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生气,主要小贝这口气明显是没弄清楚情况,来我这兴师问罪。
我也没好气,说道;“她跟你说的”?小贝还是生气的说道;“谁让你安排她“出”的”?
我脸一板,说道;“怎么跟你哥说话呢”?小贝幽怨的看我一眼,重重的坐在沙发上。
这下我倒是不好意思了,坐在她旁边,搂着她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小贝身子一晃,把我手晃下来,说道;“咱们不是说好不让蝴蝶“出”的么”?
我说:“对啊,可她是自愿的啊”。小贝又是哼了一声,说道;“你要不带她去她能自愿“出””?
我陪着笑脸,拉着小贝的手说道;“这是咱们的规矩啊,我说能“出”的去选台,她出来了,我就推荐她上台了,难道怪我”?
小贝使劲一甩手,我抓的很紧,她没甩开,她说:“那也不行,就是不行”。
我喊道;“你这是要干什么”?平静了一下,说道:“小贝,当初你推荐她来的时候我说过什么?我早就知道你肯定会因为这个事跟我吵架,我说的没错吧”?
小贝一听这个,直接蔫了,看着我哭丧着脸说道:“我就是不想让她“出””。眼泪还闪着泪花。
我说:“小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她既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那怪谁?
你要有这功夫私下多劝劝她吧。你冲我发脾气也发不着啊”。看着小贝慢慢的流出眼泪,哽咽道:“都是我害了她”。
我拿起纸巾,搂着小贝,轻轻的拭干眼泪,说道:“哎,这是她的命啊。。。”
小贝抓着我的手说道:“文哥,能不能给他换个人”。
我又有点生气,说道;“换人?换谁?姑娘们都有台了,怎么换人”?
小贝想了想,“哎”的一声,我说:“小贝,她们那边的客人都是咱们熟悉的,你姐也在那,她吃不了亏,再说客人承诺过,会多给钱的”。
小贝抢过我手里的纸巾,擦了擦眼泪,说道;“文哥,对不起。。。”
我拍她一下,说道;“行了,别人的生活咱们不能干预,我跟你说句实话吧,
我现在就是一心一意的看住你,其他的人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小贝没说话,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过了一会,问道:“洋洋的事情怎么样了”?我“哎吆”一声,问道:“几点了”?小贝说:“10点多了”。
我说;“你就在这捣乱,我都忘了这个事了,赶紧起来”。小贝也是一脸惊慌的站起来.
我说:“这样,你先回去”。小贝问道;“你们带人回来要在负一仓库吧”?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着,催着小贝赶紧出去,自己先跑到吧台。
跟演员把表哥那边的事情一交代,又找人去开了2个房间,等着她送来房卡,我赶紧给大嗓门和表哥送去.
分别嘱咐了一下,又跑去仓库。发条正在这赌着钱,看我进来叫到:“文哥快来,玩几把”。
我说;“先放下,我有事交代”。发条先是一愣,把牌一仍站了起来,屋子里的气氛有点紧张。
发条问我:“文哥,有人闹事”?我说;“别紧张,不是咱们的事。发条哥,你别玩了,你得先去吧台看着点,我要跟三明哥出去一趟”。
发条点头,走出来问道;“下午的事么”?我说:“嗯”。发条说:“你要几个人”?
我说:“别太多”。看着屋子里的弟兄们都是跃跃欲试的,我说:“三明哥,大壮哥,范哥,星哥,你们四位吧。先跟我去负一一趟”。
之所以找这四位,不是因为他们多能打,只是平常跟我很熟,到时候安排起来方便。
被点到的四个人,除了三明面无表情,其他的都是紧张兮兮的跟着我出了仓库。
先是掏出电话打给小法,他接起来说道:“我就在仓库等着你,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说:“楼下有事耽误了,我马上上去”。挂上电话又打给洋洋,她声音挺低落的问道;“文哥么”?
我说:“赶紧来负一仓库”。不放心的又说;“把门口的房卡带着,要不一会进不去了”。
一切安排妥当,几个人走着楼梯,回头看了一下,发条也跑上来了,看我要说话,发条说道:“我跟小法交代一下,一会就下来”。我点着头,跟着发条来到负一仓库。
进到里间,鞑子开了门。我皱着眉头看他一眼。门口这个位置通常是要站一个人“放风”的,放风就得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透过门玻璃往外看,为的就是怕来闹事的人手脚太快,外面的人来不及通知,到时候他们要是冲进来,放风的人可以先通知一声。
这个活说起来简单,可干起来挺累。鞑子看我皱眉头,冲我一笑。
屋子里破天荒的没在赌博,可能是海哥不在的缘故,几个兄弟零零散散的站着,只有小法哥坐在那,看着电视。
我先是跟大家打着招呼,一会,门口有个兄弟“送着”洋洋进来了,(姑娘们不准随便进仓库的)鞑子又给开了门。
洋洋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人,有点害怕,我看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拉过她让她坐下。
我冲着屋子里的人说道;“几位哥哥先出去吧,我们找小法哥有事”。
屋子里的人都很聪明,赶紧出去,屋子里就剩下小法哥,还有我带来的几个人。
小法摸了一下洋洋的头,问道;“没事吧”?洋洋有点害怕,点了点头,小法看了一下,说道;“哎吆,他们挺狠啊”洋洋小心翼翼的,先是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我说:“没事,你别怕,这是咱们负一的领导,小法哥”洋洋唯唯诺诺的打过招呼,我问道:“小法哥,大法哥去哪了?”
他说:“我哥跟海哥在一起”。我点点头,冲着洋洋说道:“把你们那的情况说一下吧,大家都过来听听。”
小法问道:“就你们几个?”我说:“你也得去吧?最好再找俩,我们楼下一下也抽不出那么多人”。小法打着哈气说道:“你自己去找吧”
我问门口的鞑子:“跳跳哥呢?”他说:“估计在大厅”。我说:“你打电话叫他回来”。
又冲着小法说道:“哥,再加他们俩吧,咱们一共8个人,稳够”
小法嘿嘿一笑,轻轻地拍了一下洋洋的腿说道:“你先说吧,不用害怕”
洋洋想了想说说道:“我们那地方在一个高档小区里面,是两个单元中间夹着的门头房,里面很大,有8个小房间和一个大房间。
小房间都是谁用谁就去,没生意的时候是空着的,大房间只要是上班就得有人,有照顾我们的那俩小哥,还有12个人看着监控,就是今天那两个胖胖的姐妹”
我大体消化了一下她说的话,问道;“还有监控?”她说:“是,而且我们那个小区有两个大门,大门上都有监控,到了我们家门口也有监控的。
每次客人要来都要到了我们的门口打电话,里面的人看看监控才会放进来。而且外面的门是防盗门,为的就是怕有人来查的时候,可以通知姐妹们穿上衣服。”
我心里一惊,可见现在想干点什么都不简单,这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这水平干个小“按摩院”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