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客气几句,挂上电话刚要打出去,一直趴着的那个醉鬼,咕咚一声,直接瘫在地上。
地上还有不少碎片,我怕扎着他,冲喆哥说道:“帮忙把他扶起来吧。”
俩保安一换眼色,拽着醉鬼往上一拉,让这醉鬼平躺在沙发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我认识,怕我眼花,又往前紧走两步,这一下确实看清了。
这醉鬼是我同学,邹正,我还参加过他的婚礼,这一个多月没见,他好像胖了点。
我一皱眉头,“靠”的一声,小九问道:“怎么了”我说:“我认识他,这事闹的。”
赶紧又打电话给梁队,说了一下这事解决了,跟他客气几句,挂上电话,我慢慢的坐在沙发上,掏出烟放在嘴上。
看着眼前“啪”的一亮,喆哥给我打着火,往我跟前一凑,我赶紧点上,又客气的把烟盒递给他。
小九问道:“你俩怎么认识的。”我说:“我同学,刚才都没看见他脸。”
小九啊一声,问到:“那要不……”我冲她一笑:“我跟她不熟。”
心想,何止是不熟啊,老子给了1000块都买不来一个他笑脸。
这事有点棘手,棘手的不是怎么处理这事,关键是怎么才能处理好这件事。
首先,我得为公司着想,别让人家觉得这人跟我认识就“从轻发落”了,其次,我可不能因为这事,搞坏我在我同学群里的声誉,到时候人家都说我姓文的就认钱不认人。
心里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我提前打算我真是懒得想了,打电话给大嗓门,他接起来但是很小声:“干嘛”
我说:“你个犊子,你干嘛呢。”他说:“靠,我这闹家变呢,没事我挂了。”
我说:“就你闹家变,你敢跟你爹来这手”他说:“不是我爹,陈鑫(他女朋友)”。
我说:“闹毛闹,这叫自寻烦恼,她又抽什么疯啊”大嗓门那边沉默了一会:“我跟琳琳出去吃饭让她看见了,她非说我在外面有人,都闹到我爸妈那去了。”
我啊的一声,问到:“琳琳知道么”在我心里觉得,这根本就不怪人家琳琳的事。
他说:“她不知道,她旅游去了,估计快回来了。”我说:“她又去旅游了。”
大嗓门打断我:“你赶紧说你要干嘛,没空陪你聊。”
我也想起我的事,骂了一句说到:“给我小姜的电话。”他反问:“你找他?干嘛?”我说:“邹正喝大了在我们这,我打电话让他来接人。”
那边报过来电话,俩人又墨迹几句,我随手就给小姜打了过去,出乎我的意料,电话就响了一声那边立马接起来,语气很是客气:“你好,哪一位?”
我说:“小姜啊,是我,小文。”他一听,立马换成不耐烦的口气:“是你?有什么事快说,这忙着呢。”
这话让我很是不高兴,他妈的大家都是同学,大家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老子比人家那几个少爷比不了,比你姓姜的还绰绰有余吧,你凭什么老是看不起我。
我压了压火气:“邹正在我们单位喝大了,他的事你管不管,你要不管……”他马上声音变大:“我们正到处找他,他,你,你们酒店在哪?”
我心想反正你也看不起我,我也不惯着你了:“jy夜总会,你要来可得带点钱来,这边还没结账呢。”他又是不耐烦了:“行行行,你把地址跟房间号发短信给我。”说着挂了电话。
心里安慰自己,我不是听他的话,我是替公司出面。编辑好他吩咐的,发到他手机上,再就渺无音讯了。
等了大概30分钟,楼上送来蛋糕了,我付了钱,又把蛋糕放到6楼,刚回到负一,小九说到:“文哥,你同学的朋友来了,不过……”
我说:“不过什么?”他说:“他们来了5个人,一个女的4个男的,看起来有点……”我说:“你说话别老加省略号啊,有点什么?”她看我一眼:“来者不善。”
我一听,说到:“我去看看,你打电话给发条,让他找几个人上来一趟。”她点点头。转身就掏出电话。
我快跑几步冲过去,到了门口处放慢脚步,轻轻推开门。里面,有个女孩坐在沙发上照顾着邹正,其余4个哥们都坐在最里面的沙发。
小姜跟我体型差不多,都属于那种“瘦猴”,其余三个都是大胖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脸的欠揍样。
小姜看我进来,一下跳起来说道:“小文,赶紧把你们管事的叫来,我们没时间在这耗着。”我说:“那赶紧结了账带他走吧。”
他手里拿着一张账单,哗啦啦往我面前一抖:“你们这疯了?喝点酒跳跳舞要1万多?”我说:“我看看。”
从他手里接过看着,有一项“服务费”就4000,我说:“你看这个4000的服务费。”说着就要指给他看,他推我一把,说到:“你们服务什么了要4000.”
其实我本来想着,人家邹正媳妇在这,这个显而易见的“服务费”,咱俩偷偷说一下就行了,可他不听,我说:“他们找人陪着喝酒不用付钱啊?一共4个人1人1000.”
小姜跟邹正媳妇对视一眼,说到:“你说有就有?谁看见了?”我指着一直坐在那的三个姑娘:“这不就是?你没眼?”
他说:“我怎么知道啊,我确实没看见。”一副无赖的样子。
我说:“那你说吧,怎么办?”这也是我常用的招数之一,这样可以摸摸别人的底,如果也不想说,我就搬出我之前的主意。
他说:“这个钱,我们就付四分之一,你不是说有4个人么?其余的你找别人要去。”我冷笑:“还要脸么?”
他立马暴怒:“你mb,别给脸不要。”后面一直坐着的一个大胖子,猛地把一瓶啤酒摔倒地上,“砰”的一声,我旁边的一个姑娘“啊”的一声,吓得我也一跳。
我喊道:“你有病?”那个胖子指着我:“你再给我说一遍。”气的我顺手掏出兜里的烟盒,轮的玉溪,一下冲着他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