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额头,好像真的有点发烧。难道是伤口发炎了?不应该啊,人家护士都说没事,我就别自己吓自己了。掏出电话,问清了发条在哪,溜达着去了库房。
库管大爷没在,我又进去里面。里面站着好多人,都是海哥的手下,发条看我进来了,说道:“都出去吧,文哥,来这坐”。
我跟他们打着招呼,一会功夫都出去了,就剩下发条跟三明,我看了一眼,墙角还蹲着一位,看背影好像是小马。
我坐下,掏出烟发给他俩。发条喊道:“小子,过来”。墙角的哥们,唯唯诺诺的走过来,站到桌子跟前,看发条瞪着他,不自觉的又蹲下。
我看了他一眼,他的眼角肿的老高,估计是三明踹的那一脚,头发散乱,眼神再也没有了凶狠,相反的有点惊慌失措。
我抽着烟,问道:“找他来干嘛”?发条说:“干嘛?这小子,今天算是交代了”。冲他喊道:“cnm,你哑巴了”?
小马看我一眼,说道:“哥,我错了”。我看他的动作,要下跪,我赶紧站起来,喊道:“你别动”。
这一喊,扯到伤口了,挺疼,我赶紧捂了一下。发条说:“文哥,你干嘛?伤口疼了吧”?
我点点头,坐下。发条说:“怎么处理,你自己说”。这小子还是蹲着,说道:“哥,我错了,对不起,我赔钱,你们别再折磨我了”。
发条喊道:“赔多钱,赶紧说”。小马又说:“哥,咱们刚才不是说好了么”?
发条怒了,站起来要打他,我拉了他一把,让他先坐下,问道:“赔钱?赔多少”?他看我一眼,又看了发条一眼,低下头。
发条气呼呼的,看着我,平静了一下,说道;“10万”。我一惊,声音也大了,说道:“10万”?发条说;“不够么?不够再让他加”。
我心里害怕,10万,我从小到大都没见过10万。我说:“不是少,是太多了,他,他有10万”?发条说:“没有,他就有3万,剩下的让他打欠条”。
我说:“10万太多了,估计杀了他他都拿不出来”。发条说:“没事,你别管了”。打了个电话,一会进来个人,带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往桌子上一放,扔下一张纸一支笔,又出去了。
发条说:“赶紧的,自己写”。小马叹了口气,慢慢的挪过来,拿着笔,趴在桌子上写着。
发条打开黑色的塑料袋,里面整整齐齐的3摞钱,往我跟前一放,说道:“文哥,你先拿着”。
从桌子下面翻了半天,找出一个印泥,打开,看了一眼,扔到桌子上。小马写完,考虑了一下,拿起印泥,按了个手印,把欠条往前一推。
发条拿起来,递给我,说道;“你看看吧”。我看了一眼,这小子字写得不错,至少比我强。
上面写着,今欠款7万元正,落款签着名字,上面还按着手印。我把欠条往桌子上一放,说道;“马哥,先这样,你走吧”。
发条说道:“不行,别让他走,他走不了”。小马哭丧着脸,说道;“大哥,我钱也赔了,欠条也写了,你就放过我吧”。
发条还要说话,我拉着他,对小马说道;“行,你先走吧”。他看了发条一眼,发条没说话,他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三明站到他跟前,跟他对视。这小子赶紧说道;“大哥,还有什么事”?
三明说:“你可以去报警的”。这小子就跟谁踩着他尾巴了一样,一边摆手一边摇头说道;“我不敢,我不敢”。三明说:“欠我们的钱,一个月之内还清,超过一个月,按高利贷的利息算,到时候有人会去你家收账”。
小马没说话,三明又说:“滚吧,出去的时候低着头,别让别的客人看到”。小马一句话没说,低着头,冲了出去。
看他走了,我问道:“你们下午都干嘛了”?发条说:“抄家去了,把他家能砸的全砸了”。
我吃惊,问道;“那没人管”?发条说:“谁敢管”?我说:“派出所也不管”?发条说:“没事,咱们有人,提前打好招呼了,再说咱们也不伤人,就是帮他家装修装修”。
我说:“那小贝那呢”?发条说:“那不能砸啊,那可是咱们自己人。除了她们那一间,剩下的基本都没人样了”。
我点点头问道:“她们还能回去住”?发条说:“估计去不了了,一会找人带着她俩去收拾一下吧,暂时先让她俩住宿舍吧”。
我心想:“今天拉偏架那哥们,也算是“罪有应得”了“。我说:“这个钱,是不是太多了”?发条说:“多?他差点弄死你,要不是你命大,你现在可能就挂了”。
我说:“哎,这事闹得”。看着桌子上的钱,我想了想,说道:“这钱,咱们几个人分分吧”。
想想,一共6个人,发条大壮三明,加我,丝丝小贝,一人5000。我打开封条,点出5000块,说道:“发条哥,你跟大壮哥还有三明哥,一人5000,我跟丝丝小贝也一样,一会我给他们送去”。
发条说:“不用,我们都不拿,再说,丝丝跟小贝也没干什么,哪还用分钱给她们”?我说:“要拿的,不能让你们白忙乎”。
发条挺满意,点点头,说道;“丝丝跟小贝就不用给了吧”?我想想,说道;“那行,咱们几个一人7500吧”。
发条说:“不用,太多了,我们3个分一半吧,剩下的15000都给你,这一半也不是我们拿,下午参与的弟兄们都有份”。
我说;“这样啊,那太少了,这,这可不好吧”?他说:“这话应该我说才对,帮你的忙,还要你钱,我不好意思啊”。
我说;“别,发条哥,就按你说的办吧”。拿起欠条,问道:“这东西怎么办”?
发条说:“你拿着吧,千万别丢了”。我点点头,拿起欠条跟15000,装到裤兜里,有点撑裤兜,打过招呼,出去了。
走出库房,打电话给小贝,她马上就接了,问道:“文哥”?我说;“小贝啊,你在哪”?她说:“我在换衣间”。我问道:“换衣间?你没上台”?
她说:“你都这样了我哪还有心思上台”?我想想,在换衣间也行,要在外面给她钱,让别人看见了也麻烦。
我说:“好吧,你通知一声,我现在去换衣间找你,你开门吧”。溜达着去了换衣间,小贝在门口等着。
看我来了,她问:“你不好好休息,下来干嘛”?我没理她,推门进去,看到屋里10多个姑娘,或坐或站,都看着我。
我说;“几位姐姐,你们先出去玩会吧,我找小贝有点事”。过来一个姑娘,笑着说道:“文哥啊,你什么时候找我有点事啊?哈哈”。
屋里的人全笑了。我也笑着,说道:“小贝这熊孩子,天天就知道玩,不好好工作,我得训训她,要不你一块听听”?
她笑着说道;“那我可得赶紧走”。打过招呼,屋里几个姑娘都出去了,我看到昕昕还在,一脸关怀的看着我,站在原地没动。
等姑娘都走了,昕昕赶紧过来,问我:“文哥,你怎么样了”?我看了小贝一眼,小贝说:“你别怪我啊,她看你没来,非要问,我就跟她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