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客气几句,去里间收拾东西了,我跟吴秘书坐在外面聊了一会,吴秘书伸长脖子看了看内间,冲我一笑;“小文,多谢你们的礼物了,我这一阵忙的,一直都没抽空给你道谢。”
我心里一愣,礼物?我什么时候给他礼物了,可揣摩上意,浑水摸鱼都是我强项,我也不说我送了,我也不说我没送,我就板着脸摇摇头,吴秘书立马就误会我的意思。
等着市长出来,几个人客气一番,我一直送到楼下,看着吴秘书俩人开车走了,我目送着车子出去,一直到看不见为止。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感觉像是失去了靠山一样,这种感觉很奇怪,之前总觉得,在外面作,作的多大都没事,谁敢来我们酒店抓人之前得打听打听,市长住在我们这。
可现在呢,会不会因为市长一走,之前那些尊敬我的,想结识我的人,都一窝蜂的随着市长的离去而离去了呢?
转身回去,刚进大堂,看见鞑子从电梯上下来,我立马忘了刚才的烦恼,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准备过去骂他几句。
眼睁睁的看着后面跟着出来一个姑娘,鞑子先是拉着她的手把她扶下电梯,然后那姑娘,非常顺手的就挎住鞑子。
俩人往前走了两步才看见我,鞑子一脸的无所谓,那姑娘倒是不好意思,把手拿了下来,低着头往前走。
这姑娘肯定是他们负一的姑娘,她穿着粉色的工装,这个,小贝昕昕都有一件,我看的时间长了当然知道。
她外面还披着一件棕黑色的皮草,腿上穿着白色的丝袜加黑色高跟鞋。脸型是一个标准的锥子脸,就是五官摆放的位置很一般。
她的脸很白,离得近了能看出来她抹了不少化妆品,年纪大概在25到28之间,总起来说姑娘也得有85分,她长相一般,但是身材挺高,腿也挺长,跟鞑子在一块,俩人倒是挺配。
我站住脚步一直盯着姑娘,她低着头,根本就不敢跟我对视,鞑子笑道;“你干嘛?”我提高嗓门反问:“你干嘛?”
他说道;“靠,出去买东西。”俩人站住脚步,姑娘跟我对视一眼,又装作是把眼看向别处,我想想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说道;“行,去吧。”
我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姑娘拉着鞑子,一路小碎步,俩人就出了大厅。
想着心事去到2楼,跟几个明天要走的人说了几句客气话,又去厨房点了几个菜,说是一会下来拿。
溜达着回6楼,敲门进去,屋里乌漆墨黑的,就电脑亮着,里面还演着那种老掉牙的喜剧片。
我顺手开了灯:“表姐,你这是给我省电啊。”她嘿嘿一笑:“忙完了?”我嗯的一声:“你收拾一下咱们上去吧,你饿不饿?”
她又是嘿嘿一笑;“不饿,我吃的少。”我嗯的一声:“补补妆吧,我先给他去个电话。”
打过去一遍才想起来,那边是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拿起分机想了想楼上的房间号,顺手就打了过去。。。
打了好几次终于有一个很疲惫的声音接了起来;“喂。”我说道;“哥,我是小文,给你送点吃的,另外有事找你。”
他哦的一声;“上来吧。”挂了电话,赶紧招呼:“表姐,好了没有。”
俩人溜达着去2楼,把所的东西归置好,推着餐车一块去了20楼。
秦局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不过看上去还是那么憔悴,让着我们俩进来,三个人张罗着把东西摆上。
因为下午吃过海参鲍鱼,所以我这次点的各吃是萝卜大虾,还有一份清蒸螃蟹,这个螃蟹虽说不大,好在是活螃蟹,在这寒冬腊月里,更有一番滋味。
两道菜很简单,一份是香酥鸡,一份青菜是荷兰豆炒山药,都是我们鲁菜的经典,配着主食是炒米饭。
秦局拿起筷子,有点自嘲的“呵”了一声,小兽姐轻呼:“哎吆,有螃蟹啊。”
秦局笑笑:“你要爱吃,我这份给你。”俩人推脱几句,三个人开始吃饭。
我是尽量的谈着别的话题,什么社保,公积金之类的,问的全是秦局工作上的事情,秦局也是吃几口就说几句,我看他慢慢恢复了之前的状态。
他跟小兽姐边吃边喝,喝的就是中午剩的茅台,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楼下给我来了电话。
演员骂我几句,说了声有人找我,就神神秘秘的挂了电话,我站起来客气几句,先溜达着去了趟负二。
吧台这边,除了演员跟小钱,薛薛居然也站在那跟他俩聊着。
我进走几步过去,拍她一把:“又不好好工作是吧”
她看我一眼:“我找你,等你半天了你真能墨迹。”我挺高兴:“又有什么缺德事”
她嘿嘿一笑:“缺德事都是你办的,你到底听不听”我抠抠耳朵,作势往她身上弹了几下:“你说呗。”
她哈哈大笑,躲了一下笑道:“今晚你请我们吃饭,就当是送别了。”
我赶紧拦着:“哎哎哎,说清楚点,我送别你还得我请客”
她白我一眼:“废话,你把我们几个姐妹诓来了,现在要回去过年,你还不得意思意思”
我指着自己:“我诓你们我靠……”她哈哈的大笑:“你就直说,请不请吧。”
演员凑过来:“我敢打赌他不会请,文哥是有名的铁公鸡,他能舍得请咱们吃饭”
我笑着摆摆手:“怎么能说是咱们呢。”他说道:“你哥我明天也走了,送别的人里面当然有我一份。”
我一咧嘴:“你是海哥诓来的,你……”几个人哈哈大笑,我心想,完了,上当了,我这么说,就承认薛薛几个是我诓来的了。
俩人一唱一和的约定好在后面的小饭店吃烤肉,下班就去,我又骂了他们几句,问到:“你没台”
她笑道:“可能么我在句号哥那边,他们俩人点了4个姑娘,我这不是有事么。”
我骂到:“还不给我滚回去小心我扣你钱。”她装作害怕的样子:“哎吆,吓死我了。”
说着话转身就走,我老远喊着:“叫昕昕过来,我找她。”
冲演员说道:“鞑子给我送来些东西你知不知道”他赶紧点头,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纸袋:“文哥就是有钱,年纪轻轻的就买虫草吃,这东西是补肾的”
我跟小钱都是哈哈大笑,我说道:“我肾好着呢,你要不信,今晚你来我房间。”
三个人闹了一会,昕昕溜达着过来,我看她脸红扑扑的很是诱人,问到:“喝酒了”
她嗯的一声:“喝了点,你找我干嘛”我把袋子递给她:“给你。”
她拿出一个瓶子看了一下,又晃了晃:“这是什么”演员抢着说道:“虫草,补肾的,文哥说……”
我指着他:“妈的,晚上吃不吃了”他眼珠一转,又笑道:“昕昕,文哥对你多好,这是虫草,冬虫夏草,这两瓶加起来一万多块。”
我笑骂:“他妈就没你不知道的。”昕昕也挺高兴,把瓶子装进袋子问到:“给我这个干嘛”
我点头:“我给你买的,给你爸吃,你爸气虚,用这个配合着羊肉,每天当饭吃,绝对比吃药管用。”
演员哎吆哎吆的叫着:“文哥,我也气虚,你给我买点吧。”我哈哈大笑,拉着昕昕往前走几步,小声问到:“今晚不回家了吧”
她啊的一声,又冲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一摆手:“算了,下次吧。”
她嘿嘿一笑,又点了点头,我嘱咐道:“你不是那个了么,少喝点吧,主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