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问他：“发条哥，你下午都干什么”？他说：“一般是睡觉，睡到5点左右”。

我说：“咱们12点下班，你回去收拾一下顶多1点，你能睡到下午5点”？

他说：“不是，我们回去，要打牌，打麻将，一般玩到早上5、6点才睡”。

我点点头，说道；“没事的时候我也上去玩两把”。他说：“你会打牌？还是会打麻将”？

我说；“怎么能说是会呢？我是津通”。他也笑了几声，我说；“今晚明晚就算了，周日晚上你早点睡觉”。

他问：“怎么了”？我说：“咱们这来了很多姑娘你知道吧”？他点点头，我说；“咱们公司的规定，都得试试，我自己忙不过来，想请你来帮忙”。

他瞪大了眼睛，嘴都咧到耳朵根了，说道：“好好好”。我说：“咱们那帮兄弟，找几个跟你关系不错的，一起来吧，姑娘有小20个，咱们分3天试吧，一天试一个，估计你得找4、5个人”。

他说：“这不行，这事都是保密的，只有咱们几个知道，一般我都不让来，不能让太多人试”。

我说：“那怎么办？要就咱们俩，就是累死也试不过来”。他哈哈大笑，说道；“我再找一个，咱们一天试两个吧，3个人，一天就是6个，3天也差不多了”。

我说；“我不行，我一天一个都费劲”。他哈哈大笑，说道；“那我吃点亏，一天试3个吧”。

我说；“时间也来不及啊”。他想想，说道；“这样吧，我打电话给海哥问问，咱们这还有一个人，可信。要不让他也来吧”。

我说；“你说的两个人都是谁啊”？他说：“一个是我手下，也是我表弟，从小跟我一块长大的，也是刚开始就跟着海哥的”。

我点点头说道：“另一个呢”？他说：“另一个，是你们本地人，不过是郊区的，也是个老人，功夫很好，海哥平常对他也不错，我先问问海哥吧”。

我说：“哪一个啊”？他说：“估计你忘了，一个小矮个，叫陆三明，总穿着白裤子”。

我想想说道；“没印象了”。他说：“等你见了你就知道了，他的功夫很好，比我们这些野人，强多了”。

我奇怪问道：“要说我比强多了我信，比你也强么”？发条说；“揍我，估计3个捆一块都不是对手”。

我说；“这么厉害”？他说:“晚上抽空你见见他俩吧，把这事跟他俩说说，他的情况你自己问吧”。我答应着。俩人回到海哥办公室。

他没进来，找地方睡觉去了。我打了个电话，通知小二，让他把楼上的事布置一下，告诉他我在楼下，有事情找我。

挂了电话，来到仓库，把包间送的东西背了几遍，看看表，快6点了，我心想：“赶紧找大张哥吧，别把这财神爷给耽误了”。

电话打过去，他接起来，还是很文明，说道：“你好，请问哪位”？

我说：“大张哥，我是昨晚夜总会的那个经理，你叫我小文，昨晚约好的，6点找你，你还记得吧”。

他“哦”了一声说道：“安排好了”？我说：“是，你7点半来吧，还在昨天那个包房，我给你留好了，姑娘们也安排好了，先让你过目”。

他笑笑，明显的挺高兴，说道：“好吧，等我到了当面重谢”。又客气几句，挂上电话。

看看表，差不多服务员好上班了，溜达着，找到方海燕（前面说过，去2楼帮忙的）说道；“海燕姐啊”。

她说：“别叫我姐”。我说：“对对，海燕啊，一会我开会，要提问包间送的东西的明细，你最好看一眼，到时候我会问你”。她笑笑点点头，走了。我等了一会，召集大家开会。

先是说了许多客气的话，又鼓励了一下大家，最后说道要提问，看到好多人都是皱起眉头。

我提问了几个，大多数都能记得，但是总是不全。我说：“方海燕，你给说说吧”。

她说道；“1888的都有这个那个，2888的都有这个那个”。说完看着我。

我点点头，说道：“大家看到了吧。作为一个合格服务员就应该这样，明天我还会提问，希望大家提前准备准备，提问3次都背不过的，我就要扣钱了”。

说完我自己笑笑，又自己背了一遍，说道；“刚才我就看了10分钟，希望大家也努力吧”。

“都背过了，我申请给大家发点奖金，要有一个人背不全，那这奖金也泡汤了，希望大家好自为之，别拖后腿。散会吧”。

转身，看到小九站在我身后，偷偷的冲我伸出“大拇指”我笑笑，来到吧台。

小九说：“文哥，我现在算是真的服了你了”。我说；“好，你以前是假的是不是”？

她掩嘴一笑说道：“行，我说不过你”。我说；“一会，7点半，你去姑娘们那说一声，我要给她们开个小会，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

她点头。我又跟她聊着，等着，看着姑娘们也陆续上班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跟小九一起，来到换衣间。按规矩，在门口等着。

一会小九出来，说道；“行，进来吧”。我进去，看到姑娘们或坐或站，眼光全部看向我。

我先问：“是不是还有没来的”？小九说：“嗯，8点上班，估计一会还能来点”。

我说；“这样吧，咱们先说，没来的一会通知一下吧”。想着让姑娘们站好队，又说不出口，干脆就这么着吧。

我先说了一些客气的话，看姑娘们也不怎么喜欢听，我清清嗓子说道；“还有，客人选台的时候，没被选中的人，脸上不要有任何的表情，要面带微笑出门。”

“在走廊上不准小声谈论客人，更不准说客人的坏话，如果发现，公司会重罚”。

“希望大家自己检点一点。你在这工作不是代表你个人，是代表咱们夜总会，如果把客户都得罪了，都不来了，那咱们大家都不会好过”。

“这话我就说一次，这一周我来代班也会重点检查这个事，希望大家都长起眼”。

说完环视一圈，姑娘们还都是面无表情的听着。我又说；“咱们公司以前，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公司宴请的客人点台，你们是没有钱可拿的”。

“可现在公司有了新规定，再有宴请客人，你们被选中了，钱照拿，不过是公司出。公司还会给每个人多加500块，但是前提是客人不能投诉。都听到了么”？

这话一说完，姑娘们都挺兴奋，交头接耳的小声谈论着。

我等了一会，说道：“咱们公司，是本着员工的利益出发，希望大家都尽心尽力的为公司付出，不要耍小聪明。都知道了吧”？

姑娘们零零星星的说道：“知道了”。我说；“赶紧换好衣服，一会都在这等着，小九姐会带你们去选台”。

“咱们这来了个大客户，我跟他谈好了，先让他选台，选上了算运气”。

“大哥很敞亮，选不上的，大哥每个人给200小费，都瞪起眼来。我先出去了，赶紧换吧”。跟小九一点头，又回到吧台。

老远就看到大张哥站在吧台等着，我赶紧小跑过去，招呼道：“大张哥，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