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切”的一声:“不可能,他怎么会看上我。”我说:“你就别相信,跟着你那个小偷男朋友去吧。”
她抽着烟,不说话了,我说:“行了,你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你呢,论长相,论工作都不差,配你们那个杨处长都绰绰有余这也是我进入社会学到的技能,就是鼓励”。
“你要想着继续跟那个小偷鬼混,那也由得你,但你要想找个光宗耀祖的老公,以后你会变成处长夫人,甚至是局长夫人,那你就得听我的。”
她眉头紧锁:“那……那他也不会答应的。”我说:“那你别管,我有办法。”
其实我有个p办法,我也不是闲的,我初步的打算,是要让这个五嫂慢慢接近那个姓杨的,至少我得先了解一下这个杨处长。通过小曦是不可能了,我只能靠我自己。
她也是将信将疑的点点头,站了起来,我问到:“你叫什么”她看看我,眼神飘忽不定:“你叫我聪聪吧。”
我问她:“大葱的葱还是聪明的聪”她抿嘴一笑:“随便吧,都可以。”
看到桌子上有便签纸,我把电话写在上面,递给她:“给你,3天以后晚上8点你还来这找我,如果你还想来的话。”
很友好的冲她伸出手,看她犹豫了一下,跟我握握手,我笑道:“再来的时候打扮的漂亮点,反正是天堂是地狱你自己看着办。”
这个聪聪看我一眼,转身出去,我能听到高跟鞋“蹬蹬蹬”的疾步声音,估计这姑娘出了门撒腿就跑。
想了想,暂时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掂了,我这都30多个小时没正经睡觉了,趁现在没事,我赶紧趴一会吧。
混混沌沌的也就过了10分钟,门口有人敲门,我是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感觉外面进来一个人,拉着我让我坐起来,说到:“文哥,文哥。”
我一睁眼,灯光有点剌眼,挡了一下说到;“喆哥,怎么了?”他说:“包间里的那几个“小妮儿”找你。”我哈哈大笑,伸个懒腰算是津神点了,嘴里学着他:“小妮儿。”
临着进包间的时候我看看表,10点多了,晃晃脑袋,心想楼上那几位也不知道聊得怎么样,我贵妃姐千万别给我捅娄子。
包间里一个姑娘在唱歌,那个大美女(暂时叫她三姐,因为她坐在三号位。)招呼道:“文经理,怎么才来,赶紧坐下。”
招呼着我坐到她身边,她放下一个新的高脚杯,拿着刚才醒好的酒壶说到:“文经理,你们真是良心单位,你们的这个红酒是真的。”
我不知可否,看她的表情是挺欢乐的,可不知道人家这话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真的?还是她说反话来挤兑我?
这可是最高深的说话方式,你心里想的跟你面部表情不一样,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厉害,用一个成语来形容:深不可测。
看她倒好,我举起酒杯:“三姐,我敬你一杯,希望你常来。”她哈哈大笑,跟我碰了一下,还没喝,前面唱歌那个姑娘把麦递给她:“该你了该你了。”
屏幕一闪,点的歌曲是一首戴佩妮的《两难》。看到歌名我不禁嗤之以鼻,唱这种歌,根本就唱不了。
海哥不由我分说,拉着我来到31楼,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好几个弟兄在收拾,我一眼就看见小法坐在沙发上抽烟。
我心里哼的一声,他也看见我了,荫阳怪气的说道:“哎吆,文哥啊。”
我都没理他,看见墙上到处都贴满了各种足球的对阵,赔率,这房间里的装修,像极了现在的体彩投注中心。
如果有人不懂可以去参考一下现在的足球彩票,我在这看了大概20分钟,选了一个“进球彩”投注。
也就是你可以猜两队进球的总和,我心里有了打算,又看了会别的。
一直到11点多小贝来电话我才反省过来,问了她几句都挺好,跟她墨迹了一会,先劝她回去了。
跟海哥告别,赶紧去到25楼,屋里三个人还挺欢乐,边吃边喝,还看着电视。
几个人逗了一会,我问到:“你们是回家还是在这”大眼先说:“我得回家。”
我看着昕昕,她说:“我值班去。”贵妃姐说道:“那我也回去吧。”
我哈哈一笑:“那行,那我也回去吧。”几个姑娘哈哈大笑,贵妃姐说道:“有你什么事。”
我跟着几人打了卡,把昕昕和贵妃姐送出去打车,溜达回负二,在吧台跟演员吹了一会,一看到了点,我也打卡下班了。
溜达回6楼,本以为小曦肯定在的,没想到屋里没人,检查了一下,一点都没有小曦来过得痕迹。
给她打了个电话她没接,气的我就想抽她,你说你不来倒是说一声啊,这现在弄着什么事
洗个澡出来,发现我两天没睡觉,居然不困,心想打开电脑玩一会吧。
其实有时候自己一个人也挺好,抽着小烟,玩着小电脑,想吃吃想喝喝,想喊喊,既不用看谁脸色,又不用怕熏着谁。
打着战场,全是一边倒的架势,人家虐我跟玩一样,气的我“mb”的骂了好几声。
就在我最生气的时候,突然灯开了,我回头一看是小曦,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满脸通红。
我瞥她一眼,继续打着战场,小曦重重的往沙发上一坐,说到:“弄点水喝吧”。我没好气:“等着吧,打完这一把。”
感觉她很快速的走到我身边,往我身边一站,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一下就按了重启键,转身就走,拿着水壶去卫生间接了水,又烧上。
我可正在火头上,噌的一下站起来,我还没说什么,她暴怒:“你想干什么?”我看着小曦那个冷若冰霜的样子,有点害怕。
我嘴硬道:“你是天王老子啊,你说什么我就得干,我还没点别的事了?”她说:“个破游戏有什么玩头。”我说:“什么破游戏,那是我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