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明显的很意外:“哎吆,小贝,这还是你么。”扭着屁股过来坐下,笑道:“不会是要跟文哥去开房吧?”
几个打牌的姑娘都笑了,我指着大眼:“以后少跟她玩,可别跟她学坏了。”大眼没说话,冲我一笑,自己搬着椅子,坐在薛薛身边。
小贝悄声跟我说道;“你跟我来。”去到隔壁房间,屋里没人,桌子上零零散散的堆得全是麻将,地下全是烟头。
我笑道:“真奇怪了,居然还有空房间。”小贝笑道:“不是空的,本来小超几个人在这玩的,这不出去买饭了么?”
我惊呼:“她们几个是猪啊,不是刚吃饱么?”小贝拉着让我坐下,说道:“大家都想喝点稀得,然后小超妮妮跟蝴蝶,仨人组团出去买了。”
听这话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大家想喝点稀得,让这仨人去买,其实没什么,可你们不能总让人家仨出去买吧?这仨人也愿意去。
小贝拍我一把;“文哥,我有个大事要跟你说,你得先保证,你听完绝对不能生气。”我扭着头,斜着眼看着她,她跟我对视一眼,眼里有点害怕,又是嘿嘿一笑。
我说道;“又闯什么祸了?”她摇头:“没有,怎么可能,我现在天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从来不挑客户,也没什么投诉。”
我哈哈一笑:“那很好啊,那你这是怎么了?”她站在我跟前,低着头,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揽着她的腰,让她坐在我腿上,给她整理整理头发,说道;“小贝,有事你就说呗,只要不是你老子逼你回家嫁人,别的事我都可以接受。”
她扑哧一乐,又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道;“文哥,我要回去过年。”我一愣:“就这事?”她嗯的一声;“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咱们过年去哪玩,我陪你干嘛干嘛的,这些……都去不了了。”
我皱着眉头想着,好像真有那么一天晚上,我知道小贝不回家之后,为了安慰一下她,就跟她说了不少我们这边过年的风俗,可我记得我说的是“等有时间带你去看”,难道小贝听成“今年过年带你去看”了?
我问道:“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她这才算是高兴了点:“我爸我妈,都打电话给我让我回去,说是过年了,怎么能不跟家人团聚呢?”
我轻轻的叹口气,双手抱胸,心想:“小贝的父母请小贝回去过年?会不会是因为小贝有钱了他们才会这样?如果小贝现在还在那个项链厂给人加工项链,她爸妈还会不会这么热情了?”
可不管怎么说,这事是好事,就算是用金钱买来的亲情,只要是小贝高兴,那就算是好事。
我点头:“行啊,有什么不行,顶多你文哥过年的时候多无聊会,只要小贝高兴了,我就高兴。”
她一下跳起来,拉着我的手:“真的?”我点头:“你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她又是拉下脸;“哎,可演员哥之前说了,他已经把过年加班的人员的名单报上去了,谁要是报了名还不来,他就要不客气,而且人家这事连着说了三天,你说怎么办?”
我两手一摊:“简单啊,你就站在我身边,我倒真想看看他怎么个不客气法。”她哈哈大笑:“你说真的?那万一姑娘不够了怎么办?”
我摸她一把,说道:“那你文哥就请假,然后穿上女装去陪客户呗,到时候签你的到,这下你放心了吧?”
她一下坐进我怀里,搂着我使劲么了一下:“文哥,太好了。”虽说是在笑,可我看着她眼眶有点湿润了,拍拍她后背:“那你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
这一句话算是给她分了分神,说道:“我明天就去定火车票,腊月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这三天哪天有车我哪天回去,然后我们那的风俗,回家过年,要过了大年初五之后才可以离家,那我就定初六的票,初七或者初八早上就能到。”
我想了一下,说道;“好吧,就是这样,你定好以后提前跟我说一声,到时候安排个车去送送你。”
俩人在这墨迹了一会,小超几个人回来了,对着我又是一顿寒虚问暖,又逼着我在这吃了点喝了点,才放我回去。
一路小跑回去6楼,本想摊在沙发上休息一会的,可看了会我写的那张纸,头一歪,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早上5点半,我的那几个闹钟同时响了起来才把我惊醒,在沙发上躺了那么三四个小时,我就感觉脖子不是脖子,腰不是腰。
自己活动了一会,又洗洗刷刷,凑合着吃了点饼干,等着嫂子给我打了电话,大家约好,10分钟以后停车场见。
揉着脖子下去,跟三明顶着严寒等了5分钟,嫂子才姗姗来迟。
我笑道:“你还至于化妆咱们得参加舞会去么”她嘿的一笑:“我就简单的一捯饬……”
说着话上了车,把三明让到副驾驶,自己坐在后面,又迷糊了一会。
到了目的地才把我叫醒,三个人溜达着去到病房,老远就看见几个兄弟都站在病房门口。
让我奇怪的是,除了我安排的那几个人,老万也在,他看起来还算是津神:“来了”
我客气到:“万哥,我让人来接班,就是让你休息一会。”他笑道:“没事,你们谈吧,我没事。”
推门进去,屋里除了俩病号,再就是昨晚的那个姑娘,看我进来,冲我一点头,蓬头垢面的。
我问到:“姐姐,你们还没吃饭吧”她点头:“医院刚才打饭,我们也没卡。”
我笑笑:“这个时间了,买早餐的估计回家了,咱们凑合着吃点方便面吧。”
出门,招呼着喆哥一块去趟超市,又问了问嫂子:“嫂子,你吃什么”
她一愣:“不是吃碗面么”我点头:“好的,那我跟喆哥去买。”旁边的星哥凑过来:“文哥你待着吧,我跟喆哥去就行。”
跟俩人客气一番,给他们钱他俩也没收,溜达着去医院的小超市了。
重新进屋,这会俩病号也都醒了,我分别问了一下情况,都还算不错,本来么,这都不是什么大病。
想了想,说道:“姐姐,麻烦你打电话给刑警队的人吧,就说再给咱们录一份口供。”
她点点头,从包里掏出电话,看着我:“那我怎么说”我笑道:“你打吧,通了给我。”
响了那么几声,听到一个疲惫的声音接起来:“你好,北区刑警队。”我客气道:“警官你好,我们是……”
介绍了一下自己,又说要他们来人,我们有事要说一下,他听了半天,扔下一句:“等着。”
这一等,就是俩小时,都9点了这帮人还没来,我正在这发着牢骚,门一开,潘局的那个小秘书进来了。
我见过他一次,只是觉得他有点面熟,可他认识我,进了门就伸出手:“文经理啊,你好你好。”
俩人客气几句,他把我拉到门口:“潘局今天很忙,所以派我来处理这个事情,临行之前对我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当面跟你说声抱歉。”
我心想:“潘局,跟我道歉,到底是他把身价放的太低,还是说我现在真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