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皱着眉头等我解释,我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个问题还用想?肯定是先救我妈啊,因为周清的同事关我屁事?”
你妈和周清同时(同事)掉水里,我耍了个小聪明,利用了文字和语言之间的漏洞。
他们都笑了,老妖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你牛逼,这居然给你抓到空子。”
我忍不住反问:“那如果你妈和媛媛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为了不让老妖也钻这个空子,我特意改变了问法。
老妖顿了顿,“我妈早死了,我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
“滚犊子,刚才你还不是这么问我的?这个问题必须回答。”
媛媛也表示同意,直勾勾地看着老妖。
“不行不行,你必须换一个人,我妈都死了,我想象不出来。”
我想了想,“那我和媛媛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那肯定是救媛媛啊。”老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你会游泳吗,你一当兵的还用人救?”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一张嘴继续说道:“那熊茜和媛媛一起掉水里呢?”
此话一说我就知道说错了话,车里一阵沉默,周清突然拍了我一下,“你真是的,一天到晚胡说八道口无遮拦,咱换个话题吧,别老掉水里,搞得我和媛媛很喜欢掉进水里一样。”
老妖干笑了笑,“对对,换个话题,换个话题。”
媛媛却一脸严肃,说:“不行,你回答啊,熊茜和我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老妖脸色有些难看,紧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憋了几秒说道:“我打110,因为我不会游泳啊。”
“我证明。”我立刻说道:“这家伙真是个旱鸭子,不会游泳。”
可媛媛依旧不依不挠,“假如你会游泳呢?”
老妖顿了顿,说道:“当然先救你啊,你是我媳妇吗。”
媛媛看着老妖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我总觉得她的笑容中有点异样的感觉。
“哎对了,傻缺,等回来我准备搞酒生意,你有没有兴趣?”
“酒?”
“对。”老妖点了点头,“之前不是说投资吗,听了你们两的建议,我也自己看了好几天的股票和基金,实在是搞不明白,所以决定不搞了,恰巧媛媛她有个同乡是做酒水的,就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做代理商,做实业总比那些什么鬼基金股票靠谱吧?”
我点了点头,“什么酒?什么牌子?”
“说出来可吓死你,茅台!”
“可以搞。”
“我想好了,算你一份。”
我面露难色,“我可没钱。”
“不用你出钱,算你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我总经理,你副总,和我一起运筹帷幄指指点点下面的人做事就行。”
我看见媛媛的脸色起了点变化,看着老妖的眼神也有点愤怒,我明白,我和老妖的有福同享让她很不爽。
我立刻说道:“算了吧,我还是在我的公司里好好待着,我很讨厌动脑筋,再说我也答应了周清,不会从sbt离开的。”
老妖皱了皱眉想了想,“人各有志,勉强不来,不过有哥们一口吃的绝对不会让你饿着。”
我笑了笑,有老妖这种兄弟此生无憾。
一直到了下午七点我们终于开到了廖家沟,天色已晚,我们找了个酒店准备先住下明天再规划行程。
开房间的时间就有问题了,到底是开两间大床房还是两个标间?
“两个大床房。”老妖直接拍着柜台说道。
“那个……两个标间吧。”我说道:“两位女士一屋,我和你一屋,我晚上正好和你抽烟喝酒。”
老妖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你没事吧林森。”
他一把搂住媛媛,“我肯定和我媳妇一屋啊,你现在不是有女朋友了吗?和我一屋搞个毛啊?”
“那不然一个大床房一个标间吧。”我对前台小姑娘说道。
“不好意思。”前台小姑娘的脸上保持着淡笑,“我们现在只有大床房了。”
“那就大床房吧。”周清淡笑着说道。
我的心噗通噗通的跳,大床房?也就是说……我和周清要睡在一起了?
“两个房间要靠在一起的啊。”老妖敲着前台说道。
他们418,我们419,进了房间打开灯,没想到这小城镇的酒店还挺干净,卫生间里一尘不染。
我憨笑着拿起一床被褥往地上铺,说:“这酒店也是啊,连个标间都没有,你睡床,我睡地板。”
周清放下心行李,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袋子,里面都是化妆品,她撩了一下头发说:“你睡床上吧,地上凉。”
“啊?”我立刻摇手,“不行不行,怎么能让你睡地板呢,没事,我身体好。”
周清皱了皱眉,“我当然也睡床上啊。”
说完她拿着化妆品进了卫生间。
我心狂跳,整个人手足无措,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又站起来,心乱如麻。
想了想,我说:“我去找老妖抽根烟啊。”
“嗯。”
敲开隔壁的门,老妖的上身赤裸着不耐烦地看着我:“干嘛。”
“忙着呢啊?”
“是,有话快说。”
我吱吱唔唔地小声问道:“你有没有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
老妖似乎明白了过来,坏笑着指了指我,“你小子。”
他很快关上了门,又很快地打开了,伸手把两个杜蕾斯塞进了我的手里,“省着点用啊,我带的不多。”
说完他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回到房间,周清已经洗完了脸,“咦,你们抽烟那么快啊?”
“昂……那个他忙着呢,就没抽。”
“哦,那我先洗澡啊。”她拿着几件衣服就进了卫生间,想了想,对我说:“不准偷看!”
说完还锁上了门。
“我怎么可能偷看呢,我不是那种人。”
卫生间外面都是毛玻璃,虽然看不清里面但是能看到个人影,看着周清洗澡的动作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兄弟也有了反应。
我铺好了床,摸了摸口袋里的杜蕾斯,这玩意放哪呢?到时候情到浓时总不能跑下床再拿这玩意吧?
放在床头柜上?不行不行,她一眼就看见了。
放在枕头下?似乎还不错,但还是容易被发现。
放哪好呢?我忍不住挠头。
正当我不知如何是好时,周清洗好了,穿着一身保守的睡衣走了出来,“林森,你去洗吧。”
“啊?嗯。”
洗完澡,看着口袋里的杜蕾斯我忽然灵光一闪,直接把它们塞进了丨内丨裤里。
周清躺在床上,靠在床头玩着手机,我穿着丨内丨裤短袖站在床边直勾勾看着她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