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旁,这个男的倒是很痛快,直接上了车,女的在后面捧着一大堆衣物,求饶道:“大哥,因为什么事啊。”
星哥推她一把让她上了车,我也跟着坐了上去,车里开着空调,可因为人太多,还是很热。
那个女的坐在我跟老木中间,男的坐在后面,跳跳看着他,他现在只是穿上了短裤,两只手还是背在后面,外面套了一件运动装,拉链还拉上了,看着模样很滑稽。
车子慢慢的开了,我打开窗户,点了一根烟,心里盘算着这俩人是找来了,剩下的怎么办
这个女的左右动了几下,说道:“大哥,这是去哪”我没说话,她又问老木:“大哥。。。”
还没说完,一下认出来,我感觉她猛的往我这边一挤,说道:“大哥,是你啊。”
老木都没看她,说了一句:“闭嘴吧。”这女的有点害怕,又看了我一眼:“哥,那个钱不是还没到日子么。”
我没好气:“别说话了。”后面那男的哀求道:“哥,那个钱我们一定还,你们。。。”
我一生气,喝到:“让你闭嘴听不见”又冲着前面的大壮说道:“把刀给我,我让他老实点。”
其实有个p刀,即便是真给我把刀,我也不敢怎么的。
男的赶紧说道:“哥,不说了不说了。”我控制一下,点点头:“老实待着,我说了,不是找你们。”
其实我这么说是为了稳住他们,我怕一提起小贝的事情,他们也会鱼死网破。
一路回去,带着俩人走后门直接去到负二,最里面找了个包厢,算是把俩人请进去。
我让其余的人去休息,留下大壮跟星哥,这俩也是负二的人,我用起来方便。
指着那堆衣物说道:“把电话放到桌子上。”俩人你看我我看你,老老实实的照做。
我指着那个女的:“去,里面卫生间把衣服换上,最好是你身上还有个电话,你打电话报警,我有办法对付你俩。”
她点点头,说声不敢,抱着衣物进去了,我冲那男的问到:“你俩什么关系”
他一考虑:“这是我女朋友,凑合着过日子呗。”我点点头,递给他一支烟,又给他点上,他两只手都背在后面,只能用嘴叼着抽烟。
门外有人敲门,我还没招呼,跳跳跟鞑子俩人一块回来了,我站起来,跳跳说道:“文哥,睡不着啊,敢不敢给我送点”
我看他手机拿着一副牌,估计是得斗地主,我笑了一下:“不玩,我现在困着呢,脑子都不转了。”
大壮说道:“我来打,星哥,咱俩一块赢他。”星哥也笑呵呵的坐下,大壮又说:“鞑子,你去拿几个杯子过来,去仓库弄点茶叶。”
我心里不愿意,跟鞑子对视一眼,他冲我一笑,答应着出去了。
三个人就在门口这开始了,我坐在一边,看着大壮的打牌,困得要命。
一会那女的出来,穿好了衣服,我说:“坐会吧,有事找你俩。”
看着俩人都看着我,我把桌子上的电话扔给那个男的:“打电话,把昨晚那俩男的叫来。”
他陪笑:“大哥,什么意思啊”我说:“找他们。”他又问:“找他们干嘛我们不熟啊,就是碰巧在一块了。”
这时候鞑子把东西拿回来了,把杯子都放在桌子上,大壮突然拿起一个杯子,劈头盖脸的就扔到这男的头上,嘴里骂着:“信不信弄死你。”
他跟我对视一眼:“哥,我们都是跟着真哥的,咱们可以说是邻居。”
我说:“真哥哪个真哥”他脱口而出:“陈真,就在夜市那。”我哈哈大笑,心想:“陈真津武门么”
他说的这个真哥,本名叫陈真真,是本地的坐地户,以前就爱干点偷鸡摸狗,打架讹人的事。
后开这边拆迁了,上面建成步行街,步行街下面原来是个防空洞,现在给建成一个巨大的地下商场了。
真哥的业务很复杂,本行是放贷,可放贷的钱哪来呢他手下还有一批小偷,小的15、6,大点的20出头,现在天天在步行街两边车站,转着圈的偷。
由于这边商业街很繁华,到了晚上,步行街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行成了一个庞大的夜市,这样,即把这边的人气提升了上来,还解决了不少人就业问题。
可真哥人家是聪明人,知道这事以后,组织人去收摊位费,按照占地面积,每天收1030块不等,反正你想在这摆夜市,就得给他交钱,要不,他有一万个办法对付你。
这人我曾经听琳琳提过,我也问过海哥,海哥的意思,他在我们眼里就是大象对蚂蚁,所以我也没把他放在心上。
可我知道,这个真哥挺让人看不起的,先不说海哥,琳琳跟我提他的时候,说这人是个粘牙糖,说白了就是个无赖。
我说:“嗯,真哥啊。”本想损他几句,还好忍住了,打个哈哈:“先打电话吧。”
他抿嘴考虑了一下,我拿起他电话,问道:“知道这是哪吧”他点点头,我说:“理由你自己想一个,别让我难做。”
他明显的信了,说道:“你找“老五。””我看通话记录第一个就是,打了过去,顺手打了免提。
那边接起来,很不耐烦:“喂,这大清早的干嘛”我心想,这都11点了,还你妈大清早。
这人赶紧说道:“赶紧来jy夜总会,有好事。”那边懒洋洋的问到:“能有什么好事”
他看我一眼:“有几个妹子,你赶紧来吧,老六呢。”那边说道:“在这。”他又说:“叫他也来,另外这事别跟别人说了。”
那边很高兴:“好咧三个,哪个房间”他看我一眼,我比划了一下,嘴里说着:“到了打电话。”但是没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