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挺激动说道:“可以可以,没问题的”。我说:“那你明天下午2点来今天的那个办公室报道吧,我找人带你入职,还要跟你详细说说夜总会的情况,另外,另外(心一狠)公司规定,要试试你”。
她说:“这个没问题,2点是吧。我准时到”。我说:“嗯,那你妹妹呢”?她说:“在旁边,你要跟她说几句么”?
我心里想的是:“我要跟她说说话”。可嘴上却说:“不用,你通知她一声,你俩都被录取了,明天下午一起来吧”。
她挺高兴说道;“好的好的,大哥,你贵姓啊”?我说:“我姓文,你叫我小文吧”。
她说:“文哥啊,文哥,谢谢你,我知道我们这么快能应聘上,都是你的功劳”。我说;“别客气,明天见面说吧”。又客套了几句,挂上电话。
出门,找到小二,交代了几句,小二说:“文经理,明天咱们那些新招聘的人,都要来报道了”。
我说:“哎吆,你不说我都忘了,约好几点”?他说:“9点”。我说:“靠,你不早说,我得跟人事那边打声招呼吧”。
他说:“不用,关静都说了,咱们这一共是8个人”。我说:“那行,下班的时候你通知一下,明天大家都9点上班吧,一会我回去排排班,大家都快半个月没休息了,正好来了新人,咱们也休息休息吧”。
他说:“太好了,我就怕我有命赚钱没命花”。我哈哈一笑说道:“你个死孩子,说这种丧气话”。
又聊了几句,把该嘱咐的又嘱咐一遍,告别他,回到负一。
今天大厅里人不多,这都8点了,音乐还没有呢,大厅里开着正常的灯,看着上座率一般,至少有一半的包厢空着。
我走到海哥办公室,敲敲门,还没进去,看到20多个姑娘,统一穿着白色连衣裙,急急忙忙的走进一个包间,我心想:“这他妈来不及了,才8点多,出来找“姑娘”。
推开门,海哥果然在睡觉,打开灯,叫他,他墨迹半天才起,洗了把脸,又回来。
我把那俩姑娘明天来上班的事说了一下,他才算是清醒过来,问我:“那俩人,长的都怎么样”?我说:“就那样,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的”。
他说:“哎,新鲜,怎么我发现你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啊”?我说:“不是我对女人没兴趣,只是我没表露的像你那么积极”。
海哥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就叫装,知道么”?我哈哈一笑说道;“海哥,你都给我说说,咱们这新来的姑娘都应该怎么试啊”?
海哥哈哈一笑,说道:“你没搞过姑娘,是吧”?我说:“我要说是你能信么”?
他又是一笑说道:“按你的想法来,只要别伤害她们就行。到时候该为难就为难,尽量的严格,这可不是叫你选女朋友,这是给公司招聘”。
我说:“是是,难得海哥你这么正经”。海哥也是一笑说道:“我刚开始,比你还能装,可现在呢?看开就好了。你就记住,要逢场作戏,看过a片么?你就把你当成男主角就行了”。
我哈哈一笑说道;“海哥,别的不敢说,要说看片,在我面前你是个小学生”。
海哥刚要反驳我,有人敲门,海哥说:“进”。门开了,小九进来,说道:“海哥,露姐找你去喝酒,让你去救场”。
海哥说:“在哪”?小九说:“6666包房,娜姐那边”。海哥说:“这个宝贝”。
摆摆手让小九去忙,站起来说道:“走,带你认识个人去,顺便蹭点酒喝”。我说:“不去,我又不认识,再说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
海哥拉我一把,让我站起来,搂着我出去,说道;“这是公司的大客户,你得认识认识,酒你要喝就喝,不喝也没事”。说着带我东转西转,来到6666包房门口现在我是知道,我们这的包房,6666和8888都是中包和大包,最好的包间,价格虽然都一样,但是装修,灯ju,服务都是最好的,通常都是大客户来才有资格进这两个包间。
海哥先是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一看,顺手就推开门,还是搂着我进去,里面有3个人,除了露姐以外,还有2个。
一个是个40岁左右的大姐,另一个不好说,看面相,挺白净,像是个女的,看穿着打扮,像是个男的,他也是穿着一个黑色的“跨栏背心”,是西裤。
海哥先说:“娜姐,你好啊”。这个40岁左右的“娜姐”有点微胖,脸上长了个大“痦子,”,靠近左边的嘴角,上身穿着一个“老头乐”(就是个宽大的t恤,但是纯白的),下面是个运动短裤。
说道:“阿海,你就不能敲敲门”?海哥说:“我跟我娜姐还客气什么?来,坐下”。
然后指着我说道:“娜姐,我给你介绍,这是我们公司2楼的经理,姓文,过几天可能回来代班,得先让他认识认识你”。
这个娜姐,一皱眉头,打量我一下,看她这表情,好像对我不太满意,我赶紧说:“你好,娜姐,叫我小文吧”。
她还是笑笑说道:“好,来,喝酒”。说着示意一下旁边“那位”,那人问道:“你喝什么”?声音也是低声底气,有点粗。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全是酒,各种没见过的,我说:“我就不喝了,一会还工作呢”。
娜姐说:“那哪行?给他倒上”。说着递给那人一个“酒壶”,里面是兑好了的酒。
那人接过,倒了满满一杯递给我,我接过,娜姐说:“来,小伙,咱们第一次见面,走一个”。说着拿起她的酒杯,跟我一碰。
我看到她的杯子里就有一半酒,我说;“娜姐,我酒量不行,要不咱来半杯吧”。她没说话,一仰脖,干掉。
然后一只手往上抬,那意思是叫我喝。我看了身边的露姐一眼,她冲我点点头,我咬着牙,也是一口干掉。
说实话,不知道酒这个东西有什么好喝的。这一杯酒,不知道是什么,喝起来的滋味,像是白酒兑了水,又倒了点陈年老醋,加了糖津,最后在上面又来了一勺“老干妈”。
喝下去,又苦,又酸,又辣,而且咽下去之后,像是吃了芥末油一样,直接就往上反。
我心思压一下吧,没压住,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还好屋里不算太亮,没人看见。
娜姐看我喝完,问道:“阿海,你们什么时候出差”?海哥说:“不知道,到时候闫总会通知”。她又问露姐:“你也得去”?
露姐点点头说道:“是,都是闫总的意思”。娜姐挺失望,说道;“那提前通知我,到时候我也不来了,我出国旅游去”。
露姐跟娜姐又在那聊着,去什么国家,什么国家什么样,我上次去过什么国家,那多好多好。
我歪头看着海哥,小声说:“走吧”?他笑笑,摇摇头。娜姐说:“阿海,你也别闲着,喝点吧,来,倒上”。
旁边的那人拿着酒壶,站起来,我说:“我来吧”。她说:“你坐你坐,我来就行”。
说着先给娜姐露姐倒上,又给我倒满,又给海哥倒上。给我倒酒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她的手,她的手很白,十根手指很秀气,上面还带个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