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茜点了点头。
老妖看着我露出了一个邪笑,我感觉,这两个家伙准没什么好事,我得趁他们使坏之前先溜。
我拍了拍桌子站起身,“喝多了啊,先走了。”
“别啊!”老妖不满地说道:“着什么急啊,才几点?你赶着回家生孩子啊!”
“就是。”熊茜走过来拉住了我,“别走别走,陪我喝两杯再走,顺便给我说说你的事,老妖都告诉我了。”
“我!”我看着老妖凭空挥了挥拳头,“你丫的咋什么事都跟她说啊。”
老妖摊开手表示无奈,“没办法,谁让她是我媳妇,你妈没教你不管有什么事都要和媳妇交代吗?”
老妖给了我和熊茜一人一杯啤酒,还没开始讲,熊茜突然站起身招了招手,“亲爱的!这!”
我转身,顺着她呼唤的方向看去,一个女人笑着朝我们这走了过来,她长什么样我倒是一眼没有看清,因为她的身材实在是太突出了,所有的焦点全停留在了她的身材上,不过用八个字就能全部概括出她的身材:前凸后翘,丰乳肥臀。
虽然丰满但她的腰腿却很纤细,完美的s型曲线,不过上帝是公平的,她有如此的完美的身材脸蛋的确就差了一些,但在化妆品的掩饰下倒也能打败了百分之八十的女性,瑕不掩瑜。
不过就她那副妆容来看,这个姑娘应该是“食肉动物”,标准的“易战斗名族”。
她笑着走到了熊茜的身旁,熊茜介绍到:“我闺蜜,史阳,这位是林森,我男朋友的闺蜜。”
“啥闺蜜,基友,基友。”老妖笑呵呵地说道。
我感觉到了不妙,这种开场不就是相亲的开场吗?我看向了老妖,此时的老妖视线一直停留在史阳的胸上完全无视了我,不过她的胸的确有36d,连我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你好。”史阳冲我伸出了手。
我尴尬地握了握,“你好。”
熊茜笑了笑,发现老妖正在盯着史阳的胸,伸手就扭住了老妖的耳朵,“看什么看?你又不是第一次见,还看?”
“哎呦呦。”老妖嚷着疼求着饶,“我这不是想研究一下到底为什么会发育那么好吗,我寻思着回头也给你提升提升。”
“你给我过来!”熊茜扭着老妖的耳朵去了后门,留下了我和史阳尴尬地坐在吧台,这两个家伙是不是故意的?
史阳笑着向我问道,“听说你和熊茜的男朋友是发小?你做什么的?”
我说:“嗯,和他是发小,当了几年兵,现在……回来无业游民。”
但她似乎并没有领悟我话里的重点,看着我眼神放光:“哦?你当过兵?”
我点了点头。
她微笑着看着我,咬了咬嘴唇,“那你一定很猛吧?”
史阳的话让我感觉脸有些发热,我假装没听清:“你说什么?”
她看着我眨了眨眼,笑出了声,“我的意思是你打架一定很猛喽?茜茜说第一次见你们就看见你们打了一群流氓混混,真的假的?”
我尴尬地点了点头,说完站起身,不自然地说:“那个……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啊。”
她嬉笑着说:“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见我要走,老妖和熊茜走了过来。
老妖说:“这么早就走?再玩一会。”
熊茜也挽留着我:“就是,怎么?我闺蜜很吓人?”
“不不。”我摇了摇手,一眼瞥见了36d,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我是真有事,走了啊。”
逃出酒吧我点上了一根烟,半低着脑袋走在街上,路上的人很多,但我却依旧感觉有些孤独。
如果你感到孤单,在人群里也会孤单。
我知道老妖和熊茜是为我好,我也并不是排斥36d,只是现在我没有心情搞这种事,我有点怕,第一次领略到感情痛苦的我害怕再次受伤。
回到家没多久,老妖给我发来了微信:你咋回事?人家姑娘长得不错,身材那么优秀,家境也不错,处于空窗期而且人家对你印象不错,你咋不把握机会?
我打字回道:你别搞我了好不,我目前没心情。
老妖:我搞你?今天真没想到你会来,真是碰巧,不过我和熊茜的确准备撮合你们俩的,没想到这碰面这么快,这是缘分啊!
我没有回,躺在床上发了会呆,过了一会回到:谢了,但是缘分天注定,我对她没什么想法,算了吧。
人一生会遇上很多的人,有的人陪伴一生,有的人长时间停留,有的人匆匆走过,有的人甚至名字都不曾知晓就只是一面之缘……
我想史阳在我的生命中也仅仅只是知道名字的一面之缘而已,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当然她的36d给我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这位生命中的“一面之缘”算是让我见了世面,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做致命胸器。
次日,吴迪一大早搬了进来,东西不多,只有一些日用品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他很热情地请我去小区外的小饭店吃了顿饭,男人之间的相处无非烟酒开路,几杯酒下肚他给我递了根烟,我们两也算是交上了朋友。
“你是写什么小说的?盗墓还是言情?”
我很少看书,在我的眼里小说分两种,一种是写盗墓的,一种是写男女之爱的。
他笑着摇了摇头,十分熟练地抽了口烟,说:“我是写灵异小说的。”
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不和盗墓差不多吗?都是神神鬼鬼的。”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吧。”吴迪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弹了弹烟灰,突然说:“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我笑了笑,说这个世界上哪来的鬼啊,都二十一世纪了,那些封建迷信的老四旧早就被破除了。
他笑了笑,说:“我最近在筹备一本新书,所以要收集一点诡异的故事,哎,你在哪当兵?在部队的时候有没有碰上什么灵异的事情?”
我想了想,忍不住挠了挠头,说:“灵异事件?部队是最正气的地方,哪来的什么灵异事件,我在部队里待了那么多年还真没有遇上过诡异的事情。”
他抽了口烟,给我的杯中重新倒上了酒,说:“我最近收到一封粉丝的邮件,他也是当兵的,说他在部队里遇上了一件诡异的事情,我看了的确蛮邪乎的,你也是当兵的,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听故事的兴趣我自然是有的,赶忙给他递上了一根烟续上让他讲讲,吴迪抽了口烟缓缓地把那个故事告诉了我。
故事有点长,我就大概复述一下,下文中的“我”并不是我自己。
有天晚上3点多站哨,班长叫不醒就一个人匆匆去上哨。当时可能有点迷糊,在哨位上趴着看哨本,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就抬头看到5位穿夏季迷彩服的战友从厕所出来,有说有笑的从哨台前走过,然后看着他们走进隔壁院子,一时懵逼的自己想着大冬天的怎么穿夏季迷彩服上厕所,而且走进一个已经没人的司训队院子。结果突然想到,那个没人的院子98年发生了一起亡人事故,而且就是死了5位战友,当时吓得赶紧跑回宿舍叫醒下班哨,躲被窝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