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啊?”他笑道;“你啊个p,这事还不能怪你,不过话说回来,以后我可得多长点心。”
周局笑道:“别说废话,赶紧的吧。”胡哥也没说什么,嗯的一声,砰的一下放到桌子上一个方方正正的双肩背包,我看着这个背包,还有他提起来那个力度,我就觉得心里砰砰直跳。
果然,周局接下来的话更加的剌激:“小文,这是一百万,你先拿着……”
我就感觉一阵头晕,一百万?别人给我一百万?
曾经在我小的时候,我就有一个雄图大志,那就是我要赚钱,赚好多的钱。
当时我爸一个月工资两千整,一年也就两万四千块钱,我想的,从我二十岁开始工作,一直到六十岁退休,每个月都能赚两千块,那我这一辈子就能赚九十六万。
可等我上中专的时候,我才知道,现在每个月赚两千块,那简直都不够温饱的,当时我还沾沾自喜,想着我这一生中,可能会赚更多的钱。
可当我开始真正的给人打工的以后,我才知道,我这么平平淡淡的一个人,这一生中想赚足一百万,那并不是一件多容易的事情,而且,我还得边赚边花。
所以这一百万,对于我来说,那是我的人生目标,有了这钱,我天天好吃好喝那都是小事,有这钱,我可以在市区内买一所小房子。。。
剩下的钱,甚至还可以买一辆车,就算我去理财,每年都可以有五万多块的利息收入,赶上一个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了。
我一声不吭的坐下,脑袋里想着这些事情,最多的还是有点害怕,一百万,他们到底干嘛要对我这么好。
也许是我的举动让周局觉得可笑,可也正是我这个发自内心的举动,让他以后对我,更加的放心。
感觉胡哥把烟塞到我嘴上:“哎,傻了。”我哆哆嗦嗦的点上烟,吸了吸鼻子:“周哥,胡哥,我……”
周局也点上烟:“你别急啊,这个钱怎么分我还没说明白呢。”我哦的一声:“周哥,你吩咐吧。”
他想了想:“上次,帮着小曦办事那一次,你们去了10多个人,这些钱,要分他们一份,不过不要太多,毕竟就是去充充门面。”
看我答应,他又说道:“上次打架那个事情,医院那边住的人说想出院,你抽空去看一下,给人结了账,然后赔他们点钱,ju体数目你自己拿捏。”
“另外,被抓的几个人,你们这边的事主,还有她那个女朋友,他们都没把矛头指向我,没把麻烦带给我,咱们应该奖励奖励。”
我知道这事只能用脑子记,缓缓的点点头,周局又说:“阿海那边给他留一份,你就说是我给的,他要不要,你就拿着。
“我刚才说的这些人,你最多送出去二十,剩下的八十你留着,加上这个,正好给你凑个整。”说着话,拍了拍市长刚才给我的二十万。
我木那的点点头,这会心里非常的兴奋,虽然我尽量的压制,可总感觉心跳加速,浑身发抖。
周局做了一个让我俩靠拢的动作,我赶紧坐到他身边,听他压低了声音:“老秦那事已经开始运作了,我估计明天傍晚就差不多。”
我看他一眼,他冲我点点头:“接下来就看你了。”
其实我心里是抗拒的,不是说不听周局的话,可我总觉得,这种事情,办多了,是要遭报应的。
我嗯的一声,看了看桌子上的两个“钱包”,一咬牙:“好的周哥,你放心。”
他坐正,又换成正常的语气:“年前我不来了,你也不要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一个我秘书的电话,如果要装样子打电话,你找她。”
“另外,你明天去买一张卡,不要实名,如果实在有事,你就打给我,我要不接你就等着我回你。”
又冲着胡哥说道:“你们也收敛点,你要来就来,可别拉拢他们了。”
胡哥点点头:“周哥,我都这么大人了,知道好赖。”
周局点点头,哈哈一笑:“小文,这个只是刚开始,你就尽心尽力的办事,我们几个都不会亏待你。”
我答应着,周局站了起来:“那我就当提前给你拜年了,过年好。”
我赶紧接着:“周哥,我也给你拜年,我祝你在新的一年里,升官发财,心想事成。”
三个人笑着出了门,胡哥去楼上,我把周局一直送到门口,看着他坐上车我才回来。
路过停车场,听着里面吆五喝六的,基本都是发条的声音,我溜达过去一看,哈哈大笑。
这帮人就在奔驰面包里赌钱,六七个老爷们挤在一个小车厢里,就是靠着车上那一点微弱的灯光,大赌特赌,更夸张的,憨豆哥还站在车外面。
我问到:“你们几个都闲的是吧,就不能去31楼。”发条都没回头,吆喝道:“还不是等你,我靠你。”
听他的语气,不用问又是个输家,我点点头:“行啊,赶紧结束,我马上下来,咱们出发。”
哥几个也没人理我,我又一路小跑去到6楼,门一关,窗帘一拉,对着这俩包裹,手舞足蹈。
自己发了一会疯,把钱都归置好,看了看屋子里,有点犯愁。
这钱放在哪好我想了好几个地方,都感觉不妥,想来想去不仅哑然失笑。
我这经常放着现金,少则一两万,多的时候,十万八万的也有,我都是放在我的行李下面,可今天是怎么了。
一狠心一咬牙,直接把包裹放在我的旅行袋最下面,郑重其事的锁上门,头也不回的就下去。
看着这帮人还在那头不抬眼不睁的玩着,我招呼道:“走吧。”
发条喊到:“文哥,最后三把,我输惨了。”我嘿嘿一笑,点了点头,发条喊到:“赶紧的续底,赶紧发牌。”
这三把,发条是一把没赢,本来么,他连牌都不看,上来就是闷100,他能赢才怪。
我看他有点不高兴,随口说道:“要不别去了,咱们哥几个去我那玩会,让你翻翻本”。
发条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摇了摇头:“别,可别耽误工作,你上来吧,咱们现在出发。”
憨豆把牌一扔:“那我去开车。”我拦着:“不用,咱们挤一辆吧,正好人够。”
发条喊到:“喆哥你去开车,其他人在后面,鞑子,我跟我单挑。”
鞑子笑道:“他们不认识路。”发条急了:“放屁,没你还办不成事了赶紧的,你指挥指挥就行了。”
一帮人按部就班的坐下,我也懒得挤进去了,坐在门口,看着发条跟鞑子俩人赌博。
发条估计是输红眼了,他现在玩这个“扎金花”,没有任何的技术可言,就是闷钱,跟你拼运气。
我问到:“你这是输了多少”他说道:“靠,1小时不到,两千了,鞑子,你家祖坟冒青烟了是吧。”
鞑子哈哈大笑,看了看牌:“不跟了,赶紧下一把。”我跟鞑子对视一眼,冲他点点头,又斜斜眼,那意思你输给他点。
看着又开始一把,我心里又想:“干嘛让人家鞑子输啊,鞑子不是人啊干脆,为了大家都高兴,我输给发条点吧。”
看着他洗牌,我招呼:“发条哥,我也想加入,你现在这么背,我也想赢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