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低着脑袋跺了几步,“每个人都有一个价,说吧,你什么价,只要你说得出,我就给的起,只要你离开周清就行。”
我忍不住笑了,这种晚间档肥皂剧的剧情居然真的存在,还发生在了我的身上。
“笑什么?”小孙总皱着眉毛看着我,“说吧,你要多少钱才会离开周清。”
我没理他,冲老妖要了一杯啤酒,喝了一口说:“你认为爱情能用金钱买来吗?”
“怎么不行?”小孙总有些幼稚地说道:“这个世界上难道有不喜欢钱的人?每个人都有一个价,多少而已。”
我忍不住笑了,这个问题没必要再继续深究了,冷漠地说道:“不管你花多少钱,我都不会离开周清的。”
小孙总似乎有些着急,咬牙切齿地原地焦虑地踱步,最终说:“那决斗吧,公平决斗,像个男人一样,输的人永远的离开周清!”
老妖都忍不住笑了,笑着说:“这哥们吃拧巴了吧?决斗?西部牛仔啊?喂,那个什么孙总,你确定要和他决斗?我感觉你是螳臂挡车啊,你知道他上高中那会外号叫什么吗?单挑怪兽!”
虽然小孙总的这个决斗要求有点中二有点无厘头,但是我还是蛮意外的,没想到他能提出这个要求。
“那好啊,现在?”我忍不住摩拳擦掌。
小孙总说道:“谁跟你说我要和你决斗打架来着?那是野蛮人的行为,这里是酒吧,我们当然比喝酒了。”
“好,怎么比?”
“喝啤酒,一人一瓶不准停,不准上厕所,谁喝不下了或者喝醉了或者去上厕所都算输,怎么样?我输了就再也不会骚扰周清,你输了就离开周清!敢不敢比?”
我忍不住笑了,打量着他,“就你这小身板和我比胃还是比膀胱?我在部队里有个外号知道叫什么吗?啤酒桶!”
“那你知道我的外号叫什么吗?夜店酒王,少废话,敢不敢比?”小孙总不甘示弱。
“比!怕的是乌龟!”
“好!”
几张桌子拼了起来,上面摆满了啤酒瓶。
“等什么呢?”
“来啊!”
我和小孙总两人一齐拿了一瓶啤酒一口气一饮而尽,紧接着又是一瓶,又是一瓶……
我承认我看走眼了,这家伙虽然并不结实甚至还有点瘦,但很能喝,和我争锋相对丝毫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酒吧营业了,渐渐地人多了起来,不少人都围了过来看着我们两的啤酒对决。
看着一桌的空啤酒瓶我一下子躺靠在沙发上,抹了抹嘴,说:“老妖,数数,多少瓶了?”
“怎么?”小孙总打了个酒嗝,说:“喝不下了?要认输了?”
我做了个深呼吸,“认输?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我是怕他这的酒不够!”
老妖坏笑着说:“放心,多得很多得很。”
刚说完,小于拖了一辆小推车过来,上面堆着好几箱啤酒。
我和小孙总看着那堆啤酒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相对看着,一咬牙,“继续啊!”
“怕你啊!”
很快桌上已经放不下空酒瓶了,空瓶子已经开始往地上放,我和小孙总的肚子也鼓胀了起来,膀胱透着阵阵尿意。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不少人起着哄喊着加油喝。
又是一瓶下肚,我和小孙总同时坐在沙发上完全有些动弹不得了,感觉肚子要炸了,膀胱里也仿佛也有一个丨炸丨弹即将引爆,与此同时酒精开始慢慢麻痹了我的味觉和神经,意识有点模糊。
“怎么……要……要认输?”小孙总也有些口齿不清,手脚不灵活地指了指我,喘着气强挤出了一个坏笑,“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别绷着了,赶紧去厕所吧,会死人的。”
我咬着牙坐起身拿起了一瓶啤酒,长长地吐了口气,直接一饮而尽,喝完冲他晃了晃空酒瓶,“别……别废话了,赶紧喝。”
小孙总伸了伸脖子,表情有些狰狞地坐起身,喘了好几口气才拿起酒瓶咕噜咕噜地往嘴里灌着。
灌到一半他突然噗嗤一下子喷了出来,酒洒了一地一身。
我立刻指着他说道:“你输了!酒洒出来了!哈哈,你输了!”
“谁说酒喷出来就输了?规则里可没有,我再……再补喝一瓶就是了。”小孙总还不肯认输,又拿了一瓶酒看着酒瓶许久。
我咄咄逼人地说道:“干嘛?和酒瓶交流感情啊?赶紧喝!”
小孙总咬了咬牙,抬手喝了下去,擦了擦嘴,“到……到你了!”
说实话,我已经到了极限了,我甚至感觉刚才那一瓶啤酒还在我喉咙里没下到胃里呢,更别说那快炸的膀胱了。
但是想到周清,为了她,拼了!
拿起酒瓶,四周好事的人纷纷喊着“喝!”,抬手,我喝干净了酒瓶中的酒,重重地把酒瓶敲在桌上,我大声吼道:“到你了,喝!”
小孙总表情痛苦地坐起身,拿起了一瓶啤酒,又看着酒瓶却许久没有喝下去。
终于,他放下了酒瓶,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你……牛、牛逼!你赢了!那个谁……快来扶我去厕所。”
四周爆发出了欢呼声,我忍不住笑了,但赶紧冲老妖说道:“老妖,赶紧的,也扶我去厕所……”
这时候一个曼妙的身影拨开了人群,见到我和小孙总,周清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林森!”
“周清,我赢了,哈哈。”我傻笑着,“我赢了!”
就在这时,我的膀胱彻底失去了防御,“黄河之水”瞬间崩堤,一泻千里,流淌到了地上,浸湿了我的裤子……
生活总是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我没想到周清会来,也没想到我的膀胱突然就绷不住了……
一瞬间酒全醒了,该死,这可千万不能被人发现,特别是周清。
好在酒吧灯光黑暗,在还没被人发现之前我反应迅速地站起身一个踉跄弄倒了一片酒瓶,哗啦一下子,那些酒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裤子,全湿了。
老妖赶紧过来把我扶起来,周清也走了过来扶住了我。
周清脸上的表情略显生气,她问老妖有没有裤子给我换上。
杨天羽说有,有,工作裤。
我说:“那赶紧的,正好我急需去厕所。”
老妖扶着我往厕所走去,我看见周清略带怒容地盯着我,仿佛在说你死定了。
走到厕所门口小孙总刚从里面出来,他一身轻松健步如飞,见到我,无奈地歪了歪嘴,什么也没说悻悻地走了。
进了厕所我脱了个精光把还没排掉的液体排了个干净,老妖拿着裤子和塑料袋进来的时候瞪着眼睛看着我,说:“我靠,你干什么?丨内丨裤也脱了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