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斯文就没有这个能力了哀求秦照帮他“秦哥快用哪个蛊虫把我体内的酒精吸出来,我可是陪你喝了不少。”
“好。”秦照把手往尚斯文头上一按,蛊虫从皮肤进入体内开始工作,一会秦照把蛊虫取出来,两只喝醉的蛊虫在手心跳舞,甚是好玩。
夜色渐浓,秦照跟尚斯文准备回酒店,刚打开车门,一个声音令他们倍感意外,不禁停下手中的动作。
“秦总,喝酒不能开车,要不让我的司机送你们回去,时间还早,我们再去喝一杯。”
李泽兴穿一身黑色西装,衣冠笔挺,风度儒雅,直接把手搭到秦照身上,平光眼睛后的一双眼睛看似很真诚。
秦照本想拒绝,又想知道这俩父子搞什么鬼,便应了他的邀请。在口袋里把监听笔打开,虚情假意道:“李公子请喝酒,荣幸之至,我们不醉不归。”
“父亲,你先回去吧,我和秦总和他兄弟再去喝两杯。”李泽兴将他父亲送进车便走了过来。
李半城满面堆笑,上车前说:“年轻人有活力去玩,我老了,就不去破坏气氛了,你们玩的高兴就好。”
秦照唇角上扬,心中讥讽,“你儿子都四十五了,还年轻人,老头子你真会给自家脸上贴金,如果你大孙女不得罪斯文,让她陪我们唱k喝酒还凑合。”
“李公子真孝顺,对李老体贴恭敬”,秦照朝李泽兴竖起大拇指。
“百善孝为先,我只是尽了应尽的义务”,李泽兴对身后一个年轻人使了个眼色,“阿黄,快去给秦总开车,秦总,这回咱们去丽欣酒庄喝几杯。”
阿黄朝秦照鞠了一个躬,利落地坐到驾驶位,秦照和尚斯文则坐到后排,车门一关,二人很有默契地聊哪个女明星漂亮,哪种狗适合当宠物。
车在一个私人会所前面停下,从外面看会所和普通酒吧没什么两样,进去后,里面的装饰真是豪华,墙上挂着一幅幅壁画,基本是张大千、毕加索、梵高的仿制品。
坐下后,秦照瞄了眼象牙筷子和精美的瓷器,微微一笑,“李公子,这儿真是豪华,我等小民可算开了眼界。”
“这是我二弟开的会所,这几年他懒得回香港,家里人想他了经常光顾这边。”
尚斯文听了这话憋不住笑,赶紧咳嗽两声,又喝了口冰水。
谁不知道李半城偏爱老大李泽兴,老二李泽明所得家产不足老大的二十分之一,一碗水端不平的情况下,老二不愿意回香港很正常。
李泽兴当年为了打压弟弟无所不用其极,如今却装出一副深情款款,兄弟情深的模样,当真是虚伪至极。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李泽兴拿起一瓶法国葡萄酒,亲自给秦照斟了一杯,至于尚斯文,根本不放在他眼里,只把葡萄酒推向尚斯文,让他自己倒。
“这两句诗不错,我还记得后两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秦照喝了一小口酒,笑得意味深长,“这地方真雅致,令弟是个人才,当年他收购无线电台,投资拍摄国语影视剧,还设立了香港青年创新大奖,直接推动了香港经济的发展。”
李泽兴目光闪烁,没想到秦照在他面前盛赞李泽明,忍不住联想政府打算扶持李泽明上位,神色暗了下来,笑容略显僵硬。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决定先试试秦照的口风,反正会所全是他的人,即使不成功也不会走漏风声,最多秦照这条路彻底堵死。
“秦总,我不跟你绕弯子,这届香港特首很不喜欢我们李家,而华夏政府的领导们对我们误解很深,我们毕竟是华夏子民,在外面混得再开,也弥补不了在华夏孤立无援的遗憾。”
“梁特首太小气了,李老爷子也没做对不起他的事儿,不就是两年前支持他的竞争对手吗?他上任后李家照样纳税,哪点对不住他?
华夏的领导们一个个的更是不着四六,平时收钱不手软,一点正经事儿不干,不瞒你说,我和那几个当官的早闹翻了,提起这茬我就来气。”
秦照装模作样地喝了一杯酒,小心窥探李泽兴不悦的神色,话锋一转,“不过,江司令很照顾我,毕竟我是他的老部下,只是他不管经济,一般时候没法为我出头。”
李泽兴聪明绝顶,一下子听出秦照有领情帮忙的意思,马上又给他倒了一杯酒,讨好道:“听说您是江司令的结拜兄弟?”
“他们竟瞎传,我和江司令从未结拜,只是投缘”,秦照一挥手,示意服务员全出去,又推了把斯文。
“你先到另一个包厢喝酒玩手机,我和李总要谈谈成年人之间的话题,少儿不宜。”
尚斯文白了秦照一眼,撅着嘴离开。
他一走,秦照才压低声音说:“李哥,不瞒你说,尚斯文是上级塞到我身边的眼线,不然我能天天带着他吗?
他又不是绝世美女,也不是乖巧听话的小弟,这几年我天天照顾他,不照顾不行,上面几个老头子可喜欢他了。”
秦照喝了口酒,对李泽兴大吐口水,诉说创业的艰辛,最后拉着他的手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只你们害怕,我现在也担惊受怕,这世道,没准哪天咱们辛苦赚的钱就成贪官的口粮了。”
“秦老弟,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办法倒是有,但风险不小,我们可以抱住刘司令大腿,他老人家比较开明,只要你肯花钱,为他养几个境外的喽啰兵,他至少能保你一生富贵无忧。”
李家从未在政治上公开站队,但也知道江刘两个司令之间水火不容,投靠其中一个,等于得罪另一个。
李泽兴小心翼翼看着秦照,资料显示秦照是江司令的心腹,结果秦照劝他投靠刘司令,这剧情反转太快,险些让他反应不过来。
“我爸这些年最害怕碰政治,我们可不敢贸然站队。”
秦照苦笑道:“如果国内做生意和国外一样自由,谁愿意八点那些当官儿的?”
李泽兴一脸为难,“孝敬刘司令几亿倒不成问题,但是帮他养几个境外组织,万一事情败露,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不就是几个佣兵组织?你怕什么?”
“秦老弟,咱们心知肚明,刘司令策划造反已经几十年,培养了几个恐怖组织,与他为伍,风险太大。”
秦照心中暗喜,光是李家送的,两块名表,和刚才这几句话,已经构成上级打压他们的理由。
“你前怕狼后怕虎,能干成什么?刘司令能送我价值十几亿的大秦集团,就能帮你的家族长盛不衰。”
李泽兴举棋不定,无法确定秦照到底是哪边的人,也不知道是自己计划出错,还是秦照有意试探。
“秦老弟,你说的有道理,容我想想给你答复,这事儿还是要我老爸点头。”
李泽兴虚伪地回答,秦照会心一笑,立即转移话题,聊些有的没的,啃了两个鸭脖子后就离开。
目送秦照和尚斯文坐车离去,李泽兴伸手摸了摸脑门,秦照一会儿严肃,一会儿嬉皮笑脸,一会儿好像是身经百炼的商人,一会儿又成了刚正不恶的军人,实在令他琢磨不透。
“阿虎,你觉得秦照和尚斯文关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