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肩膀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当场就被洞穿,同样也中了一枪。
身体传来的疼痛,让狙击手一下子就将枪给丢掉,赶紧蹲下身体。
“该死!”
狙击手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声,然后不再迟疑,转身就跑。
他不能继续留下,不然肯定会被逮住。
就在同时,楚牧峰也立即冲了过去,他很确信自己那枪命中了对方。
要是说不趁着现在追击的话,会给对方逃走的机会。
“立即包围那栋茶楼,不许人出去!”
“是!”
就在这会功夫,出动的不只是两个警员,还有听到枪响后赶过来的巡逻队。
这支巡逻队恰好就是李维民带队,在看到冲向茶楼的竟然是楚牧峰后,李维民就知道出事了,楚牧峰被袭击了。
一股热血猛然冲上脑袋,他涨红了脸,拔出枪狂奔过去。
“跟我上,保护处长!”李维民大声喝道。
哗啦声响中,这支巡逻队便呼啸着冲过来。
这座茶楼总共有三层,楚牧峰健步如飞,短短片刻功夫就冲到了楼顶,看到那柄被遗弃的狙击枪和地面的一滩鲜血后,目光敏锐地扫向四周。
在那里!
就在楼顶西边有着一根绳子,绳子旁边有着血迹。
他箭步冲了过去,恰好看到先狙击手的背影从小巷的拐角处消失。
只是对方的身影有些踉跄,与此同时地面洒落着斑斑点点的血迹。
“人在那边,追!”
楚牧峰站在楼顶,冲着下面的警员大声喝道。
顿时有警员便根据楚牧峰手臂指向的方向追过去。
毕竟地面有鲜血在,再想要悄无声息地逃走是不可能的,枪声随之响起。
“处长,我带人去追,您留下来吧!”李维民大声说道。
“别磨唧,赶紧追!”
楚牧峰这时候哪里会想着留下来,眼瞅着对方已经被咬住尾巴,必须趁着现在一鼓作气的将对方拿住。
他扫视了一圈,没有任何迟疑,微微后退几步,猛地向前冲去,然后腾空高高跃起,噗通落到了旁边的商铺上。
“赶紧跟上!”
李维民心急如焚,生怕楚牧峰出现什么意外,也是毫不犹豫地跳过去,紧紧跟随其后,随时准备挡枪子。
楚牧峰很快就赶到了交火地,居高临下见到那个垂死反击的杀手,在看到对方容貌的瞬间,脸上浮现一抹诧异。
“居然是他!”
楚牧峰当然不知道初一叫什么,他想到的是当时在陈子强家门口茶摊碰到的那个卖货郎。
当时就觉得这人的表现有些不对劲,让梁栋才查找,不过一直没有找到其下落,现在居然一露面,就成为想要杀死自己的杀手。
这说明自己当时的猜测是对的。
这人果然有问题。
“砰!”
几乎在楚牧峰锁定初一的同时,初一也发现了屋顶的楚牧峰,抬手就要射击的时候,楚牧峰已经率先开枪,准确命中初一的手腕。
“啊!”
初一手中的马牌撸子掉落在地,整个人像是被扔上岸的鱼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直接跌倒在地面上。
双手都中枪,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追赶过来的警员敏锐地捕捉到机会,赶紧冲上去将他死死控制住。
“快,卸下巴!”楚牧峰立即大声喊道。
“咔嚓!”
初一的下巴被十分粗暴地卸下,想要服毒自尽都没了机会。
看到这个,楚牧峰心才算是落地,只要现在没有办法自杀的话,等关起来后,他就得好好想想,还有没有这个勇气了。
“你要杀我?”楚牧峰居高临下愤然问道。
跟上来的李维民则是利索地搜身,确定初一没有别的凶器后才戴上手铐,简单帮他止了血。
要不是为了审问,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给崩了。
初一冷哼一声,没有回应。
“带回去!”
楚牧峰知道这里不是审问之地,挥手说道。
“是!”
警备厅,刑侦处。
当楚牧峰回来的时候,华容和裴东厂赶紧走上前来。
他们刚才已经接到消息,说是楚牧峰当街遭遇到袭击。
两人着急忙慌的带队就要过去增援时,楚牧峰这边已经回来了。
看到被抓起来的初一,两人眼神充满愤怒。
“处长,您没事吧?”华容急切问道。
“没事!”
楚牧峰指着初一肃声说道:“东厂,你来审问他!华容,你跟着我去医院!”
“是!”
刚到这里的楚牧峰三言两语吩咐了下,便又转身离开,他现在十分关切黄硕的安危。
楚牧峰想要去瞧瞧自己能不能帮上忙,最起码要确保黄硕生命无恙。
当然他不会是自己过去,这次是华容带着一支侦缉队跟着。
就在他刚要走出去的时候,梁栋品的身影出现,他快步上前紧声问道:“牧峰,怎么样?没受伤吧?”
“没有!”
楚牧峰摇摇头,沉声说道:“多谢厅长关心,我没事,现在要去医院看望替我挡枪的黄硕,这里交给东厂负责审讯,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好,这次不管后台是谁,只要查出来有确凿证据,一定要将他法办!”梁栋品杀气腾腾地说道。
“我先过去了。”
“去吧!”
楚牧峰很快带队离开。
警备厅这边也因为这事很快就沸腾起来。
想到楚牧峰竟然在从中央警官学校回来的路上遇袭,对方带着老米的狙击枪差点送他一命归西,每个人就都感觉吃惊和愤怒。
这分明就是对警员体系的挑衅。
不管楚牧峰和他们的关系是亲密的还是对立的,他们都有些兔死狐悲。
隐藏在暗中的杀手,今天敢对楚牧峰动手,明天就敢对他们开枪。
对于这种事,绝对不能纵容!
“幸好楚处长安然无恙,不然这事恐怕会掀起轩然大波。”
“你以为楚处长没受伤,这事就能算了吗?这事肯定会闹起来!”
“居然敢刺杀楚处长,这事性质太恶劣了,必须严查到底。”
在这样的议论声中,副厅长关泽也收到了消息。
他在办公室中坐着,神情凝重,眉关紧锁,喃喃自语:“是谁做的这事?不会是刘本善吧?”
“刘本善,你们刘家现在虽然说是没落了,被驱逐出金陵,但起码还能活命,要是你真的做了这事,将会死无葬身之地。”
同样的一幕也在汪世桢的办公室中上演。
砰!
汪世桢是拍案而起,怒声喝道:“告诉刑侦处,抓紧审问,需要任何支持厅里都给,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快拿到口供,找出幕后黑手。”
“这简直是要翻了天,胆大妄为到敢向咱们警备厅的官员开枪,太张狂,太肆无忌惮了!”
“是!”
梁栋品颔颔首,严肃地说道:“刑侦处那边正在抓紧时间审问,楚牧峰也已经去医院那边探望受伤的黄硕。”
“厅长,我觉得这事咱们必须认真对待,要不然外界会认为咱们警备厅已经毫无威慑力,堂堂刑侦处的副处长,都有人敢偷袭暗杀。”
“你的意思是?”汪世桢眯了眯眼道。
“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