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好吧,正好昨晚没睡觉,我就在这休息会吧”。我点点头,穿戴整齐,出了门。
关上门的一瞬间,并没有像前几次那样感觉我自己是“柳下惠”,相反的觉得我是干了一件好事。
天下的“苦”姑娘多了去了,可不能都选择干这一行吧,要说我们开门做这种生意,是不是本身就错了?
由于近期公司招聘进来不少姑娘,因为都是自己人介绍来的,基本我都录取了。
一来是姑娘们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二来是给介绍人面子,三来也是因为我们的姑娘确实不够用。
可最最重要的一点我忘记了,就是忘记姑娘们来我们这上班,她们会不会给公司带来麻烦?她们之前的“领导”到底放不放她们?
又或者说她们的亲朋好友,同不同意她们干这个?以至于后面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都是因为我这个“招聘官”不合格导致的。
拿出电话打给小贝,想跟她一起吃饭的,刚跟她提起来,小贝说道;“哎吆,文哥,我们已经出来吃饭了”。
我说;“在哪”?她说:“火锅城,已经开始吃了”。我说;“那好,等着我,我也去吃点,正好我去结账”。
小贝“啊”的一声,说道:“要不你别来了吧,我们俩好好聊聊”。我说:“你个没良心的,叫你陪我吃饭你还不愿意,再说是我结账”。
小贝说道:“文哥,你别来了,我闺蜜不好意思啊,你自己凑合着吃点吧,晚上我再请你”。
我也没多想,又“骂”了她几句,挂上电话,去楼下吃了工作餐。
来到餐厅,还是那样,忙的不可开交,先是问了问小二近几天的情况,都不错,又问了一下楼下帮忙的事情,也都行,待了一个小时,7点准时到了负二。
ktv现在是进人的时间,我也没闲着,不停的带着客人进房间,开机器。
7:30左右,来了个电话,我看了一眼,是负一吧台的,赶紧接起来问道;“你好”?
小九说道;“文哥,你来负一一趟,有事找你”。我说:“急不急啊,楼下忙着”。
她说:“很着急,海哥没在,这些事情你得来处理一下”。我也没当回事,溜达着去到负一吧台。
看着小九跟小痛站在吧台聊着天,我过去打了招呼,问道;“海哥去哪了”?
小九拉着我,说道;“海哥中午出去喝喜酒,喝多了,现在楼上睡觉,这有个急事。。。”
我赶紧问道:“怎么了”?小九指了一下小痛,说道:“你跟文哥说吧”。我冲她一笑,心想:“她找我能干嘛”?
小痛说:“文哥,有人带着别的地方的姑娘来咱们这。。。”我打断她,说道:“那也没什么啊,来的都是客人嘛,再说。。。”
她又打断我说道;“你听我说。是有别的地方的姑娘在咱们这偷偷的“坐””。我说:“啊?你听谁说的”?
她说:“我从头说吧,本来我有个老客户让我早来一个小时陪着喝点,他7点就来了,3个人,一直在大厅包厢里等着。
我来的有点晚,本来想偷偷的在后面吓吓他,可看到有人跟他交流了一点事情,他没同意就打发人家走了,我跟他聊了一会,他说刚才那人问他“要不要姑娘””?
我心里纳闷,就这工作,还有人“挖墙脚”?我说:“不会搞错了吧”?
小痛说道;“我就怕搞错了,边跟客人聊着边注意着那个人,他们一行4个人,两男两女,装着是在这玩,可看到有客人进来坐下,都会偷偷的问人一声。
我还看他们带了3个姑娘过来,都是装着一起来的,好像还偷摸的收了钱”。
我心里一沉,问小九:“咱们的姑娘不够用这事客人都知道”?她说:“估计是知道,咱们现在大厅里不安排姑娘,想找姑娘就得进单间,就这样还安排不过来”。
我点点头,想了一下,说道;“小痛,你等着”。拿起电话,打给演员。
他接到;“文哥,正要找你,来了个姑娘叫洋洋,在这等着你呢”。
我说;“嗯,她是咱们新来的员工,你先在换衣间安排给她一个橱子”。
“姑娘是来咱们这“坐”的,差不多点的客户介绍给她吧,先试试她”。
“另外,发条跟三明都在不在”?他说:“巧了,发条刚回来。就在我旁边”。
我说;“你让他接电话”。一会发条问道:“喂,文哥,什么事”?
我说:“你在下面要紧的看好了,哪都别去,我把三明哥抽上来办点事”。
发条说道;“楼上怎么了?要不我也一块上去吧”。我说:“你别急,集合好兄弟们等着,一会可能找你,你千万千万哪都别去”。
他说:“好,我知道了”。挂上电话,又打给三明,接起来他倒是直截了当说道:“文哥,我在库房,你找我”?
我说;“三明哥,负一有点事情,你先上来一下”。挂上电话,我问道:“小九姐,海哥不在,咱们的兄弟谁管着”?
小九皱着眉头说道:“大法小法都在库房。我点点头,心里焦急,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好容易盼着三明上来,我把事情跟他一说,又跟小痛说道:“你先回去,让三明哥跟在你后面,你把那几个人指给他”。
小痛点点头,带着三明就走。我在后面跟着三明,说道;“三明哥,最好你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如果这事是真的,我集合几个兄弟,咱们抓着他们,可别让几个人跑了”。
“你这边要实在不行,你就撤,你可千万别出什么事,抓到抓不到都没关系。吓吓他们也行”。三明点点头,拍拍我肩膀说道;“你放心”。
说着话,已经走到大厅一角,小痛说了那几个人的位置,三明先是溜达了一圈,又站在几个人身后,装着“看场”。
因为还没到8点,舞池里没人,大厅里的音乐虽然很劲爆,但是声音不大,我也装作“看场”,溜达了一圈,瞥了那个包厢一眼。
里面坐着4个人,两个男的,一个是大光头,体格还算不错,另一个是个40左右的中年人,穿着打扮挺文明。
俩女的,一个是年轻姑娘,化着浓妆,匆匆一瞥之间看不到模样,但是光看这个轮廓就觉得这个人长的肯定不丑。
另一个是个大姐,胖乎乎的,总有35左右,带着一个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
溜达回走廊,小跑去到仓库。因为这个点还没上班,仓库里面好几个人围着桌子,吆五喝六的又在赌博。
我看了一下,大法小法哥俩并排着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兴奋,我过去,说道;“哥几个,先别玩了”。大法看我一眼,问道;“文哥,你怎么来了”?我说:“大厅有事”。
把事情说了一遍,大法直接站起来,说了一大堆骂人的话,我就听懂了一个词,也是他经常说的“把加”,意思是白痴。(也不知道发音对不对,可对于这种南方话,我是很羡慕的,可就是学不会)。
又说道;“都出去,赶紧的”。几个兄弟都是把牌一扔,也没人管桌子上的钱。
我说:“别急别急,我让三明哥去打探一下,要是真的再说,你们先准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