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最近很厉害啊”。我没说话。他一把抓住我领子,说道:“再牛逼弄死你,信不”?我拉着他手,说道;“你先放开”。
旁边有个人,二话不说,拉着我头发,“啪”就给我一巴掌,我看了他一眼,这小子,长了个狐狸眼,鼻子很大。
脑袋有点晕,放开了拉着小付的手。旁边那人打了我一巴掌,又给我一拳,正打在我小腹上,疼的我一弯腰。
后面的就看不到谁打我了,就感觉暴风骤雨的拳头和脚,都打在我后背跟屁股上,伴随着各种骂声,但是声音不大。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的,除了刚开始给我一巴掌之外,都没打我脸。
也可能是我双手抱头,护的太紧,他们没打到。我侧躺在地上,打了一会,都停手了。
小付蹲下,看着我,我看到他两眼放光,可能是打了我让他有种复仇的兴奋,指着我,说道:“cnm,离小曦远点,要么咱们不算完”。说完招呼几个人,走了。
我站起来,感觉浑身疼。拍拍裤子上的灰,手在后背和屁股处又拍了几下,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脸,脸上倒是没什么,挨了一巴掌,也看不出来,头型还保持的很好。
就是眼角有点眼泪,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害怕。我赶紧擦擦,想着小孩还在车上。
拉开车门,小孩已经坐起来,看着我,说道;“小文哥哥,他们为什么打你”?我心里“咯噔”一下,说道:“哪有,我们闹着玩”。
关上门,回到副驾驶坐好,转头说道:“赛赛,刚才那几个哥哥跟我闹着玩呢,你别跟小曦阿姨说”。他点点头,说道:“我害怕”。
我笑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好朋友都是这样,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千万不要跟小曦阿姨说,要不以后我再也不陪你玩psp了”。
他点点头,我说:“躺下吧,你不是累了么”?他又是点点头,估计是真害怕了,乖乖的躺下。
我看到车上有纸,抽了几张,擦擦额头,擦擦鼻子。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衣服,确定不会被小曦看出什么。
掏出电话,心想:“妈妈的,讲打是吧?你不就是个交警么?行,你有哥们,我也有。打电话,找我3个“闺蜜”,下班堵他去,他不是说不算完么?来吧。闹吧”。
哆哆嗦嗦的打着电话,心想:“不行。他小付,有钱有势,他老子是公丨安丨局的,我带人去打他,这不害了我兄弟了么”?
“小文啊,你可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害人害己。要不找发条吧?也不行。算了,吃点亏吧,吃亏就是赚便宜嘛,这事先这样吧,要是再有下次,再说”。
回头看了一眼小孩,他躺着,睁着眼睛看着我,我笑笑说道;“闭眼睡会吧,到家再叫你,晚上不是还得玩电脑么?先休息休息眼睛”。他点点头,闭上眼。
我把电话挂断,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有3个未接来电。打开看了一下,是一个固话号码。
从2点开始,每隔4、50分钟来一遍,我心想:“这是谁”?要是电话推销产品的绝不会这样,肯定是找我有事。
打回去,打了2遍都没人接。又确定了一遍,这个电话没见过,心想:“算了,要是再找我,还会打的,我注意点吧”
大喘气两口,等着小曦。感觉等了好久,我都饿了。听到有人开门,看到小曦上来,上来以后坐下,第一句就说:“今天是怎么了?我文哥怎么主动坐副驾驶了”?
我把钥匙给她,说道:“小声点,赛赛后面睡觉呢,你开车稳点”。小曦回头看了一眼,吐吐舌头,开车,出发了。
她问我:“你直接去单位”?我说:“是,你把我放在车站吧,我坐车回去”。
小曦说:“送你回去吧,一脚油门的事。你晚上早点回来,我们俩在家没意思”。我说:“早不了,你还不知道”?
她点点头,带上墨镜,再也没说话。我还记得小曦跟我说过,她开车我要敢睡觉,她就开车撞树。我瞪大了眼睛,想着心事,看着窗外。感觉没一会就到了,我跟小曦打过招呼,上班了。
去到6楼,先脱下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后背有好几块青,不过打的还不算太严重,这些“青”不碰它不疼。想擦擦药,估计是够不到。小心的换上衣服,来到2楼。
巡视了一圈,叫来小二,问了问这几天的情况,嘱咐了他一下要注意的东西,又找来关静,问了一遍,她说的跟小二说的差不多,同样的,我又嘱咐她一遍,去办公室,坐了一会,7点多,来到楼下。
召集服务员,开会,提问,今天不错,每个人都能回答上来。开完会,来到吧台。吧台服务员看见我说道;“文经理,闫总来电话找你,我说你在开会,她让你开完会给她打电话”。
我点点头,打给闫总。电话接起来,闫总先是问了问单位的情况,我挑着好的都说了说(也没什么不好的),又问了问小孩的情况,我也是如实汇报。
末了,她又说:“今晚,8点以后,会有一个姓“钟”的师傅找你,你叫他老钟,他是负责给咱们装修的,你把负二的钥匙给他,从明天开始,他带人来装修”。
我说:“好的,那需要我看着吗”?闫总说:“不用,他们跟咱们合作过几次,楼上楼下都是他弄的,而且怎么装修我已经跟他沟通过了,就不用看着了”。
我说:“好吧,我知道了”。又聊了几句,挂掉。把电话往桌子上一扔,去到厕所。
完事后回来,吧台服务员说道:“文经理,你来电话了,你没在我们都没敢接”。我点点头,看到又是下午打过3次那个电话找我,我赶紧打回去。
响了两声,那边有人接起来,说道;“你好,请问找谁”?我说:“你好,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了,下午的时候也有人用这个电话打过”。
她说:“文经理么”?我说;“是,你是哪位”?她说:“我是昕昕啊,苏昕,咱们前几天见过的”。
我心里一阵激动说道:“哦,你好啊,有事么”?她说:“我想通了,想去你们那上班,你不是说我想通了给你打电话么”?
我看了一眼吧台的服务员,她也看着我,我几步走出吧台,说道;“嗯,好的,那你明天来吧”?她说:“好”。我说:“上次我跟你说了,公司要“试”你的”。
她说;“嗯,你说过,我知道了,那你看几点?”我说:“2点吧,来上次那个办公室”。她等了一会,说道;“要“试”我的人是不是你”?
我说:“可能是我”。其实心里很肯定:“就是我”。她说:“别说可能,给我个准信”。我说:“好吧,就是我,到时候见吧”。她说:“好的,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心里“哦也”的一声,身上被揍的伤,也不觉得疼了。
拿着电话,走到吧台,想跟这个服务员聊几句,电话又来了,我冲她笑笑,看到是大嗓门来的,我接起来说道:“儿子,你又干嘛”?
他说:“你是我儿子,老子得去你们那消费”。我说:“靠,来就来呗,还消费。你个s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