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明说;“让他们打吧,打够了咱们再进去”。我眉头一皱说道;“这得闹到什么时候”。
三明说:“要去你去,我们在外面等你”。说完给我让开了门的位置。听到这个,我往后撤了一步,说道;“要不还是等等吧”。
转头,冲着发条说道:“把咱们的兄弟都叫来吧,一会别出什么意外”。
发条说;“用不着,有他就行”。指了三明一下。我心想:“人家都这么说了,我就等着吧”。
里面一直持续了5分钟,三明都开始在门口抽烟了。
感觉里面没那么吵了,门一把被拉开,打头的那个哥们先走出来,看了一眼门口站着的人,没说话,想着继续往外走。
三明推了他一把,也没见多使劲,把这哥们推了个踉跄,三明第一个进去了,大壮第二,后面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往里走。
我跟后面的演员说道:“你先去门口看着点吧,我进去看看”。他冲我点点头,转身回去了。
我跟在发条后面,最后一个进去,直接关上门,挡住了门玻璃。
屋子里,地上躺着一位,看意思是有点不省人事了。靠墙角的地方坐着一位,满头是血,用手捂着。
沙发上歪歪扭扭的坐着2个人。这是我们的客人。
后来的4位,除了这个打头的正在跟三明对视,剩下的三个人都是相互搀扶着,有一个小哥赤着脚,头也出血了。
屋子里一片狼藉,我的第一感觉,这是让人用飞机轰炸了么?满地的碎渣,沙发上、墙上到处都是水淋淋的。
打头的哥们问道;“你们干什么”?三明没说话,打头的哥们有点害怕,又问了三明身后的人一句:“你们什么意思”?
我想了一下,要说打架,屋子里的人谁都比我厉害,要说处理问题,估计这几个人都不行。
我拉了站在我前面的兄弟一把,站到前面,说道;“你好,我们没意思,倒是想问问你们干嘛”?
打头的看了旁边的人一眼,说道;“我们要走”。我说;“那可不行,你们闹完了总得给我们个说法吧”。
后面跟着他来的一个小伙说道:“文哥,这事不怪我们”。我奇怪道:“你认识我”?
他说:“我是跟着金哥的,爆炸头,咱们见过几次”。我想想,没什么印象,不过还是冲他一笑。
想了想,说道;“那咱们总得处理一下吧。要不麻烦你们带头的跟我去趟办公室”?
打头的想了想,冲我点头。这时候我们的客人已经把躺下的那一位扶起来了,破头的哥们也找了张纸捂着头.
我说道:“你们几位谁说的算,找一个也跟我去办公室谈一下吧”?
几个人先是默不作声,一会站起来一个,说道;“我去吧”。我点点头,先问到:“大哥,你没事吧”?他摇摇头,又看了他几个朋友一眼。
我说;“这样吧,剩下的人你们先走吧,受伤的先去医院治疗一下”。
说完冲着客户说道;“请吧”。又跟打头的说道;“大哥,你也请吧”。
看了三明一眼,他冲我一点头,我先出去,直接来到办公室。
发条跟在我后面,打架的两位一前一后的进来,三明最后进来,关上门。
我说:“两位,别客气了,先坐下吧”。俩人都不说话,在沙发上坐好。
我先问打头的那哥们:“大哥,你贵姓啊”?他说:“我姓金,就是咱们这的”。
我说:“嗯,干嘛来我们这打架”?他站起来,看了旁边的哥们一眼,说道;“他们在我们那停车,不给钱不说,还把我们收费的人给打了,挺严重的,现在送医院了”。
旁边的哥们也是站起来说道:“放屁,我们停车的地方从来不收费,凭什么要给你们钱”?说完俩人对上眼,看那意思又要动手。
我赶紧站到俩人中间,说道:“好好好,你俩别激动”。又问客人,“大哥,你贵姓”?
他说:“我姓张,以前总在你们楼上玩,来了多少次了,都把车停在后面,从来没人收费,今天这帮人不知道抽什么风了”。说完还指着面前的“金哥”
我赶紧拉下他的手,说道;“别激动别激动”。又转身问道;“金哥,你们怎么收费”?
他说:“一个小时10块钱,我们那都是正规的停车位”。我心想;“够黑的啊”。
我说;“我们后面停车好像从不收费啊,这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摸着下巴说道:“你们的车子耽误我们村的人停车了,我们自己的车子都没地方停。再说收费的钱也不是给我,我们村的人家家都要分”。
我点点头,心想他说的没错,自从我们楼下开了ktv,客户是与日俱增,我们自己的停车场根本应付不了这么多人停车。
我哈哈一笑,掏出烟递给两位,说道:“就这点事,你说你俩至于么”。
俩人抽着烟,都不说话。我说:“金哥,你看今天这事怎么解决”。
他说:“不关我们的事,是他们先动手的”。看俩人又要吵吵,我喊道:“都安静,让你们来是吵架的”?
喊完俩人都不敢继续吵了,我看了发条一眼,他的眼睛也瞪大了。
我没好气说道:“你们停车收费,有没有证件?有没有发票”?
他说:“暂时没有,村长找人办去了”。我说;“那不就得了?你就说这事怎么办吧”。
他沉默了一会,说道:“不知道”。我说:“我出个主意,你俩看看行不行。
你们带人来闹事,这事我可以不理会,但是包间里打坏的东西,包括收拾的费用你们得赔”。
他说:“那他们先动手的,还是我们错了”?我说;“嗯,你们不是有人被打了么?医药费要他出,一次性付清”。
这个客人张哥要说什么,先看了我一眼,我冲他挤挤眼,他又不说话了。
这个金哥想了想说道;“我打个电话行不行”?我说:“好,随便”。
他拿出电话,边打就边往外走,三明站在门口,一点没有让开的意思。
这哥们拿着电话看我一眼,我冲着三明点点头,三明让开,这哥们出去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三明跟着他也出去了,顺手关上了门。
我赶紧说道:“张哥啊,你能来我们这玩,那可是给我们脸了,你放心,这事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他笑笑,说道;“那我谢谢你了”。我说;“你们把人家打成什么样了”?
他说:“真没怎么使劲,就是按在地上打了几下”。我问他:“出血没有”?他皱着眉头,说道;“好像没有吧”。
一会金哥回来,说道:“等一下行不行,我们村来人处理这事”。我看了张哥一眼,他没说什么,我又点点头。
几个人在这无聊的抽着烟,发条小声跟我说着下午跟她妹妹发生的一点一滴。
等了10多分钟,有人敲门,我往外一看,是关静,赶紧开门,她说道:“文经理,有人找你”。说着往身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一看,这爆炸头金哥来了,后面还带着一个小弟。
他一看我,哈哈大笑,说道;“文哥,咱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