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之前真哥找到小法哥,想跟我们合作,把他们的夜市一直延伸过来,到我们酒店的西边这一带,因为算是占着我们的地方,所以他跟小法商量一下佣金的问题。
小法本来想的也挺好,什么都不用我们干,每个月干拿钱,这事对他对公司都有好处,又何乐而不为呢
可俩人对于佣金这一块也一直没达成协议,本来正谈的好好的,可不知道为什么,真哥突然翻了脸,跑去跟火烧哥合作了。
我是通过鞑子知道这事的,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他们佣金要的太高了呗,把人吓跑了,当时鞑子也同意这事就略过去了。
可我晚上睡前想了一下,不对啊,如果他跟我们翻了脸,那么他一分钱都拿不到,那真哥又是图什么呢。
海哥的意思,现在临近年底,暂时不要闹事,大家先小心点,等到过完年再大干特干一番,用海哥的话说:“他们不是要开个酒吧么咱们到时候给他庆祝庆祝去。”
他们谈论着最近怎么在单位门口做防御,又或者是最好不要单独出去之类的,我耳朵里听着他们在那絮叨,心想也不该我事,递给我旁边正在全神贯注听讲的发条一根烟。
他很少这么正经,推我手一把,我跟演员相对一笑,电话响了,看了一眼是昕昕,我赶紧挂断,又发了一个信息过去。
很快她回了消息,说是让我去贵妃姐家吃火锅,所有的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人去了,她用了一个词让我跟高兴,说的是“赏脸”。
我又发了一条:“你求我。”等会她又来了,内容是美得你,贵妃姐说了让你赶紧的,我们就等你10分钟。
正好几个人也不怎么说了,我试探道:“要不先这样?海哥,我还有事单独找你。”小法立马喝到:“急什么?”
我用很嘲笑的语气:“不急是不急,可不想陪你们在这浪费时间。”他生气了:“浪费什么时间?你个小b孩你懂什么。”
之前说过,我最讨厌人家叫我小孩,而且他这个中间还加了个字母,我声音也大了:“谁要听了你这个老b头的主意,那才是倒霉到家了。”
他噌的站起来,我也不甘示弱,想要跳起来,可旁边的演员拉我一把,差点把我拽倒。小法怒道:“你过来……”
海哥哈哈大笑:“好啊,让他俩打,都别拦着。”我感觉演员拉着我胳膊的手使劲掐我一把,我看着他,他冲我轻轻的一摇头。
小法哥也挣脱开,自己整理了几下衬衣,小声嘟囔道:“巴加。”本来我这边都准备息事宁人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听不得他骂我。
我擦擦汗;“傻x,我不跟你吵,你个傻x说的那些傻x办法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我告诉你,你说的那些活,让你们负一的人去干,我们的人不伺候。”
他又吵吵着要上来,我倒是往后一退,让发条跟演员挡在我前面,冲着他摇头晃脑。
海哥说到:“小法行了,你跟他斗嘴。小文,我们来听听你的办法。”大法也过来了,虽说脸色不好看,可还是挺有礼貌的递给我一支烟,说到:“文哥,我们都听你的。”
我很恭敬的接过来,又先给他点上,抽了一口说到:“刚才他说要加强在门口的人员,说是要分成两个班,一个班2个人,还不允许走在一块,每一个小时换一次班,对吧?”
“之后一个班俩人在院子里,一个班俩人在马路对面,来回溜达,要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没错吧?”
海哥点点头:“我觉得没什么不对啊,咱们之前都是这样。”我说;“海哥,这事不怪你,你吧……”
我本来想说:“你吧是个土流氓,根本对现在的科技是一窍不通,我不怪你,可小法是南方来的,南方人本来就很聪明,而且他们的科技也很发达,他居然会用这么个笨办法?”
海哥说到;“我怎么了?”我说:“没事,海哥,大法哥,你说咱们用这个办法,真的就能保平安了么?先不说别的,再过几天,寒冬腊月的,咱们的兄弟都出去值班一小时么?那还不得冻死?”
“再一个,万一人家就是本着来伤人的,人家直接把门口俩人伤了再跑,咱们上哪抓人去?这些问题你想过么?”当然这最后一句是冲着小法说的。
海哥皱着眉头:“那怎么办?”我说:“简单,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就三个字,按监控。”
海哥问道:“室外能按监控么?要是刮风下雨怎么办?”我说:“20年前估计是不行,现在没问题的。”
“小法哥,你记不记得咱们上次帮洋洋办事去的那个地方,一进门那个电脑桌上是什么?人家在个小区里都能全覆盖,咱们就这一个门口,还能有多麻烦。”
我看着海哥缓缓的点点头,我说;“海哥,这事吧,如果咱们就想着搞防御,那么咱们任何时间都可以装,而且得正大光明的装,就是让那些想荫咱们的人知道,咱们不是那么好对付。”
“咱们要想着荫别人,这个监控就凌晨装,装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到时候布下一个局,勾着人来打咱们。”
海哥哈哈大笑,还拍着巴掌,又一把把我搂过去,俩手使劲按着我的头说到;“我看看来,你脑子里都是什么?”
我笑着挣脱开,看了一眼小法,他一声不吭,就低着头抽闷烟。
我说;“行了吧,你看小九困的,站着都快睡了。”其实小九从一进来就没说过话,前面的她还能听进去,后面这些估计她都懒得过耳朵,就在那玩着手机。
她哈哈一笑;“文经理我是不敢得罪的,不过我没困啊。”海哥也乐了:“行了,都撤吧,有没有想玩几圈的?”
我说:“别急啊,海哥,我那天说的,周局妹夫的事?”海哥说到:“行了,你带人去吧。”拍了我一把,说到:“别都带负二的,也叫几个负一的人,一半一半吧。”
我点头答应着,跟屋里人打过招呼,赶紧去到一楼,找了一圈都没人,打电话给三个姑娘都不接,我是彻底糊涂了。
看了一眼来电记录,昕昕是11点50给我来的电话,现在都12点半了,难道说三个人都跟我闹情绪,已经走了?
我心里有点失落,站在路边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想了想,干脆我打车去她们家看看吧。
刚走没几步,电话响了,我一看是贵妃姐,赶紧接起来:“干嘛去了?”她倒是乐了:“等人的滋味怎么样啊?”
我环顾四周,问道;“你在哪?”她说:“哎吆,文经理要翻脸了?我听着那边俩姑娘都在笑,我也高兴了:“赶紧的,老子都饿死了。”
磨磨唧唧的上了车,一路跟三个姑娘斗着嘴回去,最后连出租车司机都加入三个姑娘的队伍,也是让我喷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到了地方,几个姑娘先是坐了一会,也没人理我,个忙个的去了,我背着手溜达到厨房,看昕昕跟大眼去厨房洗菜,鸡蛋里挑骨头的批评了她们几句,让昕昕推着我把我推出厨房。
贵妃姐也没闲着,她把所有的丸子,海鲜之类的从冰箱里拿出来,然后倒在盘子里,我又溜达到冰箱旁边,看着贵妃姐正从下面往外拿羊肉,我问道:“这冰箱买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