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坐着的十四姐,问道:“你还行不行了”?
她说:“我没事的”。我说:“那行了,你跟三姐你俩先上去,我跟媛媛再聊几句”。
看着俩人出去,鞑子跟在十四姐后面也要走,我说:“鞑子哥,你等会”。
招呼着媛媛坐下,指着鞑子问道:“媛媛,你认识他吧”?
媛媛说:“这是鞑子哥,你朋友,我怎么能不认识”。我微微一笑,说道:“我跟他的关系,你不要说出去,咱们公司只有2个人知道,除了你就是海哥,这也是海哥让我嘱咐你的”。
媛媛正色的点点头。我心想;“哎,我真是失败,我要是这事不拉上海哥,估计媛媛都不当成正事”。
我说;“鞑子,你上去吧,看着十四姐点”。
他点头走了。我拉着媛媛的手,问道:“你怎么老这样啊?就喜欢欺负人”?
她说:“没有啊,真不是我的主意”。我“哎”的叹口气,说道;“媛媛,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把别人当“彪子”,就你那点伎俩能骗得了谁”?
她噘着嘴说道;“反正我不承认”。我拍拍她说道;“行了,总有我保不了你的那一天”。
她笑着说:“不会的,你会照顾我的”。
我心想她这“恃宠而骄”的本事真厉害。摇了摇头,说道;“媛媛,这些小事我会照顾你的,说白了你打了那人,又不是我老婆,我干嘛向着她?可以后呢?再来了新人你们还这样解决”?
媛媛高兴的说:“对啊,我不仅要排挤她们,我还要像海哥那样,每个月让她们给我上供,到时候我就清闲了,不过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微微一笑,没当真,最主要的是我觉得媛媛这种“没头脑”不会想出这种注意,只不过是现在有点赌气说出的话。
说道:“行了,你就“作”吧,再有下次我扒了你的皮”。
媛媛起身,在我脸上“么”的一下,说道:“别那么狠,扒我衣服就行了”。
开了门走出去,关门的时候冲我一挤眼,又冲着她自己脸上指了一下。
我用手一摸脸,有些许口红,赶紧找到纸巾使劲擦了几下,想着这事我总得跟海哥“汇报”一下,可别到时候海哥真知道了再怪我。
组织好语言,溜达着去到负一库房,海哥正坐在中间玩牌,一脸的高兴,看我来了,打招呼道:“啊要,送钱来了”?
他一说这个送钱,我突然想到:“加班费!!今天又忘了”。半天说道:“海哥,我找你有事”。
海哥洗着牌说道:“有什么事你说吧,我这正旺着呢”。我说;“真是正事,你赶紧的,我说完就走”。
海哥答应着,把牌递给身边的大法说道;“给我看着这些东西,你们先玩。小文这人真墨迹”。
嘴里没闲着,埋怨着就出来了。
我拉着他到库房外间,库房的别大爷很有眼色,看我跟海哥站住脚,说道;“海哥,文哥,我去趟厕所”。
我冲着他客气几句,看他出去,我递给海哥烟,说道;“海哥,有个事跟你说,你可得先冷静一下”。
海哥点着烟,说道;“我听听什么事还能让我发火”?我说:“你们负一的姑娘,刚才打起来了”。
海哥“啊”的一声,烟都没点上,急道:“mb反了她们了”?
我拉着他胳膊,抢过火机给他点上,说道:“冷静,冷静”。
海哥点点头,使劲抽了一口烟,问道;“谁跟谁”?
我说;“海哥,这事你就别问了,正好我路过,帮你处理了”。
海哥说:“不行,你说是谁”?我说:“那我告诉你你能干嘛”?
海哥说:“打!她们不是喜欢打架么让她们打个够”。
我说:“一味的暴力能行?她们相互打伤了,明天都不能上班了,那损失的是谁”?
海哥说:“不要紧,咱们赚不赚钱都没事,不能给她们惯这些臭毛病,还敢打架”?
我说:“哎,海哥,咱们在这辛辛苦苦的上班,为了什么?就为了争口气”?海哥说:“这是规矩。。。”
我说:“海哥,说白了,咱们现在就想着往里招姑娘,可真正的怎么管理这些姑娘,你我有想过么?咱们又有什么办法了?
举个简单的例子,咱们自己的兄弟,为了点琐碎的小事,大打出手,难道咱们也让俩人对打?这根本就不科学”。
海哥没说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拉着他,让他坐下,说道:“海哥,我有些话不中听。。。”
海哥笑道;“别墨迹了,赶紧说”。我说:“你有没有想过,你跟我的身体对调一下,你还会用暴力去“征服”别人么”?
海哥哈哈大笑,说道;“你这是妇人之仁,我怎么可能跟个鸡仔一样。。。”
我也笑笑说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有打不过的人”?
心里想着,举个什么例子好呢?我说:“你知道瑞典有个球星,“大伊布”吧”?
海哥哈哈大笑,说道;“你还看球”?
我打断他说道:“他比你高比你壮,又练过跆拳道,他要是一味的欺负你,不跟你讲任何的道理,你怎么办”?
海哥说:“这样的人能有几个啊”?我说;“你还别不信,说不定就有呢”?海哥皱着眉头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想办法解决。姑娘们为什么打架,咱们要从根源找起”。
看着海哥又在冥思苦想,我说;“海哥,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交给我吧,我想个办法,到时候写个报告给你,你看一下”。
海哥说;“那倒不用,你就跟我说行了”。我点点头,说道;“那行,你忙吧,我得赶紧下去”。
海哥抓着我,说道;“没事,让演员看着吧,咱们进去玩两把”。我笑着拒绝,又墨迹几句,出了门。
我跟海哥说了半天,是劝他“一心向善”,至于他听不听,那我可管不了,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可人世间的事情总是“造物弄人”,后来也因为这个事,“弄”了我一把。
也许海哥说我“妇人之仁”有一定的道理,只能说暴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可大多数问题都需要用“暴力”来解决。
路上打给薛薛,命令道:“你在哪个房间”?
她说了房间号,我又说;“来门口,把昕昕也叫出来”。溜达着去到她们房间,俩姑娘都在等着了。
看我过来,薛薛说道:“文哥,对不起,刚才我着急了”。
我一摆手,说道;“行了,懒得跟你一般见识,你先回去吧,我找昕昕”。她看了昕昕一眼,笑了一下,推门回去了。
昕昕一脸微笑,问道;“文经理,有什么吩咐”?那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我哈哈一笑,说道:“今晚请你吃饭,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昕昕说:“啊?那得12点以后”?我说:“我等着你你怕什么”?
昕昕想了想,冲我伸手说道;“电话给我,我跟我妈说声”。
递给她电话,她背对着我悄悄说了几句,又把电话递给我,冲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