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来,看到院子里停了一辆小巴,就是那种长途车小巴,破破烂烂的,车头右侧撞变形了,前面的保险杠有一半都耷拉到地上了,我正奇怪呢,大法从副驾驶开门下来了。
我问道;“人都在了”?他点点头,我又问道:“这车怎么了”?
他说:“靠,别提了,我就不会开这种车,刚才撞了一下”。
我哈哈大笑,问道:“那怎么开进来的”?他说:“糊弄着开呗,又不是咱们的”。我冲着跟着我来的兄弟喊道:“哥哥,你带人先下去吧”。
开了小巴车的门,往里看了一眼,后排挤着6个姑娘,黑乎乎的看不清楚模样。
前面的双人座都坐着我们的兄弟,面冲着单人座,有三个小伙都是双手抱头蹲在那,全部衣衫不整。
我问道:“咱们的人都没事吧”。大法答应着,我想了想说道:“大法哥,麻烦你在这看着吧,让小法哥先带4个人回去,大厅里看着点,一会我给你打电话你把她们带下来吧”。大法答应着,我跟小法一前一后的去到负一。
他们溜达着去大厅了,我又回到仓库。屋子里除了三明跟发条坐着抽烟,其余的兄弟都是站在这帮人身后。
我先坐到发条身边,他递给我一支烟问道;“上面搞定了”?我点点头,问道:“你们问了什么了”?
发条说道:“没问,这不等你么”。我整了一下衣服,擦了擦汗,站起来。
在后面问道;“几位,你们谁是带头的”?等了一会,没人回答。
我又说道;“这是干嘛啊,总得有个人来处理一下问题吧?赶紧的,谁带头”。还没人敢搭腔。
我本来想继续问胖大姐的,可都答应人家不为难她了,眼光扫了一圈,想到包厢里坐着的另一个姑娘,居然拉着我让我“出丑”,干脆我找她吧。
这姑娘穿着一双高跟鞋,鞋跟特别高,她在那蹲着都蹲不住,一只手揽着膝盖,一只手扶在地上。
我轻轻的踢了她一脚,说道;“你站起来”。她没动,扭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不是我。。。”
我说;“知道不是你,先站起来”。她想了想,站了一下没起来,估计是蹲了10多分钟腿麻了,又扶着墙,挺费力的站起来,跟我面对面,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
我说:“抬起头”。她先是考虑了一下,慢慢的抬起头。我打量了她一下,姑娘挺漂亮,估计有25左右,脸上画着大浓妆,眼影眼线都挺夸张的。
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上衣,上半部分有个拉链,最大范围拉倒胸口,隐隐约约的。下半部分是那种银色的“银片”,银光闪闪的。
下身穿着一条热裤,光着大腿,衬着她那双高跟鞋,还算是不错。
我看姑娘明显是哭过,左边眼角装都花了,我伸出手,用大拇指给她抹了一下,她挺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我把拇指在食指上一搓,看了一眼,问道;“你姓什么”?她说:“我姓薛”。我说:“你出来点”。
又问道:“给你个机会,你告诉我谁是你们带头的,马上放你走”。
她低着头,说道:“你们抓错人了,我们都是来玩的”。我说;“那你跑什么”?她说:“我。。不知道你们要干嘛”。
我说:“好吧,那放你走吧”。她猛地抬头看我一眼,我说:“那你来我们这玩,总得结账吧?再说你刚才拉我一把把我摔坏了,手腕都扭了。你得赔钱吧”?
看她不说话,我又说:“怎么的?你想白吃白喝?还是想赖我的医药费”?
她小声问道:“那。。多少钱啊”?我说:“嗯,就先给个10万吧”。
姑娘“啊”的一声,我又说;“那你吃喝玩乐总得有个1000块吧,我这点伤,你赔200也不多吧,剩下的都是我的津神损失费”。
“你当着我同事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拉倒,他们得笑话我一年”。说完自己先笑了,回头看看,大家都在嘻嘻哈哈的笑着,包括三明。
发条哈哈大笑,走过来说道;“文哥,我来问吧”。我一瞥嘴,发条搂着姑娘的后脖子,拉倒沙发旁边,问道:“谁是带头的,你说不说”?
姑娘连忙说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们就是来玩的”。
发条突然暴怒,掐着她后脖子一把把她推到沙发上,双手抓住她的领口,就这么一撕。
发条的力量很大,平常我是知道的。可这衣服更结实,这一下衣服纹丝不动。
发条又把手伸到她衣服的下摆,往上一掀,姑娘拼命的拉住,嘴里还喊着:“大哥。。。”
发条掀的那一下,手里抓下来不少“银片”,顺手摔倒姑娘脸上,又捂住她的嘴,说道;“你别说你别说”。手又抓住了姑娘的腰带。
姑娘拼了一样的挣扎着双腿,嘴里“呜呜”的喊着,鞋子都掉了。
我有点不忍心,喊道;“发条哥”。发条松开了手,站了起来,说了一声:“给脸不要”。还是走开了,姑娘是放声大哭。
我叹口气,捡起鞋子,摆到她跟前,说道;“行了,别哭了。这会还不知道么”?
吓得姑娘擦擦眼泪,考虑了一下,说了句:“薛哥,都这会了你还不出来”?我回头看了一眼蹲着的人,都没什么反应。
我说;“哪一个”?姑娘擦了擦眼泪,说道;“最左边,白衬衣的”。说的就是那个中年人。
站在他身后我们的弟兄一脚就踢了上去,那个中年人的头直接撞到墙上,我就听见“砰”的一声,那哥们直接躺下了。
旁边一直蹲着的光头大汉急了,扭过身子喊了一声:“c你们m”。
看那意思是想站起来打架,无奈双脚捆着,刚动一下,也摔倒了。后面的兄弟可不惯着他,一帮人冲上去就是拳打脚踢。
我还没说话,蹲在他旁边的那个胖大姐,直接扑到光头大汉身上,喊道:“你们别打了,别打了”。
我赶紧喝止,心里想到:“这光头大汉倒是忠心,在这个形势下居然还想着要保护他“老大”,更可贵的是旁边的胖大姐,看来她跟这个光头大汉关系不一般”。
我看到光头鼻子上全是血,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些餐巾纸递给胖大姐,说道;“给他擦擦吧”。
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脸痛苦的中年人,说道:“先帮他解开手吧”。
一个弟兄拿出一把折叠刀,划开了他手上的胶带。我扶了他一把,让他站起来,挎着他说道:“大哥,你看你,走吧,过去坐会”。扶着他一跳一跳的坐到沙发上。
他的手一直捂着头,坐下以后把手放到眼前看了一眼。我看看他额头,肿了一个大包,幸好还没出血。
我问道:“大哥,你贵姓啊”?他看我一眼,说道;“我姓薛”。又无奈的摇摇头。
我问道:“你是哪的”?他说:“开发区的,薛庄”。我心想:“开发区?开发区来我们这要么走跨海大桥,要么就得坐轮渡过来,但是开发区到底有没有个薛庄我可不知道,这人看模样就一肚子坏心眼,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我说:“开发区?这么远啊,你可真行”。看到沙发旁边堆着一堆包,各色各样的,其中有个土黄色的夹在腋下的那种皮包,估计只有这个年龄的人才喜欢这种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