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主要是会客厅、饮品室;二楼是几间卧室和书房;三楼是娱乐休闲之地,有棋.牌室、微型电影院和桑拿室;四楼基本不可描述。
金瞎子建造这个别墅,主要为了招待各路富商和高管,算卦先生不少,能左右逢源,穿梭于名流之间,自己也混成名流的算命先生不多。
越接触权贵,他越贪婪,总希望敛更多财。
饺子宴设在地下室,当然不只有饺子,还有各种美食,大伙吃的不亦乐乎。
吃到一半,金瞎子突然宣布金盆洗手,在场富豪不免唏嘘,也没人问他以后成为谁的专属算命师,只是大家不约而同看向李半城。
散席后,李半城和金瞎子去了二楼,李泽兴朝秦照走来,递过来一个长方形包装盒,“上次小女麻烦你,也没来得及感谢你,这个礼物不成敬意,请收下。”
秦照哈哈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谢谢你的礼物。”
李泽兴一走,秦照立即打开黑色包装盒,里面是一块镶钻名表。
刚想重新包装,就听萧虎喊:“李首富太够意思了,这块格拉芙表普通款六百万一块,你这是定制款,少说也要八百万。”
秦照眉头紧锁,“无缘无故他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是何居心?”
“我认为,他可能想拉拢你,贿赂你,这老家伙贼精明,秦哥,你要加小心,别被他套住。”
“贿赂我,他找错人了,十快格拉芙我也不放在眼里,虎子一会儿我们早点回去,我还要做报告呢。”
回到赵大宝的别墅后,秦照直接进屋,将门反锁,掏出笔记本电脑直接和张司令视频,报告李半城之事。
镜头前的江司令听着他描述,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偶尔叹气,最后陈述道:“身为香港最大的资本家,李半城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还想转移资产,上级早就想治他。”
其实近十年来,大陆资本家也不余遗力将资产转移到境外,政府方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百亿级以下的富豪根本没受任何限制,不敢李半城这种闻名于国际的富豪,真转移资产兼移民,华夏的脸往哪儿放?
秦照深谙这点,“司令,他抬手就送我八百多万名表,**裸地贿赂,我是怕了,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既然李半城找上你,你不妨将计就计,引他入瓮,过几天亲自去香港一趟,看他如何花样拉拢你,记得保留证据,沐梓晨是侦查类高手,过几天我派他协助你。”
“好”,秦照答应地很爽快,香港是著名的商业都市,去转转挖掘新的商机也好。
结束视频连线后,他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又和萧虎娟子小两口在大连市游玩。
与此同时,异能局的几个高手则春风潜入夜般进入金瞎子的豪华别墅,对其实施控制,大连警方也参与到其中。
金瞎子的徒弟们一个个吓得浑身战栗,内心已经将师傅骂了上千遍,还以为跟了神棍师傅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儿。
第三天,秦照将一早准备好的玉如意长命锁等小玩意送给萧虎的儿子,然后和赵家人告别,带两个老婆奔赴国际机场,踏上回途。
回到c市的第二天,国安局的刑侦专家沐梓晨前来报道,秦照特地在帝台娇会所摆了一桌满汉全席招待他。
秦照早听说过沐梓晨的大名,也明白江司令的良苦用心,这次表面上是整治李半城,其实是大陆和香港亲英派残余势力的较量。
军部和异能局都没这个权限,请国安局的专家做个见证,到时候向上级报告,腰杆才挺得直,也省去许多麻烦。
沐梓晨是国安局的老人,年近五十,一脸正气,谈吐得体,扫了一眼秦照设的接风宴,心中暗道:“现在中纪委严打,秦照胆子居然这么大,还敢明目张胆地请官员大吃大喝?”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夹了几口菜,立即将话题转移到香江上,秦照随声附和。
尚斯文老大不乐意,撅嘴反驳,“秦哥,前几次没带我,你左右逢源,我怕这次带我去,反而坏事。”
“啊啊啊……别揪我耳朵。”
秦照依然没放开尚斯文的耳朵,嬉笑道:“你小子真不够意思,为了和紫苏谈恋爱,连任务都不想接了?不过李燕容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你不为我去,也该见她一次给个交代?”
“什么未婚妻?”
不知是被秦照拉红了耳朵,导致面部淤血,还是心事戳穿,尚斯文的俊脸微微一红,“李燕容看得上我?他们李家人眼睛长在头顶上,呵呵,估计罗斯柴尔德家族才入得了他们的眼。”
尚斯文这个态度,究其原因还是李燕容变脸太快,虽然订婚是假的,但一开始两人相谈甚欢,互有好感,最起码算谈得来的异性朋友,时不时还发个节日问候。
谁知没过多久,李燕容出国留学,认识一个英国贵族,这位贵族得知她和尚斯文订婚的事儿,十分介意,李燕容自此和尚斯文断了联系,在朋友圈扬言贵族是她一生的挚爱。
“那种富家小姐,一个个比谁都现实,我高攀不起,也不想高攀,哼!”
“李燕容真不识货,草包贵族如何能跟你比?他们越是瞧不起你,戏弄你,你越该和我一块去香港,亲眼见证李家人的覆灭。”
尚斯文一阵沉默。好一会儿才眼珠一转,恢复往西的机灵,“跟你去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吧,一般的条件我完全能答应你。”
“我要十瓶原液”,尚斯文用手势摆了个十,一脸的自信。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上次喝了三瓶差点送命。”
秦照气得打他,“你的异能还没完全开发,现在多喝原液无异于拔苗助长,等以后时机成熟,你不愿意喝原液,我也会逼你喝。”
“好吧”,尚斯文皱着鼻子,双手托腮,“去香港会会名流不错,顺便见一下影视歌巨星们。”
秦照摸了摸尚斯文的头,催促他快准备去香港的行李。
坐飞机到香港之后,秦照尚斯文沐梓晨直接前往四季酒店,沐梓晨一路充当二人的管家兼保镖,低调的很。
安排妥当后,秦照给老朋友邵文浩打了个电话。
邵文浩得知他们已经到香港,惊喜不已,承诺三十分钟就到酒店。
“好久不见,斯文你好像长高了,你们来之前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准备迎接你们。”
“现在通知你也不晚,有件事儿要麻烦你,我想在没有邀请函的情况下参加这周五举办的名流酒会。”
香港这些豪门抱团取暖,相互间来往密切,比较排斥其他地区的富豪,连冯云到香港也要看本土豪门的脸色。
秦照风头正盛,并且在政界有靠山,可在香港豪门世家眼中,依然是个运气比较好,还不成气候的小朋友。
明天就是名流酒会,再晚点秦照真进不去,只好拜托邵文浩。
邵文浩拍着胸脯保证,“不就是名流酒会吗?我明天带你们去。”
说完之后,他直接进了洗手间,大概是打电话托人疏通此事儿,名流酒会的举办者是新晋赌王吕家。
邵家和吕家关系一向不错,不过名单早就定好,再晚几个小时,秦照和尚斯文未必能如愿进入酒会,邵文浩不敢耽搁,来不及叙旧耍贫,直接干正经事。