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笑了:“文经理,我现在很是奇怪,闫志海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才能调教出你这么个好同志,现在都可以独当一面了?”
我装作不理解:“领导,你的话,我没听懂……”他笑呵呵的指着那个江队长:“这是我的人,你见过吧。”
我跟他对视一眼,他估计喝了不少,脸色红扑扑的,跟我对上眼,一副不爱待见我的样子。
我又是嘿嘿一笑:“哦对,我认识,他不知道把我们海哥弄哪去了,刚才我就在他单位门口呢。”
他哼的一声:“小孩,昨晚……你胆子不小啊。”我摇摇头:“误会误会,我……”
旁边的大宽突然喝到:“你他妈跟谁说话呢。”一把抓住我的领子,可他忘了我前面是面包服,他一使劲,等于给我脱下来了。
我一直都以为,我现在胆子很大,也许是好多人都说我胆大,听常了,我自己也信了。
可在这一瞬间,我做了一个特别丢脸的事情,把两只手都挡在脸上,又是哎吆一声。
大宽蹭的站起来,江主任赶紧喝止:“干什么。”看着大宽坐下,很生气的喊到:“你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你都还不如一个小孩。”
大宽偷偷的看他一眼,小声说道:“哥,他有点无法无天了。”江主任还是拉着脸:“怎么无法无天了,人家用着正常的手段,干些不正常的事情,这就叫本事。”
我心里偷乐:“活该,你他妈就知道打打杀杀,靠。”大宽也拉着脸:“哥,这事……”
江主任一摆手,调节了一下,说道:“行了,本来也没想着这个事情能扳倒他们,以后时间还长着呢,你急什么”
拿着桌子上的湿巾擦了擦手,笑道:“文经理,你很好,以后你就继续这么干,我很看好你。”
他这话虽说是好听,可其中满满的,全是威胁的味道,这会我可顾不得他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大宽身上,他要动手,我得赶紧跑出去。
余光看到其余俩人在这收拾,江主任也不知道是冷,还是怕被人认出来,还带着一个鸭舌帽。
整理完毕,走到我跟前:“小伙子,不知道你还有多少小聪明,我等着看,跟老周说,让他安安心心过个好年,年后,咱们走着瞧。”
说完话自己开门出去,我是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想开门,旁边的江队长,那脸都快拉到地上了,按着我肩膀,又让我坐下。
听着俩人关门出去,大宽哥像是入定了一样,眼睛盯着桌子,不知道在那想什么。
我考虑了一下,把门关上,不过还留了一条缝,这是方便我逃跑的,扶着椅背,站在原地。
他一抬头:“看我笑话”我赶紧解释:“不是,哥,你别总是对我有敌意啊,我是打心里尊敬你。”
他换了一副脸孔,笑嘻嘻的说道:“你喜欢什么”我一愣:“啊”
他说道:“你过来跟着我,要钱,要女人,你随便开口。”我不置可否,嗯的一声,干脆来个不回答。
他想了一会:“你说我要把你绑走了,发到外地去个一年半载的,会怎么样”
他是有点开玩笑,我可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大哥,你,你别开这种玩笑。”
他哎的叹口气:“坐下,陪我聊会。”我颤颤巍巍的坐下,他说道:“小子,听过一句话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别看你们现在很风光,可以后呢”
我想了一会:“以后以后……”脸上装作是在思考,心里却想:“哎吆,想给我洗脑呢。”
我有点不好意思:“大宽哥,我有些话早就想跟你说了,你凑合着听一下吧,如果对你有帮助最好,如果没帮助,你,你可别上火。”
他站起来,拿过茶壶,不顾我的客气,执意给我倒上:“说吧。”
我心想:“想要骗他,想要忽悠他,就得先说几句实话。”说道:“大宽哥,咱们没仇,你跟海哥之前怎么样我不知道,总之咱们现在算不上是敌人。”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现在这情况,就是周局跟江主任在这争权,你和海哥都是帮凶,这话没错吧”
他一伸手:“继续。”我嗯的答应着:“咱们先抛开这个不说,单说咱们两家,咱们的距离呢,隔着十万八千里,虽然咱们干着一样的买卖,可谈不上竞争。”
“海哥这人呢,老小孩一个,他整天就知道玩,整天就知道不务正业,在他脑袋里,能守着他这一亩三分地让他潇洒就行了,他根本没有想吞并谁的心,否则,我们不会跟宋雷哥走的那么近了。”
其实这是假话,海哥有野心,不光是海哥,就连我,我都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怎么吞并宋雷,这么说,只是先让大宽对我们放心。
“再说你,大宽哥,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即便是最后你赢了,你想把我们都赶走,把我们这查封很简单,但是你想着占领我们这,想着继续经营,我看……”
他吃的一笑:“你觉得我没这个实力”我点头:“有的,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这完了,你怎么经营你手下有这么多人他们懂得经营就餐厅懂得经营客房你就是现在招聘都来不及,你觉得我说的对么”
他默默地点头:“我可以用你们的原班人马。”我摇摇头:“大宽哥,你真把我们看扁了,如果我是海哥,我在你占领的前一天就会打好招呼,或用金钱,或用威胁,总之是不会让我们的人如你的愿”。
“还有句话,好说不好听,到这也许是我小人之心了,我想你要真的这么干,宋雷哥也不会答应的。”
“这不是说我们跟他关系多好,也不是挑拨你们关系,我觉得如果我是宋雷哥,我是不会赶走豺狼迎接老虎的。”
他哼道:“就是你们两家和一块我也不怕。”
这些话都是实话,不是我看不起他,就他在有本事,想着一下招聘两三百人来经营我们这种公司,他绝对是不可能的。
看他有点相信,我说道:“那你说,咱们搞这些劳民伤财的事干嘛也弄不来钱,就为了赌一口气”
给他点了烟,又说到:“我们帮周局,其实也是无奈之举,我们是感谢他,最主要的,他们旅游局能给我们很多固定客户,我们现在帮他是出于相互利用。”
“大宽哥,我们不是傻子,我们何尝不知道,周局能争得过江主任么江主任的手段我们不知道么可周局呢他老丈人在的时候还好说,现在他想靠他老婆,你说这又有什么用”
“抛开市长,我们这边撑破天就是个国副局长,你们呢,这正副局长谁官大谁官小我们还不知道”
这话其实有点不近不详,我觉得,江主任的后台,恐怕连大宽哥也不知道,周局的就更不用说了,但是周局老婆是干嘛的,大宽哥肯定心知肚明。
刚开始我进来的时候,大宽哥对我充满敌意,说了一会话,他的态度变成了不屑,可现在,他居然在默默地点头。
我又说道:“哥,我曾经跟海哥商量过,如果周局真的打败江主任,我们能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