗中模模糊糊的看了一眼,小兽姐估计又补了补妆,在这昏暗的环境里,更增加了一份妩媚。
俩人像是恋人一样的折腾一番,她嫌不嫌弃我我不知道,可我心里,没有任何的芥蒂。
不得不说,我身边的姑娘,像小贝,是青春靓丽型的,跟她在一起,我心里有一种很虚荣的满足感。
昕昕属于老婆型的,跟她在一起,你得疼着她,爱着她,有时候,还得过多的迁就她。
贵妃姐呢,属于大家闺秀,她的事事也最多,可跟她在一起,有时候不用过多的说废话,只要一个眼神,她就明白你的意思。
说实话,我是看不上小兽姐的,不管是年龄,长相,体型,跟之前三位比起来,没有一点优势,可我跟她,属于欲罢不能。
她很会做女人,她也很了解男人,总之在之后的日子里,我很是依赖与她,这种感觉就像是饮鸩止渴,明知没有好结果,明知这是错的,可还是乐此不疲。
小兽姐这人的时间观念挺强,不管当晚怎么折腾,第二天早上7点多,就把我叫了起来。
我就感觉浑身都疼,哪哪的都不得劲,挣扎了一会起身,随便的洗刷一下,先去2楼准备了点简单的早餐。
汇集了小兽姐,俩人一块去了秦局那边,他也早早地起库,也是梳洗一番,我看着他的津神状态很好,心里也知道,大概他是想通了。
三个人吃过早饭,我让小兽姐把盘子之类的送去2楼,支走她以后,坐在秦局旁边,递给他一支烟。
他接过去笑道:“抽不习惯啊,还是抽15一包的舒心。”
这话说的我一愣,我这可是轮中华,我自己都不舍的抽,他还给我来了个不习惯。
我笑笑:“哥,咱这事,你怎么想的”他点点头:“我想通了,你说得对,是到了我站队的时候了。”
猛的抽了几口烟,说道:“这事还是要麻烦你,你帮我跟周局说一声,我姓秦的从今开始,跟他一条心了。”
我不敢表露出一点高兴,装模作样的顿了一下,又是哦的一声。
他说道:“可我有我的原则,我可以做他手下,我可以选举的时候投他一票,我可以拿他的好处,可我有一点,他要做伤害我的事情可以,但是绝不能假借我手,做一些不利于国家,不利于人民的事情。”
我“嗨”的一声:“不会吧,秦哥,你别这么说,这话太吓人了。”
他微微一笑:“你就按照我的话说吧,我想通了,与其这么窝窝囊囊的,整天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不如放手去干,只要我无愧于天地,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就是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我也认了。”
我赶紧拦着:“哥,大过年的别说这个,你跟我们都是一样,怪就怪,怪就怪……哎”
他当然明白我的意思,把烟掐灭,说道:“行,我明白,不过这事,小文经理,要没你,我看我这条老命,就到不了今天了。”
我赶紧的客气几句,等着小兽姐回来,我招呼道:“那行,哥,我先去找他一趟,不管怎么样,先把你这事平了,剩下的那些,过完年再说吧。”
他答应着,起身送我出去,一路想着心事回到6楼,想到今天约了我妈去买年货,就是再重要的事情也得放放了。
我宿舍,还有100多万现金,这个钱是上次催债回来的,因为发生了好多事情,荫差阳错的,我也一直没跟秦局交代。
从里面拿了五万现金,想了想,又放下两万,把我的东西一归置,打电话给鞑子。
说实在的,我的东西真不少,光礼盒就6个,什么都有,加上老王大哥送我的烟酒,闫总之前给我的茶叶,乱七八糟的一大堆。
我非常高兴,看着我这么多战利品,心里简直比吃了蜜都甜,再摸摸我的口袋,我这好几张购物卡,加上我那一张百万存款借记卡,不仅自己在屋里哈哈大笑。
鞑子进来,少不了埋汰我一番,抢了我两条烟一瓶酒,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妈的,老子还得给你当苦力。”
开着负一得那辆jl8,把东西全搬上去,大手一挥:“送哥回家。”
看着鞑子津神头一般,虽说是笑脸,可总掩饰不住他的哈气连天,我奇怪:“你他妈就别睡觉。”
他靠的一声:“大哥,你都累到双眼皮了,你还说我。”我笑道:“行,给哥再叫一声。”
俩人聊着天,说了说单位的事,说了说我们哥几个的事,不知不觉的又聊到姑娘身上。
我问到:“昨晚,那是谁”他哈哈一笑:“我们负一的姑娘,你居然不认识”
我问到:“我知道,你俩干嘛了,她还挎着你。”他哈哈大笑:“我的一个小嘎户。”
这个“嘎户”,是我们这的土话,大概得意思就是俩人有一腿,多用于形容婚外恋的对象。
我骂到:“我靠,大白呢”他说道:“回去了,要不我敢那么大胆。”
瞬间又看到旁边的我,咦的一声,挤出一点笑容:“你是哪一位?”我有点尴尬,站起来:“我……”
心想,我是干嘛的?说是跟海哥来吃饭的?万一他不认识海哥呢,那说我是来修电脑的,那岂不是让人看扁了。
老太太笑道:“坐下吧,儿子,我给你介绍,这个是文经理。”又冲我说道;“小文,这是我二儿子,你叫他二哥吧。”
我赶紧点头:“二哥你好。”说着话动了一下胳膊,我想着,既然是在这认识的,大家得握握手吧。
他笑了笑,拍了拍我肩膀:“你好你好。”这明显的是心里看不起我,心里把我当成小孩,至少是跟他级别的不对等的孩子。
听他说道;“你在这干嘛?”旁边的大姐,就是这小子口中的婶婶,说道:“我有好多电脑问题,正在这请教他呢。”
他对着这个大姐很是尊敬,哦的一声;“那你问我不就得了。”又冲我说道;“小哥,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们一家人说点事情。”
这话也就是我听,这要是同样的事情安排在发条又或者是鞑子身上,我估计这俩人直接就能掀了桌子。
我压着火气,最主要的是给如意姐面子,拎着沙发靠背上,我搭着的衣服,好的一声,老太太赶紧招呼:“哎哎哎,不急不急,我还找你有事呢。”
张罗着让我们几个坐下,先是问道;“老两(这个是方言,意思就是二哥,也许觉得叫二哥不好听,又可能是这个二和两的意思相同。)”
“你投资开的那个酒店怎么样?”这个老两说道:“妈,我那不是酒店,我那是酒吧,就是让人喝酒的,干嘛问这个。”想了想说道:“挺好,装修什么的差不多了,估计过完年就能开张。”
老太太叹口气;“你开什么我不管,我问你,你那有人给你管着?你得找服务员吧,你得找经理吧,你得找个能信任,能给你管事的人吧?”
他有点急了:“妈,你就别担心这个了,我那有人,我朋友……”老太太喝到:“你那都是些什么朋友,除了吃吃喝喝还能会干什么?你那个营生早晚坏在你那帮朋友手里。”
老两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有点撒娇:“妈,你别老说这个。”老太太嗯的一声,自己调整了一会:“既然咱们家开的,我介绍一个信任的人给你看着买卖,到时候赚了钱分人家一点,你不在的时候人家也能上心的管管,你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