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手:“没事,她人呢?”大壮答应着:“楼上呢,还是你开的那个房间。”我点头:“你回去吧,一会我去找你们,我跟她聊。”
说着话把东西搬了起来,快速的抬到洗碗间,擦了擦身上又回来,看见大壮就站在安全通道门口。
我叫到:“大壮哥,你想说什么就说呗,再说这事你就是说下天来也害不了我,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他嗯的一声:“你跟鬼脸姐说这事没完,让她躲在这,这事是假的对吧?”我点头:“那我还不是给你机会?”
他呵呵一笑;“我这人……哎,文哥,你跟她谈吧,如果能把我们俩的事谈明白了,我大壮给你磕头,可我求你,你要是谈不明白,你可别用强,该让她走让她走,咱们还是之前那个样。”
我看着他那一脸的为难,拍拍他:“好吧,就算谈不拢,文哥帮你张罗一个,保管比她强。”
心里想着:“谈不拢?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她,最好是她乖乖就范……”
拍着大壮,俩人在电梯间等着,看着上来一部电梯,我招呼道;“大壮哥,上吧。”
上面下来一个人,西装革履的,还带着一个墨镜,我也没注意,往后退了一步算是给人让路,他突然开口;“文经理?”
我自己一看,好像不认识啊,他立马摘了眼镜:“你不认识我了?”
我突然想到,这个就是我那天在古行长办公室见到的那人,这人很聪明,要不是我反应快,那天就真让他唬住了。
我哦的一声,伸出手;“你好你好。”心里想着;“我靠,这人姓什么呢?”
他倒是没在意这些细节,他拍了拍手里拎着的双肩背包:“文经理,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我嗯的答应着,冲大壮说道;“行了你先回去,一会我过去。”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哥,进来吧。”
这会餐厅一个人没有,我就把他让到大厅的一个角落,俩人先是客气几句,他把那个双肩包往我跟前一放:“文经理,这个是一百一十个,你们的本金。”
本来俩人说的好好的,可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不高兴了,我们的本金?你不付利息,我们吃大便去啊。
呵呵一笑;“哥,你看这事,这个我可不敢收。”他哦的一声:“给你钱你都不要?”
我笑道;“不是不要,是不敢要,你本金是还上了,可本金跟我们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们赚的就是利息。”
他嗯的一声:“我打个电话吧。”我一伸手,那意思你随便,你爱找谁找谁,这事,找谁都不好使。
听他对着电话说了几句,又双手把电话递给我,我看了一眼号码,也不怎么认识,小心翼翼的放到耳边:“喂,你好。”
那边哈哈大笑:“我打赌你肯定听不出我是谁?”我也乐了:“那你再多说一句。”那边还是很高兴:“你小子整天没正事,就知道给老子找麻烦,这是我的人,你敢黑他就是黑我……”
电话那头的是胡哥,胡行长,这个可是我的贵人,今天别说这钱是我们催债,就是我自己的钱,我都不好意思再要了。
我笑道;“胡哥,不敢不敢,那这笔生意我们不做了,让你朋友把本金也那拿回去吧。”
他那边赶紧拦着:“不行不行,这事不是我们的,但是他这个人爱管闲事,碰上了就得管管,这样,让你们白忙活肯定是不行的,我让他那边对付你十万八万的,然后你们几个办事的兄弟分分得了,你占大头不过这事就别让老秦知道了,你编排一个理由,告诉他人家那边也有人,能要回来本金就不错了。”
这事要换到半年之前,我可能不会答应,先不说别的,人家秦局长给找了个这么好的差事,咱能撇开人家自己赚钱么
可这会我想的是,好主意啊,要不以后我都这么干吧,这点钱对人家来说九牛一毛,可对我姓文的来说,那是我以后的身家幸福啊。
跟他客气两句,站起来,半弯腰把电话递给那人,听着他说了几句,电话一挂,笑了:“文经理,咱们谈谈。”
说着话从随身的包里依次的往外拿钱,一摞就是一万,一共拿了十摞。
笑道:“文经理,这事要是真的公事公办,这些都给你。”
笑呵呵的看看我,又说到:“咱们要想后顾无忧,那么这个……”
说着拿回去两摞:“老胡这边不能让人白忙活。”
我心里嘿嘿一乐,胡哥说这人爱管闲事,可在我看来,管闲事是有好处的。
我赶紧笑道:“哥,咱们得交个朋友,以后常来常往,嘿嘿。”
说着点出5份,把其余的推到他跟前:“哥,这事要没你,我们还得大费周折,这些算是我们孝敬你的。”
心里想着,你个王八蛋,你要拿了这钱,以后咱们各走各路,你要不收,那么交朋友的事情,还可以谈谈。
也许人家也不是傻子,也许我这个举动有点太假,他马上推脱:“交朋友么,再说这不是我的钱,过几天我还得给你送一份大礼呢。”
俩人哈哈笑了几句,他推辞有事,很随意的把钱装进包里,指着桌上的东西:“我走了,你别送,收拾收拾吧。”
一直把他送出餐厅,目送着他上了电梯,回来把钱一收拾,拎着,直奔负二。
演员在吧台打瞌睡,小钱看我过来,有点惊讶:“文经理,你……”
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我找小杨。”拎着包快速的去到小杨姐那边,她屋里有人借钱,我也没多说,先让她把钱存在保险柜。
溜达着要回去,嫂子打来电话:“你去哪了”我问到:“干嘛”
她神神秘秘的:“你把人家小姑娘怎么了在房间里一直哭,怎么劝都没用。”
我心里发愁,我还没把她怎么了她就哭了,那我一会连吓唬带骗的,她还不得跳楼去
嫂子急了:“喂,你干嘛去了”我叹口气:“嫂子,你在楼上等着我,咱俩一块进去,你帮着我劝劝她,你就顺着我说行了,如果不会说,就叹气。”
嫂子说道:“行是行,但我就怕坏事……”我打断她:“坏p,你拉着脸进去,实在不行就陪着哭,你等着我吧。”
懒洋洋的上了楼,汇集了嫂子,俩人敲开了大壮的门。
大壮愁眉苦脸的:“嫂子。文哥。”我点点头:“你先去楼上玩会,一会我给你打电话。”
先让嫂子进去,自己又关上门,屋里除了有点烟味,剩下的可以说是整洁一新。
鬼脸姐本来直呆呆的看着窗外,听声音来人了,一回头看到是我,立马弹了起来:“你要关到我什么时候。”
本来我立马就要发作的,不客气的说,如果我们楼下的任何一个姑娘冲我这么喊,我是开口就骂。
可我看她泪眼婆娑的,脸上虽说化着妆,可也掩饰不住满脸的泪痕。
心里一轮:“嫂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怎么能叫关呢。”小雪嫂子也帮我解围:“妹妹啊,他是为你好。”
鬼脸姐是真急了,她对着小雪嫂子也没好气:“他为我好什么就这么点小事,我就不信还能要了我的命我跟大壮说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他怎么说,他说他文哥不同意,我就哪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