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拿起来问道:“这是你的吧”?他点点头,又是叹口气。
我把包的拉链全部拉开,翻了几下,口冲下,全部倒出来在桌子上。
其实我这个动作是无意的,只是单纯的想看看这人的身份证,可当时我还是不知道,就这个动作已经构成了犯罪。
包里稀里哗啦的掉出好多东西,我把包随便一扔,拿出钱包翻了几下,里面有张身份证。
这人确实姓薛,户口所在地跟他说的一样。又看了一下,旁边几个很小的“自封袋”,就是袋子上面有个卡扣条,不用的时候可以扣上,里面五颜六色的全是些小药片。
我拿起来问道;“这是什么”?旁边的发条说道;“哎吆,这小子还敢贩毒啊”。
我心里一惊,顺手按了几下药片,感觉很硬。我立马暴怒,问道:“你他妈敢在这卖这个”?他说:“没卖没卖,这是我们自己人留着玩的”。
我说:“cnm你骗谁呢”。说完给他一巴掌,又给他一拳,不过基本都被他挡住了。
我揪着他领子,喝道:“你他妈敢贩毒,我现在就报警”。说着拿出电话。
他赶紧按着我手,说道;“小哥,别,这事是我们不对,咱们私下处理就行,别报警别报警”。
我喊道;“你把手拿开”。他看了我一眼,慢慢的把手拿开了。我把电话装起来,药片往桌子上一放,问道:“你们来几天了”?
他说:“哎,2号就来了”。我说:“谁告诉你们我们这缺姑娘的”?
他说:“没谁告诉,1号那天我跟朋友来玩才发现的,回去以后想着带我自己的人发点小财,小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说:“你不说是吧,发条哥”。发条从身后揪住了他头发,他双手捂住发条的手,喊道:“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可以查监控”。
我看了发条一眼,他把手松开了。我问道;“薛哥啊,你是干嘛的”?
他说:“我自己在家开了个按摩院,这些姑娘都是跟着我吃饭的”。
我问道:“在哪”?他说:“就是身份证上那个地址,是个四合院”。
我嗯的一声,掏出烟递给他,又给他点上,问道;“那你干的好好的,干嘛来我们这”。
他抽着烟,一脸的害怕,给我的感觉像是被jc突破了防线的罪犯,估计这会是有什么说什么了。
他说:“我们那没生意,都是村子里的人,一来二去的大家都知道我是干嘛的了,就是想来也不敢来了”。
我问道;那你干了多久?他说:“总有个23年了吧”。我抽着烟,心里盘算着,是不是用海哥的办法,砸了他们公司,抢了他们姑娘,来我们这填空。
我问道;“那你说这事怎么解决”?他说:“我赔钱,我赔钱”。
我笑笑,说道:“赔多少”?他说:“把这几天赚的都赔给你们,你们就放了我们吧,我们也是为了混口饭吃,再说也是给你们解决了困难”。
我说:“哎吆,你倒是好心”。想了想,我可不能单方面的听这人胡说,我问问其他的人吧。
他刚才说的屋子里的人都听见了,我还是问问楼上小巴里的人。
拿起电话打给大法,让他把人分批带下来。等了一会,6个姑娘先进来了,我示意她们把包都扔到沙发旁边,再蹲在那帮人的后面(实在是蹲不开了)。
后面的都是两个兄弟夹着一个进来,最后一个进来的小伙直接被扔到地上,3个人一块揍他。
我说;“别打了”。看到大法也进来了,我问道;“怎么了”?
他说:“这小子有刀,想着给咱们来一下”。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顺手扔在地上。
我冲着地上的人说道;“蹲那吧”。看到有个兄弟拿着胶带,给他捆上了。
我出了门,别大爷站在外面酒水仓库,一脸的紧张。
我说道;“别大爷,麻烦你出去一下,我们在你这办点事,你就在门口等着吧,有人来领东西你再进来拿”。他打着招呼,出去了。
我又进去,随便点了两个后进来的姑娘,说道;“你俩出来”。她俩看着我,都是默不作声的跟着。大法也出来了。
来到门外,我问道:“你们是哪的”?看了一眼,俩姑娘长的都不咋的,更别说这会因为害怕脸都没血色了。
看俩人都不说话,我推了其中一个一把,说道:“你说”。她看看我说道;“我们都是薛庄的”。一口的方言,要多土有多土。
我问道:“你来几天了”?她说:“大哥,我今天刚来,还没进来过呢”。
我点点头,问另一个姑娘:“你呢”?她说:“我也是,大哥,不关我们的事啊,里面的人让我们来的,我们不听也得听啊”。
我冲她一笑,说道:“大法哥,找人给她俩脸上一人划一刀,放她俩走吧”。
大法还没说话,俩姑娘都是拉着我,泪眼摩挲的说道:“大哥,别这样,我说。。。”
我说:“早干嘛了”?其中一个哭着说道;“我来了3天了,只有1天“坐”了,我们的人都是2号才来”。我说;“别哭”。她擦了擦眼泪,脸都成了大花脸了。
我问道:“你们总共多少人”?她说:“大哥,这个我真不知道,差不都就我们几个”。
我问道:“这是实话吧?别一会我问问别人再跟你不一样”?
她点着头,说道;“大哥,我不敢骗你,真的。。。”我不耐烦了,推着她俩进去,又领出来2个。
其中一个是个胖子,我都不爱看她。另一个长相还算不错,小家碧玉的,估计也就一米五几的个子。
我问那个胖子:“你来几天了”?她说:“大哥,我今天才来,我真不骗你,我以前都没干过这个”。
我点点头,心想:“就你这样的谁找你”。问另一个:“你呢”?
她考虑着,我说:“你的姐妹可都说了,要是你说的不一样,后果自负吧”。
她说:“我2号就来了”。我说;“那你“坐”了几天”?她说:“我天天都“坐”,今天还没轮到我进去”。
我挺满意,点点头,说道:“你们一共几个人”?她说:“差不多10多个吧,有那么几个都是今天新加的,包括她”。指了那个胖子一下。
我又问:“你们怎么收费”?她说:“不一定,300400吧”。我说;“那你多少”?
她有点害怕,说道;“四。四百吧”。我笑笑,拍拍她,说道;“好,那咱们回去,你俩不用那么害怕,就是找也找不到你俩”。
推门进去,屋子里很热,主要是库房里面的中央空调本来制冷就很差,这一下来了这么多人,更觉得热了。
我把西装脱下来,坐到沙发上,问道:“薛哥,别墨迹了,这事到底怎么解决”?
他说:“小哥,你说吧,怎么才能放过我”。我心想:“这老王八蛋,居然说放过我,不说放过我们”。
我“哼”的一声,说道:“还能怎么办,我要说把你们这帮人全杀了你信不信?”他有点尴尬,冲着我干笑几声。
我说:“按照你说的,赔钱,但是赔多少钱不是你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