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合适吧”?她说:“很好,很合适”。我说;“那你穿上鞋子都试试吧”。
她答应着,穿上白色的高跟鞋,走了几步来到我面前,我一看,这确实像个伴娘的样子。
我说:“挺好”。换别的吧。她点着头,分两次把卫生间里的衣服都搬到库上,没有一点的扭捏,又换上粉色的吊带衫和裙子。
我有点不好意思,坐在沙发上,点上烟,看着打火机上面的字。她说:“好了,你看看”。
我说:“挺好,你感觉呢”?她说:“还行”。我说:“那再换一件吧”。她点着头,我还是没好意思盯着人家换衣服,一会她又说道:“好了”。
我看她上身是白色的“校服”,领口系着一条深红色的领带,下身是一条“格格裙子”,跟领带的颜色一样。
我奇怪道:“这衣服哪来的”?她说:“发的啊,怎么了”?我说:“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可能换了吧,挺好挺好”。
又重新的仔细的打量了她一下,这会至少得给85分以上了。
她自己整理了一下,说道:“这个有点热啊”。我说;“可能是过几天穿的吧,反正到时候你就等通知吧”。
她又开始换别的衣服,等了一会,她走到我跟前,说道:“帮我把后面拉上”。
她现在换的是一身职业装,只穿上了裙子,上身还穿着内衣,拉链在后面,拉上了23,还剩下一点。
我惊慌失措的站起来,看了一眼她的后背,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进来的时候,我没有开大灯,只是把屋子里四个角的“射灯”打开。
一来因为现在是白天,没必要浪费电,二来是人家姑娘要在这换衣服,没必要把屋子里搞得那么亮堂吧。
现在离得进了,我看到她背上,斑斑点点的全是“淤青”
顺手给她拉上拉链,她转过来,问道;“怎么样”?
我看了一眼,她肚子、胳膊,到处都是淤青,有的颜色挺浅,有的颜色挺深,反正是新伤旧伤,满身都是。
我“咦”的一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她说:“没事啊”。我说:“不会是有人打你吧”?
她说:“不是,我身上的伤痕都是我的客人留下的”。我说:“客人打你么?”
她说:“不能说是打,你想几个大老爷们喝醉了,把我翻过来覆过去的,手上都没点数。你看”。
说着掀起裙子,我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腿上膝盖上,也有很多伤痕。
我“哎”的叹口气,问道;“疼不疼啊”?她说;“没事,都习惯了”。
自己又穿上衬衣,摆愣了几下,问道;“这套怎么样”?我敷衍道:“很好很好”。她“哦”的一声,把衣服都脱下来叠好。
我想了想,说道;“你去库上躺下吧”。她“嗯”了一声,把库上的衣服整理好,全部放到库头柜上。
我从茶几下面找到云南白药,看了看她的姿势,说道;“你趴下吧”。她问道:“我趴下么”?
我心里暗暗好笑,姑娘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你老这样也不行啊,我给你擦点药”。
说着把药晃了晃,她说:“没事,你别管我了”。我坐到库上,拉了她胳膊一下,说道:“你听我的吧,你这样以后身上会留下伤痕的”。她没说话,老老实实的趴好。
我先洗洗手,把药喷在手上,先是给她擦着后背。姑娘把头埋在枕头里面一声不吭,我的力量还算大,明显的感觉她有点发抖。
把背部擦完,我有点不好意思了,说道;“把药给你,你自己抹抹吧”。
姑娘接过,自己简单的擦擦肚子和腿上的伤,把被子往身上一拉,说道;“行了”。
我心想:“本来我是要为公司办点实事的,可看着姑娘一身的伤痕,我可有点下不了手”。
我问道:“你什么时候到的我们市”?她说:“下午刚到,来了还没有2、3个小时”。
我说:“那你不累”?她说:“还行吧”。我叹口气,说道:“算了,我就不用试你了,等以后再说吧,你要累了你就睡一会”。
她说;“那你呢”?我说;“我也睡觉,一会我叫你吧”。拿着枕头和被子往沙发上一扔,躺下就睡着了。
一直睡到发条给我打电话,我催着夏天起库,收拾了一下东西,拎着旅行箱来到负二。
发条跟春天正在那等着,看我们下来,发条安排演员带着俩姑娘去换衣间放东西,我说;“发条哥,你们几个去吃饭吧,我就不去了”。
发条问我:“怎么了”?我说:“我还有别的事,有人请我”。发条笑笑,问道:“这姐妹怎么样”?一脸的猥琐。
我说;“还行。咱们先试用几天吧”。发条哈哈大笑,说道:“那我先替她们谢谢你了”。我应付着他,等俩姑娘来了,送他们出了大门。
回到1楼吧台,开了一个房间,在15楼。我拿着房卡,打电话给小贝,小贝说道:“文哥啊,我们都饿了,先在外面吃点,房间开好了么”?
我说:“嗯,房卡就在我这”。小贝说:“要不你去忙吧,一会我回去打电话给你”。我说:“我忙你的头,我去2楼了,你直接去2楼找我吧”。
溜达着吃了点工作餐,一路跟小二聊着回去。通过小二的口里得知,我们酒店又接待了一个200人的旅行团,今早到的,6号下午走。
我说道;“太好了,估计咱们这几天又有的忙了”。嘱咐了他好多事情,在2楼溜达了一会,7点就来到负二。
刚下去,小贝来电话了,我问道:“怎么这么晚”?小贝说;“我们俩吃饭的时候墨迹了一会,加上路上堵车,我到单位了,你在哪”?
我说:“直接来负二吧”。挂上电话,来到负二电梯间等着。
一会小贝下来,还是穿着那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衣服虽说是旧衣服,可洗的一尘不染。
我看她自己一个人,问道:“你朋友呢”?小贝说;“我让她在大堂等着,还有些行李也不方便往这拿”。
我点点头,把房卡递给她,说道;“行了,你赶紧安排她住下吧,你可别迟到,到时候再怪我”。
小贝笑笑,接过房卡,拉着我到一边,问道:“文哥,开个房间很麻烦吧”?
我说:“不麻烦,怎么了”?小贝说:“能不能多开几天啊”?我眉头一皱,问道:“为什么”?
小贝说:“我的闺蜜实在是没地方住,我想着让你一共开3天,让她一边上班一边找地方住去”。
我说;“那住宿舍呗”。小贝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宿舍太吵了,再说她带着好多东西,我怕有人会偷”。
我说:“不会吧”?心里想想,难道我们公司的姑娘们还有手脚不干净的?
小贝看我不说话,问道;“很麻烦吧?要是麻烦就算了,别到时候咱们老总再不高兴”。
我说;“那倒没有,我请客不管是吃饭还是住宿,咱们老总从来不过问”。
又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我说;“好吧,那你叫她安心的住着吧,3天要是不够到时候再说,这下你可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